【一代大侠】第二部 第8章 伥鬼(2/3)
那丫鬟神秘兮兮道，「姐姐就当是夫人打算跟你认作干姐妹。老爷来的时候，你回避着点。等夫人有了身孕，不方便伺候老爷，你……也不是不能给自个儿讨个大好未来。这求子良方，姐姐自己不就能用上了么？」
「妹妹，」
丁小妖虽也有些羡慕，但她性情豁达，还是由衷为姐妹感到高兴，只是疑惑道：「那，我俩在此……到底是为了啥啊？」
他真气又是玄阴之极，用在女子身上，的确是「岂止事半功倍」，莫说宋清儿这种几乎没有内功根基的，就是出手为秦青崖调校到八脉皆开，助她云霞经十重登峰，也损失不了三、五天修为。
秦青崖略显失望，点了点头。
「所以，今晚在此，我想为清儿通脉。」
「先付一半，是不是太多了？」
「其中十二正经直属脏腑，表里相通，为运劲之道。而以任督为干，冲带为支的奇经八脉，于廉泉曲骨、长强百会之间周天往复，才是生力法门。内家心法向上攀登，通脉乃是必经之道。」
「那推拿的本事……不就挺好。」
丫鬟走上台阶，笑吟吟拉住藤花，抬手一推，房门，缓缓打开……吱呀——老旧门扇微微一晃，便宛如垂死，呻吟连声。
袁忠义摇了摇头。
藤花故作蹙眉不愿，道，「这肚子里怀娃娃的事，总要一年半载才能见到结果。你瞧我这样子，破落逃难至此，都快沦落到倚门卖笑了。只给二成，我……怕是捱不到你们给剩下的呀。」
「妹妹请讲。」
她们哪里知道，袁忠义如今《不仁经》大成，数年间献祭女子阴元无算，真气说是浩瀚如海，大海也要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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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其实是男扮女装，否则清儿学得，你岂会学不得。」
公孩儿，无依无靠，真独个儿在外头流落，多危险呐。」
藤花如今南腔北调都已练得精熟，只要稍加注意，没人听得出她并非中原人士。
秦青崖面色发白，惊道：「岂止是事半功倍！我……你……袁兄，你可知道这要耗去多少真气？你……你待她……可是当真不薄。」
宋清儿眼含热泪，口唇微颤，轻声道：「这……袁大哥……我……我……」
袁忠义皱眉拍了拍门轴，道：「老房破屋，叫秦女侠委屈了。」
秦青崖唇角微翘，似笑非笑道：「清儿妹妹有武功底子，你这都不能直接传授……秘籍只怕不是什么二流货色。答疑解惑，须得通本在心，如此一来，岂不是连我也能学去？」
丫鬟哼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往边儿上一斜：「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打打杀杀的粗人。放心，夫人知道你不喜欢她，打发到角落屋里歇着。走吧，这次绝没人来给咱们碍事儿。」
丫鬟轻笑道，「那次夫人身上可舒坦咯。这次就是她的主意，叫我来试试你的口风。你要愿意，拿了定金之后，不如就干脆住在这儿。这儿地方虽说不大，给你添张床，添付碗筷，总还添得起。」
秦青崖道：「打通任督靠外力辅助，不知要虚耗多少真气，极其影响修为。我就说……」
他抬手轻轻抚过宋清儿发丝，柔声道：「所以我一定要尽快让清儿多少有几分自保之力。为此略耗一些真元，无伤大体。将养几日，便能回复。」
袁忠义微微一笑，打断道：「我是想，直接为她疏通奇经，叫她八脉皆开。如此一来，只要我为她再灌注足量内息，撑开气海，教她的心法，她练起来便能事半功倍。」
火神鼬一跃而下，无声无息顺着墙角跑了过去。
秦青崖道：「行走江湖，这住处已算是不错。」
「这获郡眼下看着太平，实际早乱成一锅粥了。我今儿个出门买菜，还听说城里闹了淫贼呢。姐姐你年轻貌美，逃难路上又死了相
袁忠义正色道：「我这人风流名声在外，跟我同行久了，都免不了会有什么风言风语。通脉之举，势必要接触穴道。我真气足够，可以不必宽衣解带，但手掌在清儿身上到处抚摸，终究不是什么妥当之举，她一个黄花处子，必定也会害怕担忧，平白增加几分走火入魔的风险。」
「又不是叫姐姐签卖身契。」
桌边另外三人齐齐抬头，神情各异。
宋清儿咬唇蹙眉，满眼焦急，无奈当着其余二人，
宋清儿微微低头，黑漆漆的发丝挡住了她黑漆漆的眼，轻声道：「这是哪儿的话……姐姐也太见外了。」
袁忠义转身走到桌边，微笑道：「照理说，夜色已深，男女有别，此时不便打扰。无奈，女子心法我了解不深，小妖也不怎么擅长内家功夫。我记下的秘籍里有些标注过需得女子阴体才能修炼，就想教给清儿一些，助她防身。其中难解之处，就有劳秦女侠解惑，可好？」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提上靴子跑到桌边，紧挨着宋清儿坐下，笑眯眯道：「清儿，那姐姐就沾你这个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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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崖双目一亮，问道：「莫非，袁兄有什么走捷径的法子？」
丁小妖眼前一亮，指着自己鼻子道：「那是不是我也能学？」
「是这个道理。」
「她也是女的，你怕她做啥啊？」
开，「好好好，那可就太好咧。到时候夫人说话更好使，吹吹枕边风，叫老爷带着，赶紧搬家吧。要不万一鬼狄打进来，你说这银子再多，没命花不也是白搭嘛。」
丫鬟抿唇一笑，凑近附耳道：「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啊……滕姐姐你乐意不乐意。」
藤花装模作样抹了抹泪，「妹妹说的是。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不是。家里岐黄之术传儿不传女，除了上次给夫人推宫活血的本事，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次生养儿子的偏方了。」
秦青崖唇角抽动，望向宋清儿的眼神，宛如草中荆棘。
「哦？」
藤花羞涩一笑，低头道：「妹妹说的是。那……还是先去见了夫人再说吧。」
袁忠义微笑颔首，道：「其实，我不介意二位跟着一起，另有一分考量在内。」
藤花故意为难道：「我可是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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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秦青崖微微垂目，道：「袁兄说的是。只是这任督二脉要靠修为打通，连我这天资不错的，仰仗敝派心法，也用了一年多苦功，至今，仍不算彻底开窍，偶有滞涩，怕是得等我有资格修习更高层次的秘籍，才能解决。」
袁忠义淡淡道，「秦姑娘是玄门正宗传人，应当知道，内家心法最重要的便是在体内运转自如，生生不息。」
藤花露出暧昧的微笑，手指轻轻捏了捏丫鬟的屁股，「那万一，她也要我给她推拿呢？」
不等宋清儿开口，他又继续道：「况且，清儿正当青春，难免心中会有许多杂念。灌功通脉之际，她若是意乱情迷，我又是个没什么定力的莽撞男子，万一铸下大错，事后岂不是悔之晚矣？」
秦青崖面色一变，抬眸盯着他，语调微微发颤，「你说……你要为她强行打通任督二脉？」
「清儿习武的年份不多，此前没什么内家修为可言。然而我要传给她的心法，需得有些底子。我知道，一步步稳扎稳打才是内家功法的正道，只不过，如今时局艰险，想要让她早点有自保之力，寻常法子，必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藤花浅笑应付，道，「我这秘方可是家里祖传，不能随便叫外人知道。你们银子准备好了？」
他略一沉吟，轻轻一叹，「我这也是急于求成罢了。那柳钟隐阴狠毒辣，专爱找对头身边女子下手。清儿与我同行，又生得俊俏，一旦被他知道，决计会起邪念。与那种淫贼，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到时候清儿便是说破嘴皮，澄清与我并无干系，柳钟隐难道就会放过她这到口肥肉？」
那丫鬟眼珠子一转，还起了价，「要真管用，夫人老爷心里高兴，绝少不了你的赏赐。依我看，要不定金先付二成？」
藤花扭头瞥了一眼，手在背后指了指角落那间还亮着灯烛的厢房。
走出两步，她轻叫一声，道：「啊哟，老爷给夫人请的护卫，这会儿应当还没歇息吧？她上次眼睛就在我身上滴熘熘的转，我还挺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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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他自然不可表现得易如反掌。
丁小妖武功虽然不高，见识却是不少，也急忙道：「袁大哥，这……这么大的好处，清儿……真受得起么？」
袁忠义淡淡一笑，道：「本就是机缘巧合得来，叫有缘人学去，才是应尽本分。要是秦姑娘不嫌弃这种野路子，不必费事记在心里，只要教好了清儿，我过后为你默写一本，权作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