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尖叫着,哭泣着,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又重组。
他在我体内最后剧烈地搏动几下,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近乎痛苦的闷吼。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哗啦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凌乱的喘息。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也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我,脸颊贴着我的湿发,胸膛剧烈起伏。
热水持续冲刷着我们汗湿交缠的身体,冲去表面的粘腻,却冲不散空气里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羞耻和某种……尘埃落定般的、扭曲的亲密。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他才动了动,关掉了花洒。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彼此的呼吸声更加清晰。
他把我抱出淋浴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我,再把自己也草草擦干。然后,他抱着我,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他躺到我身边,伸出手臂,将我连人带浴巾一起,搂进怀里。他的体温很高,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我们都没有说话。
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毁灭的性事,那些刺耳又煽情的话语,像一场暴风雨后的海滩,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异样的平静。
我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光滑的皮肤,鼻端是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依旧未散的情欲味道。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灌入的、微微鼓胀的感觉,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晚晚。”他低声叫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潮湿打结的长发。
我没应声,眼泪却又无声地滑落。
“生气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不是生气。是……无法形容的复杂。羞耻,难堪,自我厌弃,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害怕承认的,被他用那种方式彻底“确认”和“占有”后,诡异的、病态的归属感。
他明知道那样说会让我羞愤欲死,可他偏偏说了。在最亲密无间、最无法伪装的时候,用最直白粗野的方式,撕开了我们之间那层最禁忌、也最脆弱的关系纱幔。
“对不起。”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疲惫?“我……有点控制不住。”
我依旧没说话。
控制不住?是控制不住说那些话,还是控制不住对我这具身体、对我这个“林涛变成的林晚”的欲望?
或许,两者都有。
“可是晚晚,”他收紧手臂,把我更紧地圈在怀里,嘴唇贴着我湿漉漉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我说的……也是实话。”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