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1w7包含坐脸马眼插蜡烛滴蜡露天做爱情节)(2/5)
“哈啊……”
庄得赫几乎没有犹豫,舌头立刻热情地伸了出来。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外侧大范围舔弄,把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用力分开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快速地卷着吸吮。
庄得赫的呜咽声更大了,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淫水顺着他的脸颊、下巴不断流下,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他真的……太享受了。
庄生媚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都在颤抖,腿根死死夹着他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她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只见庄得赫的下巴、脖子、甚至胸口,全都被她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而他却像吃到最甜蜜的奖励一样,眼睛里满是满足和痴迷,舌头还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轻轻扫着,帮她舔干净最后一丝余韵。
庄得赫喉结上下说:“难受……但好看吗?”
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样,舌头卖力地工作着:一会儿用力舔弄阴蒂,一会儿把舌尖伸进紧致的穴口深处抽插,一会儿又张大嘴巴,用唇瓣包裹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
被庄生媚这样骑在脸上,用最私密的地方压着他的嘴,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庄生媚的体重、温度、味道、湿滑的触感……全部都让他兴奋得发抖。那根被冷落的鸡巴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滑到小腹,却始终得不到任何抚慰。
庄得赫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更重的呜咽,却仍然不肯停下舌头的动作,反而舔得更加专注、更加贪婪。
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上那条柔软的蕾丝布条滑下去,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庄得赫明显颤了一下。
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顺着皮肤迅速蔓延,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庄生媚用腿紧紧夹住腰
庄生媚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双手撑在他肩头。
庄得赫的世界忽然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色。
庄得赫双手仍被反铐在身后,只能费力地用肩膀和腰力撑着身体,从地板上坐起,乖乖挪到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坐下。
庄生媚推开门,正准备叫庄得赫的名字,却突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庄得赫微微低头,去咬她的裙子边缘。
一副随着赤裸的肩头滑下,露出里面的内衣边缘,他双手被禁锢住了,只能求庄生媚:“……我今晚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关上门,反手锁上,慢慢走近他。
“当然要继续……不过,这次我要你坐起来。”
他的鸡巴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马眼处那根蜡烛早已熄灭,只剩一小截软软的蜡棍沾着透明的前液,可怜地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庄生媚越骑越沉,腰肢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
柔软湿热的阴部直接覆盖住庄得赫的口鼻,浓烈的女性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她勾着蕾丝强迫他脸贴近自己哑着声音问:“难受吗?”
沉落,把整片湄登的山谷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层层迭迭的青翠山峦像被水墨晕染过一样,近处的树木枝叶浓密,远处的山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柔和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彩画。山庄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地隐藏在茂密的热带植被间,阳台上垂下的九重葛开得正艳,粉紫色的花串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享受她把他当做纯粹的性玩具、只用来取悦她的感觉。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精准地滴在他左边的锁骨上。
“哈啊……要到了……别停……”
庄得赫的呼吸还很重,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水声:
庄生媚站在他身旁,慢慢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挂在身上。
他真的很享受。
庄生媚站在山庄的木质栈道上,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久违的轻松感瞬间涌了上来。疲惫仿佛被这静谧又壮美的山林景色轻轻抚平,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心想:原来他偷偷准备的“礼物”,是把她带到这样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屋内的地上点了一圈矮蜡烛,清新的香气充斥了整间屋子,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庄得赫在房间正中央————
庄生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头顶。
她跨过他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他头部上方,然后缓缓跪下,最后完全坐在了他的脸上。
庄得赫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水光,鼻梁和嘴唇全都被她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却还在拼命地往她穴里钻。
小腹上用红色蜡泪精心滴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在烛光下闪着柔亮的光泽,像专属于她的烙印。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向下,轻轻握住他那根早已湿透的鸡巴,却只是松松地握着,不给他任何套弄的快感,只用拇指在他敏感的马眼上轻轻打圈,绕着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冲进庄得赫的嘴里。
庄得赫乖乖照做。因为双手仍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他只能先侧身,再努力翻身,最终仰面躺在木地板上。赤裸的后背贴着略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仍然高高翘起,上面混着他的体液和蜡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庄生媚越坐越重,腰肢开始前后摇摆,用阴部在他脸上磨蹭。
他微微向前倾身,跪姿让那根插着蜡烛的鸡巴更加显眼,蜡泪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他紧绷的大腿根部,留下暧昧的痕迹。
庄得赫被她完全坐在脸上,呼吸都变得困难,却没有一丝抗拒。相反,他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声。
庄得赫抬起眼,一副水光潋滟图,带着一丝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羞耻和渴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今晚,让我来为你服务好吗?”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他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然后慢慢把蜡烛倾斜。
庄生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干:“……你……”
每当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庄得赫就更加卖力。
庄生媚的腰突然僵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阴部紧紧压在他脸上,几乎要把他整个脸都埋进去。
享受自己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用舌头和嘴巴拼命讨好她的感觉。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平躺在地板上、脸被她坐在胯下的羞耻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鸡巴硬得几乎发疼,却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却得不到丝毫缓解。
庄生媚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你的骚鸡巴在跳欸……”
她低头看着他被蒙住眼睛却依旧乖乖挺直的模样,嘴角勾起坏笑,伸手从床头拿过一根已经点燃的低温蜡烛。
他的双眼还是看不见,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白。
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按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甚至主动抬起头,用力把脸往她腿间埋得更深,鼻尖紧紧抵着阴蒂,舌头在穴内快速搅动,像要把她所有的淫水都喝干净一样。
庄生媚只带了一件手包,行李庄得赫已经提前拿上去了。
烛光摇曳中,庄得赫赤裸的身体被暖黄的光晕笼罩得格外诱人。
穴口处更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涌出来,全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他没有躲,也没有吐,全都贪婪地咽了下去,舌头还在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处轻轻舔弄,像在安抚高潮中的她。
他的肩膀被轻轻推了推,庄生媚的声音传来:“躺下。”
庄生媚看着他这副又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心底又软又痒。她慢慢从他脸上抬起屁股,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唇上。
“啊………”庄生媚低低地呻吟,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阴部压得更重。
他那天看到的低温蜡烛,好看但是不怎么伤人,庄生媚想要玩他应该也能轻松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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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媚没有回答,她从一旁床上拿来了纱巾,对折后覆在庄得赫眼上。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青草香,还有隐隐的野花甜味。远处隐约传来清澈的溪水声,湄登河的一条支流从山庄下方蜿蜒流过,水面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一条金色的丝带缠绕在山谷之间。几只白鹭悠然地掠过河面,翅膀在金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宝宝……还想要吗?我还可以……继续舔……”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前台递给她一张房卡,微微颔首向她道别。
他们是一间独栋的吊脚楼,从玻璃门内透出暖光,但隔着纱帘看不清楚。
这件事对于庄生媚来说好像是无师自通的,她生来就知道怎么玩弄庄得赫。
他跪得笔直,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层薄汗。
庄生媚快要被他双眼中的情欲吸进去,小声说:“好看,我很喜欢。”
他甚至把头抬得更高,用整个嘴巴包裹住她的阴部,像在亲吻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又舔又吸又啃。舌头一次次深入穴内搅动,鼻尖死死抵着阴蒂快速摩擦。
“啊——!要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庄得赫便像得到了最高指令一样,舌尖猛地卷住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快速地左右刮弄。
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原址将蜡烛插进自己的马眼,那地方应该很敏感。
“……哈啊……好乖……好听话……”庄生媚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让他不得不挺起胸膛,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便毫无遮掩地向上翘起,青筋隐现,顶端粉嫩湿润,马眼处插着一根细细的蜡烛正轻轻燃烧,火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没有了视觉,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楚地听到庄生媚的呼吸声、自己狂跳的心跳声,还有蜡烛火焰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他享受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
她低笑一声,声音又甜又坏:
“嘶——”庄得赫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舌头再用力一点……对……吸那里……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