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绽被丰振芮弄得疼了,仰头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你就是你,龚灼, 你不是谁的替身,也不是谁的影子。从我决定接受你的那一刻起, 就意味着我已经不再执着于前世种种,而是想认真地和你在一起。”
苏绽被他逗得直接笑了起来:“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嘴上说着对不起,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小祖宗比我重要得多吧?”丰振芮一时口嗨,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但收又收不回来,于是连忙贴回到苏绽身边,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死死地搂着。
折腾了大半宿,丰振芮终于吃够本了,这才停下来。
“哼,”丰振芮往外挪了挪,不让苏绽靠着他,“现在知道说对不起,当时干嘛去了?就仗着我喜欢你,说那些伤人的话。”
俩人洗过澡躺回床上,苏绽这才有机会说话:“对不起。”
“嘶——”丰振芮却还在逞凶,按着苏绽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道歉要有诚意!”
龚灼的手紧紧攥着,不知道为什么,苏缇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刻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疼痛不已。
“我从没想过父皇忌惮他、恨他到了这种地步,为了借刀杀他,不惜将自己的亲儿子送给敌人当玩物。”
不知道多少年后,他和苏绽第一次转世到了丰家,他们果然还记得前世种种,只是年复一年,苏缇始终都没能找到自己的爱人。
龚灼紧咬着牙关, 极力克制着, 才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却仍固执地仰着头, 不让眼底那点湿意落下。
也正是因为丰隆的这一步棋,彻底激怒了他的四儿子丰珏,才有了后来那场血洗宫闱、逼宫夺位的政变。
“哥哥把我和牧怜接了回去,一路上我一直想死,想陪他一起去赴黄泉,但哥说这么死太便宜那些害我们的人了,而且他曾经听闻有一种古老的秘药,能让人转世投胎的时候就算喝了孟婆汤也不会失去自己的记忆。”
苏缇的手紧了紧, 承认道:“是, 一开始遇到你,对你好, 确实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他的影子。你和他真的很像,不是性格和行事作风上, 而是骨子里给我的感觉, 很像很像。”
“……所以,你们觉得我是?”龚灼的声音干涩沙哑,“你们觉得我就是牧怜的转世?”
“那秘药是真的。”苏缇声音低缓,朝龚灼说出了当年他与丰珏虔诚地祭拜三兔神,而后在神像前喝下秘药的经过。
龚灼的质问并不激烈,甚至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苏缇, 仿佛要穿透皮囊, 看清藏在血肉深处的答案。
“写《一将功成》的初衷其实是想和他好好地告个别,但让不让你来演我一直在纠结,所以一拖就拖了四年。”
“我不否认我一开始确实有过拿你当他的影子的想法,但如果我不爱你,你也不可能走进我的生活。”
丰琰就这么活了下来,带着满身伤痕和不肯遗忘的执念。他不再哭闹,也不再寻死,只是日复一日地练剑、读书、习政,沉默得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他带着人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哭得几欲昏厥的弟弟和一具已经失去温度的尸体。
“所以,可以原谅我吗?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苏缇诚恳道,“我没有想瞒着你什么,只是一直也没有机会说这些话……转世什么的,还是很难让人相信的吧?”
“嗯。”苏缇看着他莞尔一笑,神态也轻松了不少,“你就是你,你是龚灼,我现在的爱人龚灼。”
龚灼用有些哽咽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不管我是不是他,你爱的人都只能是我。”
苏绽有些喘,声音是软的:“咬你算情趣。”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丰珏已经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及时赶到,救下牧怜。
然让他感到痛不欲生,眉头紧紧皱着,眼里泛着泪光。
“可是你们相像并不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苏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近千年里,我遇到过很多和他相似的人, 或是性格相似,或是长相相似,形形色色, 但我与他们都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苏绽翻了个身,面冲着丰振芮:“对不起。”
“所以你从始至终爱的人都不是我, 而是我身上牧怜的影子?”
丰振芮借机找茬儿:“上次我咬你,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大逆不道。”
太监
而苏绽——那时还叫丰珏——则以铁血手段肃清朝堂,将所有参与构陷牧怜与丰琰之人尽数清算,连亲生父亲丰隆都未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