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连孩子带保姆,还有保镖据说十几个人。”
他刚才也收到了文鸣发给他的监控视频,陈定波在视频里的样子不太好,身上有枪伤,血淋淋的,但听文鸣的话,陈定波身上现在最严重的不是枪伤,而是注入进了陈定波身体内的未知神经毒素。
“这个你必须要回来一趟。我听文鸣说他出事了‘衡拓’金库的密令如果没有陈定波自己的密令操纵的话,只有你这边能提供信息产生新的密令,陈定波被下了毒,情况很危险。”李坤的声音很紧绷。
如果他还是陈定波的伴,他是受不了这种冲击和压力的。
他不能被这种洪流裹挟着进去,被他人操纵和控制。
但到李君群李家人这些人这里,说实话,他们听到了也不怎么惊讶就是。
他们只花了5分钟就到了车上。
“有录像吗?”
分别入库。
因为两个人分手分得非常不堪,但动静真不大。陈定波看起来事发时很疯癫但事后的处理很冷静,俞涛这个受害者也沉默得像一个随便都准备收手的影子,在两个人容忍的处理里面,是能看得出两个人相伴二十来年的克制和底限的。
“钱,很急吗?”俞涛思考着问。
说完他跟开车的李君泽道:“我打算叫你爸还有堂兄他们几个人都过来。如果陈定波没有明确的遗言让我启动他的临终程序,我这边目前不打算配合他人。”
“他说了他死或没死,都要见我?”
“嗯。”俞涛挂断了电话。
“孩子呢?”
“急。好多人都在等着这笔钱进来,要发工资,要救市。操纵密令都在陈定波一个人手里,你这个后手还是他最后跟人说的,之前文鸣他们都不知道他还在你这里留了后手,我们都想不到。”李君群非常干脆地道。
俞涛跟李君泽说完,就开始打电话跟李家人商量这件事情。
俞涛听着不对劲,打开车里的灯,往后看去,问:“他们家几个人?”
“在抢救。”
现在定海所有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以为他们关系已经很僵了,谁也想不到,分手分得还在看守所里住过几个月的陈定波还握有东西在俞涛手里。
“好,我和君泽现在开车回来。”
他从接到电话到现在所收到的压力都太急太猛了。但凡他有一点不理智,不客观,他就要被卷进入这种情绪里头了。
一路飞速到达定海,李家人在高速路口接了他们两个人。李君群直接带了家里的三个人坐上了他们的车,一上车就跟副驾的俞涛道:“陈定波惹了帮人洗钱的巨头,人家组队直接偷越进来要钱来了。他是他们家最后还活着的那个人。”
那是只可能属于长时间相处的人才能养得出来的默契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俞涛接完几个电话,在接到“衡拓”副董文鸣的电话时,才问出了有关于陈定波现在的情况:“他是已经确定死亡了还是在抢救?”
“我找找,应该有,有监控,等下我发你。”
他很冷静,后排坐着的三个人都往前面的镜子里看了看,都看到了他沉静的眉眼,不急不躁的,他身侧,开着车的李君泽看了他一眼,道:“想喝点水吗?”
俞涛在电话里的声音还是有条不紊,李坤听着也安心了很多。他相信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再怎么突然和莫名,俞涛应该也有主导和应对的能力。
俞涛情不自禁皱了眉,但眼角余光看到也在认真听话开车的李君泽,他又坐直了身体回去,没再说什么。
“没了。”
车子驶往高速路时,有人来帮他们开道,让事情变得更紧急了起来。再加上俞涛又接的电话,方方面面似乎都在向俞涛宣告陈定波的死亡,以及陈定波死亡俞涛所要面临的压力。
换而言之,如果躺在抢救室的人是李君泽,他没有这么冷静,能抽出情绪来客观分析判断目前的处境,直接对应最危险的那一部分。
俞涛的那点坚持和个人情感在大人物的来电后不堪一击,他这边没怎么犹豫就起来穿衣服,让李君泽穿好衣服去拿车钥匙,李父的电话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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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君泽也知道这事俞涛不能被人裹挟着往前走,因为所有的事情最后都是需要俞涛一个人负责的。
“先去医院看看吧。”俞涛决定还是先看看人的情况再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