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他把包袱背到身后,轻声咳了咳,“不去哪,就…随便走走?”
“嘘,不要命了吗?”
沈秧歌死后,楚玄祯依然维持着现状,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明明看着很正常,却因为怀里抱着具尸体让人头皮发麻。
请求告假几日,也被驳回。
“礼成——”
“那是当然的,咱们沈大…皇后娘娘,可是找了位神医,听闻能医起死人而肉白骨也!”
封后大典开始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穿上新郎服的沈秧歌惊艳得就如同天上下来的仙人,坠入凡尘与凡人私定终生,举案齐眉。
大臣们很少下朝后被留下来问话,换作以前,能被留下问话,那是圣恩圣宠,但如今…简直是种精神上的考验和折磨。
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怀里人的脸颊,没有任何温度,很多时候会尝试着将那冷冰冰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怀中,想让其得到温暖。
“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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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汗流浃背,却不敢多说什么,恭恭敬敬的把圣旨接到手中,“臣…遵旨。”
而旁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龙位上走的楚玄祯气质惊人,一双眸子深邃潋滟,大红色的广袖长袍更衬托得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俊逸非凡。
拜了天地,自此以后,他们俩便是一体的了。
工部尚书语速不紧不慢的把江南水域的部分工程大概说了一遍,时不时抬头偷看天子的脸色,见他一如既往,工部尚书还是不敢说得太大声。
两人就如同神仙眷侣,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上台阶,坐落在龙椅上。
某尚书咳了几声笑了笑,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番外一:楚玄祯的等待[抓虫]
简直把那段时间的朝廷闹得鸡飞狗跳,大臣们苦不堪言。
某侍卫像拎小鸡一样把某小鸡拎了起来,抿着嘴角往原路返回,沈秧歌蹬着腿抗议:“放手,我让你放手!”
御书房里,最终只剩下楚玄祯和没有呼吸的沈秧歌。
诺大的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
楚玄祯回忆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回忆着沈秧歌表面恭敬,背地里疯狂吐槽的画面,嘴角微微勾了勾,但当他的手触及冰冷的肌肤时,那刚刚荡漾起来的笑容,又很快的沉下去了。
七日过去了,楚玄祯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和痛苦,已经变得麻木,倘若不是怀中的这具身体无任何生机,也保持着和生前没什么区别。
苏晌幽灵一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秧歌汗毛耸立,他机械似的转过头,看见穿了一身新衣的侍卫,瞬间嘴角一个抽搐。
而在工部尚书离开没多久,老太监一如既往的被赶了出去。
“尚书大人,慎言呐!”
“太好了,此后的大楚,终于真正的平定下来,国泰民安了。”
后来的每一天,沈秧歌顶着皇后的头衔和大史官的头衔与楚玄祯在朝堂上大吵大闹,他请求离开京城去南下广开教业,被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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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中,楚玄祯手臂微微动了动,将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让人更好的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拿着奏折的手往怀里人的手臂伸出,用空余的手指将怀里人垂下来的一只手重新抓起来,放到之前放的位置。
“唉,真希望下一任,能好好的对待夫妻关系。”
“八王爷要是知道我不小心坑了他,去的路上我会不会被暗杀啊?”
“说起来,皇上的病似乎已经完全好了。”
等从御书房出来,工部尚书整张脸都快扭曲了,他摸了摸脸上略短的胡渣,走远后皱起眉毛,颇为担心地低声喃喃自语 :
“苏晌,你特么是想吃牢饭吗?”
两人的袖子相触,又分开。
等表达完自己该汇报的事情,他就闭嘴站着不动了。
在自己的名声,也要看重以后千古一帝的历史啊。
“是啊。”
他或许早就已经撑不住。
“朕知道了。”
楚玄祯穿着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身旁磨墨的老太监也在专心的干着自己的活,似乎不敢打扰这种安静。
话落,他书写出一道圣旨,让旁边的老太监拿到工部尚书的面前,“爱卿且拿着圣旨去寻八王爷,他素来好动,不若与他共同出发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