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默了几秒,陈雾轻把目光收回,转头看他,说:“我发现我高中白上一样,出去看见什么东西全是好漂亮,好好看,好好吃,太牛了,我学那么多诗词我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

陈雾轻又说:“他们唱得真好听。”

“等我呢?”

陈雾轻弯眉笑了,借着他的手,侧身翻下来。

陈雾轻歪头说:“灵魂还能说话?”

卞述不说明知故问,他用目光描写陈雾轻的眼角眉梢,说:“没等,是守着。”

傍晚,大会人们的热情不降反增,那是一场极其美丽动人的篝火舞会。

偷着这张照片,卞述好像穿过镜头望见了曾经更加年少轻狂的陈雾轻。

美得惊心动魄。

卞述对它的认知不那么真实,他微微思索的时间,大叔递过来一张照片。

卞述感觉不能把未来的路堵死,于是他酌情道:“写在备忘录里了。”

第37章

他不甘又无愿的过去被人轻而易举地捞起来,卞述想,回去以后他该找找曾经了。

陈雾轻静静望着前方,他年轻的面孔被照得通红,他感叹道:“好漂亮啊。”

陈雾轻微微瞪大眼睛,他嘶一声,给自己喂一块糖,接着低着头把两个糖纸攥在手里,捋平后折起四个角,再分别往里面按,卞述扯了根烟点燃,边抽着边看他折。

“我们要是按照正规比赛说法,其实是队友,每次下完副本都留着照片,你看看。”

滋滋嘎嘎的火焰声湮没在歌声中,点点飞起的火星荡着人影晃动,拉长,陈雾轻把护目镜摘下来挂在指尖,一双黑眸沉静,幽深,他眼中是火焰勾勒出的银河,而停留在卞述眼中的少年,是倾洒到地平线的光亮。

“专门在这里守你回来。”

“嗯,的确好听。”卞述回道。

音乐糊成一片,叫人摸不清,抓不住,会场里的人们手拉着手围着篝火一圈又一圈地舞动。

卞述也学着他把护目镜摘掉,其实很多人擅长感受,但拙于表达,很多美丽是私人的事情,眼睛和鼻子用作感受信息,最后塞进大脑慢慢记下来。

“有毒。”卞述感受着嘴里浓郁的奶糖味,来到陈雾轻家乡后,他的味觉似乎在慢慢复原,他说:“已经给我毒死了。”

糖是浓浓的奶香,里面夹着坚果味味十足的巴旦木,咬起来很脆很有嚼感。

他在陈雾轻身上,看见了自己。

他该说这些什么吗?不会。

出来旅游怎么开心怎么来,何必要讲大道理。

bsp; 副本,这个过新的词语。

卞述慢悠悠地补充道:“没死全,刚才被毒死,现在看三十秒广告复活了。”

在这一秒的静谧对视中,卞述仰起头,递出自己的胳膊。

陈雾轻总觉得这话耳熟,他好像和季雨林说过一模一样的,他说:“我随口说的话过了那么久你还记得?”

照片里的陈雾轻穿的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左胸口处由金线勾勒,写着市一中,他们当时的环境看着风大,灌进衣服里吹鼓了衣袖,男孩子冲着镜头笑,他透亮又轻盈,气定神闲地挥霍着自己的少年气。

天色暗下来,所有的风景色沾染上斑斑暮色,他们坐在稍远的位置,游离在喧闹之外,看着人们搬柴,堆栈,燃火,点燃篝火。

“嗯,很漂亮。”卞述看着他。

卞述望着场上奔跑的那匹骏马,思绪一点点拉开,这才懂有时候在陈雾轻身上感受到的悸动感还意味着什么,代表同样十七八岁的卞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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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年轻,生动,张扬。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雾轻骑着马缓缓停在他的面前,他随便扯起水袋喝了一口,发丝被蹦到的水滴落湿,他俯身凝望着他。

陈雾轻把包装拆吧拆吧,看卞述勾出另一盒烟的时候,趁人不备直接把奶糖塞进他嘴里:“有毒吗?”

对他一见钟情,心甘情愿。

没用一会儿,陈雾轻折出来两个小千纸鹤,尾巴处做调整,往下垂一竖条,远远一望像是生日蜡烛似的,他叫了卞述一声:“用你的烟给我点一下。”

他把糖递过去,陈雾轻眼睛一亮,道:“什么时候买的,是从家里拿来的吗?”

卞述看着陈雾轻拿了一块橙色包装的糖:“你牵着马回马厩的时候,隔壁超市有卖糖,店员说这个叫湖盐嚼克酥,应该是奶糖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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