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苦瓜汁、盐水……”
“现在你猜猜,宁宁现在是什么心情?”
司徒爵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声音被酒精熏得有点哑。
但清楚得很:“他现在肯定在门后面笑得不行,一边笑一边录视频,想着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都拿出来放一遍。”
“他小时候被他哥整过,现在轮到他站在整人的那一方,他比谁都开心。”
门里安静了两秒。
霍宁的声音传出来,有点哑:“……开门吧。”
沈丘手快,一把拉开了门。
霍宁站在门后,手里攥着抱枕,眼睛亮亮的,嘴角还翘着。
他身后站着一排亲友团,全在笑。
司徒爵站在门口,脸喝得通红,西装有点皱。
但目光穿过所有人直直落在霍宁身上,嘴角一弯:“宝宝。”
霍宁看着他这幅样子,憋了半天,最后没绷住。
扑哧一声笑了:“你脸跟煮熟的虾似的。”
“你选的。”
“我选你就喝啊?”
“你选的,毒药我也喝。”
霍宁红了脸,把抱枕砸过去:“行了行了进来吧!”
“再磨蹭我真后悔了!”
司徒爵接住抱枕,跨进门,顺手把霍宁捞进怀里。
霍宁挣了一下没挣开,小声嘟囔:“一嘴醋味酱油味芥末味,你别熏我。”
“那你推开我。”
“……算了。”
霍青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弟弟抱成一团,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教堂里音乐已经响起来了。
霍宁站在入口处,透过玻璃墙看见司徒爵站在圣坛前。
深蓝西装衬得整个人高大贵气,侧脸线条像刀刻的。
他正偏头和江斯眠说什么,嘴角带着笑。
沈丘站在霍宁身后,小声感慨。
“真快啊宁宁。”
“感觉昨天你还在宿舍跟我们吐槽司徒爵管太宽,今天就结婚了。”
霍宁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胸针。
“那没办法。”
“谁让他管得宽,我还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