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会议室去了……
苏奎脑袋嗡的一声,他心急如焚的乘电梯赶往顶楼……出了电梯,还隔着很
远就听到大会议室里,女子娇喝的叫骂声……
他悄悄绕过楼道,转进旁边的活动室,透过邻室的窗子,往会议室里偷看
……只见姐姐苏婉果然正在被大嫂周海琼恶狠狠的收拾着:苏婉盘的整齐的发髻
散乱着,满头秀发被扯得东一条西一缕,整个人被迫着反向坐在一只木椅子上,
两只手臂被命令的抓握着椅子背……大嫂周海琼盛气凌人的站在她面前,毫不客
气的左右开工扇打着苏婉的秀美脸颊。每一记耳光都是大嫂用足力气小臂带动巴
掌,甩出去抽在苏婉的俏脸上的,发出「啪啪啪啪……!」连续的清脆的响声,
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回响着……两边洪夫人的两个闺蜜姐妹也不停喝骂着,在苏婉
姣好的身上掐拧着,踢打着,仿佛有说不清的深仇大恨一般……
十几记耳光过后,周海琼好似打累了,她冷笑着抬起苏婉的下颌,嘲讽道:
「怎么?挨几记耳光就受不了啦??你个卖屄的小娼妇……姐的耳光扇得怎么样
啊?有没有水准啊?……把脸给我抬起来,有脸勾引男人,就别怕挨打。」
「没有,周大姐,小婉真的没勾引洪哥……每次都是洪哥主动强迫我的。」
苏婉流着眼泪,把被扇得红肿的脸庞扬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周海琼。
「啪~!还嘴硬……啪……!还嘴硬!!……你个贱婊子!啪啪……!…
…今天我抽死你!……啪!……不是你主动勾引的……啪啪~!!……那些存在
洪哥手机里的你掰着屄浪笑的照片也是别人强迫的??啪啪啪……!贱货,卖屁
股的骚货!!……脸给我再伸过来些,姐扇着使不上力气!……快~!啪啪!!!」
一记记响亮的嘴巴,清脆的抽在苏婉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蛋上,红肿很快就
遮盖了脸上粉嫩的肌肤。
「自己说,该不该挨抽?啪啪……!」周海琼越打越上瘾,越抽气越大。只
有洪夫人自己清楚洪啸天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都是因为这个狐媚子。
「该抽……」苏婉知道无法反抗,只能忍辱含泪,把脸递出去,给周海琼扇
耳光出气。
「你还知道自己该抽吗?啪~!你看这妖媚的脸蛋,长着一副骚货勾引男人
的样,啪啪……!还敢不敢勾引男人了?啪……!」
「不敢了~!周姐你饶了我吧!」苏婉被打得泪水横飞,只得哀声求饶。
「饶了你?」周海琼泼辣的揉着扇得发疼的手心,恨恨的说:「撅着骚屁股
挨操时候,怎么不想着我饶了你?那一张张照片都给你记着呢……姐妹们,给我
狠狠收拾这个小贱货!」
在苏婉身后的一名胖蹲蹲的妇人,一把撩起苏婉的包臀裙,将那条窄窄的短
裤拢成一条,用力的猛向上一拉……那条底裤结实的勒住了女人的屁股沟和阴户,
迫使得苏婉不得不把随着上拉的力量,臀部抬离了椅子面,随着胖妇人用力的拉
扯短裤不停的拽动着……
「这大白屁股骚的,跟个煮熟的鸡蛋清似的……你这婊子就是靠这肥屁股勾
搭男人的吧?噼啪……噼啪……!」不由分说,胖妇人一边抓紧收缩成一股的短
裤残忍的摩擦着苏婉的阴唇口和菊肛,一边用力的抽打着女人凝脂般的臀肉。
「敢动?!……你个小贱人敢动??!!我就撕烂你的嘴……给我抓紧椅背,
把你那骚贱屁股给我撅起来……拿板子给我狠狠的抽,老娘今天就是要收拾你。」
周海琼攥住苏婉的发髻,穷凶极恶的命令着。
胖女人一把扯掉了苏婉下身的底裤,从一旁携带来的袋子里取出一块带有手
柄的厚竹板。抡圆了板子就在苏婉近乎完美的雪臀上抽击了下去。娇嫩的臀肉被
抽击得变了形,压迫下去,又迅速恢复了圆润,只是白嫩的屁股上多了一抹红痕
……
「啪……!」「啊……!」
「浪叫个屁,大姐我还不能打你吗?」
「能的。大姐,啊~!好疼。」
「啪……!」「不许叫,给我忍着……疼就想想,你是怎么勾引洪哥的,
……这就是报应,给我狠狠的打!」周海琼死死捂住苏婉的小嘴,看着女孩因挞
臀而痛苦得圆睁的美目,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竹板子抽击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残忍的回响在会议室里……赤条
条的少女趴伏在红木椅子上,柔白的身子震颤着,宛如起伏的波浪。被打得红肿
的姣好的面颊,青丝散乱,玉齿咬着红艳的唇瓣,已是泪流满面。
周海琼面带嘲讽的问道:「小骚狐狸精,挨打的滋味好受吗?」
厚重的板子不断在苏婉挺翘的香臀上起落着,翻起阵阵可怕的肉浪。少女痛
苦的扭动着,忍受着身后非人的折磨,只有紧闭的小嘴里,不时发出「呜呜~」
的哭泣声。
「哭个屁啊!……看这小屁股扭的……挨打也忘不了卖骚……真是不要脸的
贱货!!!」身后胖女人一面抽击着苏婉浑圆的雪臀,在哪丰滑而又白腻的臀肉
上留下一记记深红的板痕;一面对挨打的女人讥讽道。
「周大姐……你就放过我吧,别再打了……小婉再也不敢了。」苏婉实在是
忍受不了身后胖女人用力的抽击,秀眉颦蹙,两行清泪不断得滴落,挺翘丰润的
屁股被打得不断乱颤。
「呦~!!……我们的苏婉姑娘受不了啦呢……也罢,我看看……哎呀呀,
这么挺翘的屁股怎么被打得青一条,紫一块的,……这以后还怎么用它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