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记(05)(2/3)
这也是铜钟计划内的,让石飞对自己的顺从更进一分。
铜钟说:“怎么可能?我是来接亲的。”
铜钟抬手阻止吴紫璃,说:“暂停,先不要继续念。”低头看着石飞。
不过这花车只有一辆,铜钟没法搞出更大的铺张。
同时,他也跪下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石飞的柔软嘴唇,贪婪地舔他的舌头和牙齿。
吴紫璃不为所动,反正她没有任何欲念。
车是从婚庆公司租来的,而司机是吴紫璃。
铜钟笑说:“复杂的流程我也不懂,我们直接宣誓吧。”
既然铜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石飞脚步不便也只能咬牙跟上,完全无法反抗铜钟的主导。
婚纱的下半身裙子是鼓蓬蓬的,完好地遮掩住了石飞的肉棒角度。
明明我这是要报答铜钟,要把自己的身子给他,怎么会变得我比他还要舒服呢?怎么会
石飞也吃了一惊,但没有挣脱出幸福陶醉的感情,随即被一股自我牺牲的崇高情感洗刷了心灵,也看着铜钟的眼睛,诚挚地微笑说:
石飞咽了口唾沫,一时不敢进去,被铜钟用力拉进去。
刚才在婚车兜风的时候,石飞一直心不在焉,口中无声地念念有词,原来是在准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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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石飞说:“我不仅要做你的妻子,要做你的奴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仅可以肏我的屁眼,让我给你洗衣做饭,在你生病的让我照顾你,尽到妻子的义务。我得到你的允许才外出,得到你的允许才吃饭,得到你的允许才射精。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你让我去死,我马上就去死。我可以现在切一根手指证明给你看。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怎样去和别人好,即便你抛弃我,我都会始终如一地对你好,尽到一个奴隶的本份。你也可以把我卖给别人,也可以命令我去帮你肏别人。我只是你的财产,你的物品,而且你不必把我看得很值钱,因为是我倒贴的,因为我只是个下贱的奴隶。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吗?”
“他们看到了,他们看到了,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都知道我是铜钟的新娘子,是要给他随便肏的,是属于他的东西了。哎,这本来也是事实。只是这衣服的胸口实在太淫荡了一点。”
其实刚才润滑剂已经大半流了出去,沾湿了裙子和丝袜。
铜钟命令她按照稿子上的流程照着念。
石飞的直肠里很舒服,温暖,紧窄,在鸡巴的入侵之下顺从地让开,并且迎合地包裹住了入侵者。
吴紫璃说:“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铜钟把床边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再次涂抹,并且用三根手指把石飞的屁眼再次撑开了一些。
铜钟看到他这个状态,觉得喜出望外,决定尝试着挑战一下更高级别的调教。
但是当然,石飞的胸膛是平坦的,所以胸口空空的,把他的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露了出来,一低头就一览无余。
石飞低头想:“既然他喜欢,也只得由他。像这样露胸好淫荡,比我过去随便在马路上赤着上身行走的时候要淫荡多了,害得我的鸡巴更硬了。”
石飞配合地摆了几个姿势,不过因为不适应而放不开,而胸口空荡荡、凉飕飕的感觉更让他时时都在意。
铜钟看着石飞的眼睛,说:“我这样说,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嫁给铜钟,愿意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我愿意。”
“我都说了我愿意,当然不可能反悔。无论怎样,我都愿意。不仅如此,我还想要做更多。”
铜钟却只穿着最休闲的T恤和大裤衩,彷佛随随便便地拿到了石飞的人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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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是因为石飞穿不惯高跟鞋。
像这样数数,也有助于持久不射。
这让他害怕。
铜钟拼了命,把石飞抱到卧室,扔到大床上,就掀开了他的白纱长裙,露出了白丝袜长腿和没有内裤保护的白嫩屁股。
铜钟享受着快感,同时不忘了在奴隶调教的道路上不能放松,抱着婚纱奋力抽插。
铜钟一时无语。
这样,铜钟更强化了自己的主导地位,也在石飞心理上产生了更大的、潜移默化的压力。
石飞接着说:“以及我成为了你的终身奴隶。”
客厅自然也早就装饰了一番,花了铜钟昨天整个晚上的时间。
等吴紫璃默默地锁门离去,铜钟更是一把横抱起了石飞。
他微笑着默默等待吴紫璃继续念稿子。
其实金色海湾公寓就在刚才的酒店旁边。
两个男孩子进了花车,让吴紫璃驾车在周围街区兜了二十分钟,然后才回到金色海湾公寓。
看着铜钟收起手机,石飞说:“你现在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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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低胸婚纱,也露着肩膀。胸口鼓起,如果是女性穿着,会露出上半球,并且有钢圈撑起下半球。
虽然这个念头过于销蚀一个大鸡巴男孩子的尊严,让石飞羞得满脸发烫,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的命运不可能改变,也就不在乎尊严了。
在酒店楼下停了一辆黑色加长款的卡迪拉克,上面挂着红花。
吴紫璃在培训班里地位很高,老板也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她要说有事早退,根本没人敢问什么。
铜钟感到喉咙干渴,对吴紫璃说:“你现在走吧,你去照常去吃午饭、上班,不要把我们这里的事告诉任何人。”
铜钟想要控制住石飞,现在简直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地做到了。
他晕乎乎地,任凭铜钟牵起自己穿着白色长手套的右手,被拉出酒店客房,一路跟着下楼,服务员、前台、其他客人有许多都见到了他们两个。
在金色海湾公寓下了车,三人一起上楼,回到了公寓房间。
助石飞钻进了婚纱,让他彷佛被蕾丝边的雪白柔软云朵包裹住了。
石飞穿着淫荡的婚纱,吴紫璃则穿着整洁的职场女性套装,穿着窄裙和肉色丝袜。
墙壁天花板上上下下点缀着塑料假花,还有旖旎的澹紫色灯光充盈了窗帘遮掩的室内,窗旁摆着三层楼高的大蛋糕。
吴紫璃也跟进来,从门口鞋柜上拿起铜钟早就写好的一张稿子。
这次终于让铜钟吃惊了,没想到石飞已经想得如此清楚,这比铜钟自己所想要获得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然后他扒开屁股肏了进去。
石飞只是在紧张地想:“铜钟做得如此隆重,我就只是把屁眼给他肏就完了吗?这是不够的,我还想做更多。我可以做什么呢?做什么?做什么?赶紧想。”
吴紫璃对着稿子念道:“石飞小哥哥,你愿意嫁给这个男孩子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说着他,跪了下来,庄重地低头亲吻石飞的T恤下摆,把粉红色的唇膏沾在上面。
石飞更是感到羞耻,小心翼翼地说:“这里不合身吧?”
两个男孩相对而立,吴紫璃站在他们身旁。
石飞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铜钟。
石飞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算计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做受比做攻舒服太多了。
石飞紧绷着精神,不假思索地说:“
石飞完全想不到那么多,他只是在想:
只见一个穿着T恤大裤衩和拖鞋的小男孩,领着一个新娘子跌跌撞撞地下楼。
铜钟猥琐地笑说:“我就是喜欢这样。”
要想对他献出更多,除了献出自己的屁眼,献出自己的身体,那大概也就是献出自己的一切了吧?
这话再次让石飞的心爆炸了,好像脑子里在一阵一阵放礼花。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铜钟让吴紫璃提早从培训班告退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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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钟却微笑着说:“那不一定,要看心情。”
吴紫璃说:“铜钟小弟弟,你愿意娶石飞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经过十几次练习,听着石飞的呻吟来判断,铜钟终于找到了石飞的前列腺,然后便以十次里有一次触碰前列腺的节奏,认真地数着数肏。
铜钟定了定神,笑说:“好吧,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转头对吴紫璃说:“念最后一句。”
甚至紧接着他还补了一句:“不仅如此,我还想做更多。”
“我知道了我为什么会邂逅铜钟,”他想,“为什么会被他说服去对付张宏刚,为什么会舒服的大床上和他肏着同一个女人,为什么现在会穿着婚纱靠在他怀里。那都是因为我命中注定要成为属于他的人。”
石飞在内心深处,对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最重要的决定。
接着,铜钟给石飞戴好头纱,让他把白丝袜包裹的双脚踩进鲜红合脚的高跟鞋,然后让他站好,用手机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
本来说一句“我愿意”也就够了,但是他觉得不够,所以整个地复述了出来。
这简直超越了年仅十三岁小男孩的体力极限。
一路上,石飞并没有怎么看风景,让铜钟特意绕路的心思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