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共犯】(5)(2/5)

思路釐清之后,夏漱津有了不同的观点,对于刚才谈话所造成的负作用,心裡释怀了。

从这个角度,能将夏漱津坐姿一览无遗。

“好,可以比照上学期三次考试的资料,然后……”

拜託,再开一些就能看到……老天似乎听到他的祈祷,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妈妈坐姿未变伸手拿起电话。

“哦,有的,已经排除重迭部分。”

如果他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作是一种挑逗,那我岂非已经犯罪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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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没,没什么,我们走。”

“吴老师,我发现这裡的数据跟……这裡,有点奇怪。”

“那个男人是谁?”

“儿子,你可以对我坦承的,谁没有青春岁月,妈妈又不是没经历过。特别在性方面,成长过程选择压抑自己……并不是好主意。”

“呃,当然是夸老师漂亮,天使脸孔魔鬼身材……”

两人刚走出校长室,一个男人匆匆迎面而来。

“该不是一些你说不出口的低级字眼吧?我猜应该像是……老女人、欲求不满或是人老珠黄之类的。”

然而,单是伸展臂长需要更大的腰力,而双腿必然得分开才得以让腰力的施展找到支撑点。

“怎么了?”

夏漱津轻叹,语重心长的说:“可惜,如果不是在这裡的话,我们能有一次深入的对话。是我以前的疏忽,才会造成你内心的压抑,对于身为班导师又是你妈妈的角色来说,我实在愧疚。既然我是你在那方面产生扭曲的始作俑者,我多想亲自为你解开那道枷锁,你了解吗?”

她在资料上指出一处疑问,吴老师细心的向她解释。

然后,斜靠的双腿,微微地张开了些。

这样非但未能解开他生理心理的死结,还不经意地拧得更紧。

不,也许是我想的不对,表面掩饰、假装不知道不正是立学过去几年压抑性需求的症结吗?释放的唯一途径,应该是坦然面对找出解决方法。

要命,在这孩子心裡始终把我当成女人大于妈妈啊。

最新找回刹那间,妈妈长裙裡双腿之间狭长的春光,就这么尽入眼帘。

“你真笨,看不出那人别有企图吗?”

吴老师俯身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校长室。

“往年我们一家不都是一起过生日的?我是说,这次要特地办是为了什么?”

夏漱津回头看他一眼,没有答覆。

“校长,这是妳要的下学期命题范围,这裡有统计资料,请妳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正。”

妈妈匆忙离开,那男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有未甘似的,詹立学望了他一眼随即跟上去。

妈妈的意思是……“就当我们母子俩的秘密好了,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也跟那些同学一样?”

“谢谢你的心意,生日会有家人为我庆生,就不劳烦你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这样吧。”

“吴老师,我想命题资料就按照刚才说的方向微幅调整就行了,其他部分就麻烦你注意一下。”

夏漱津走进校长室,打开办公桌抽屉翻找资料,看似随口问问而已,其实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怎么回答,其馀的动作都只是掩人耳目。

这时一个教师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她拿出几本文件,打开资料夹,“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詹立学不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妈妈这才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接着叹了一口气,一边收拾一边说:“人事时地物都不是很恰当,看来我们得下次找个适当的时候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一趟,这两天住你那得准备几件换洗衣物。”

把妳脱光好好干一场的话死也值得……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不知妈妈那里长得什么模样,阴毛多还是少……妈妈讲了几句话,很快就挂上电话。

詹立学非常惶恐,万一自己会错意,说错了什么,那可不得了。

妈妈却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温柔的看着他,詹立学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基本上,老妈风韵犹存,让这小子吃点豆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既是母子同时也是异性是不争的事实,况且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也不坏。

双腿尽头那饱满微微隆起的部位,被黑色内裤包覆着,坐在沙发上的他彷彿能嗅到妈妈那裡芬芳的气味。

直到两人坐上詹立学的车,她才悠悠的说:“那人是学校董事会的特助,这次要替我办个庆生会。”

“唉,真要让我说的这么明白?”

“才不是,说到妳,每个男生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都是一堆露骨的形容或是性幻想……”

他不假思索的吐露真相,话才说一半就后悔。

“是吗?”

几秒钟后,双腿又更开了些,那中间隐晦的区域牢牢地掳获詹立学的目光。

詹立学应声“好”,碍于身上某部位仍硬如铁,他艰困的起身,夏漱津注意到他怪模怪样的。

詹立学支吾其词:“其实也没什么,就……就……”

妈妈仔细比对统计资料时,臀部底下的座椅缓缓地朝自己方向旋转过来,直到斜靠的双腿来到眼前才停止。

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终于正视眼前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的儿子。

“校,校长……”

儿子果然对她有反应?莫非是刚刚那些话……?虽然能够激起年轻男人的慾望对女人来说绝不是件坏事,亦可证明自己仍然有魅力,但他……可是自己亲生儿子。

詹立学一点就通,不禁咋舌:“他要追求妳啊?难道不知妳……”

他想说“已婚”,但对方岂会不知,这么说显得自己脱离世俗

她凝神看着儿子,半晌,身子靠向椅背思考什么似的。

“我……我不懂妳的意思。”

男老师站在办公桌对面,詹立学则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

这人注意到一旁的詹立学,随即走到夏漱津身旁刻意把声量压低:“我在电话裡说的意思是……妳……可能……”

“嗯,这样修正的话……”

“这命题范围有对比上学期的部分进行筛选吗?”

目光往下发现儿子耸立的裤裆时,她暗自心惊。

詹立学注意到妈妈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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