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的有趣玩法(07)(1/3)
我和女友的有趣玩法(07)之酒吧捉迷藏(三)2020年6月16日边吃泰国神奇的小杉骚味儿海鲜饭,边和这体贴的外国服务生閒聊,虽然没有小杉说英语像母语的本事,简单的交流还是可以。他叫John,烂俗的名字,美国人,在美国做网络节目方面工作,休长假来泰国玩,顺便打打工体验生活。饿了半天,三两口就吃完了我份的饭,拍拍肚子,伴随着活动室动次打次的月,用我贫瘠的词汇量和John小伙尬聊。坐在空荡荡的活动室裡,不禁对游行队伍那边有点好奇,但是问问小杉的情况更重要。John也说不清小杉在哪,只是笑着说小杉漂亮性感,还用了Amazing这个单词,搞的我有点小骄傲。
閒聊了一会,我准备再度踏上寻找小骚货的道路,突然肚子有些疼,问John要了手纸奔向厕所。还没走到厕所就听到裡面人声鼎沸欢呼雀跃的,游行的终点果然是男厕所,裡面还有音乐传出,带着音响呢?老外的脑迴路真是叵测啊。刚才“花车”上的大纸箱扔在了厕所门口,箱子上的胶带撕开了,我忍着便意看了看,还是空空如也,不过箱子裡面底板有不少粘液,看来刚才的大兄弟们真的意淫射了进去,看量至少四五个人意淫射裡面了,老外真厉害。
进了厕所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三个坐便隔间的中间那个,好像在积极扎堆参与什麽活动。二次忍着便意去满足好奇心,但这些大汉人太多围的太严实,根本看不到裡面。在群体癔症一般的狂欢呼声中,听到裡面传出裡面传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及铁链声,他们又在开展群体性行为啊,你们没别的事儿了是麽?很奇怪只有男人的声音,没有女人的呻吟,是被欢呼声压过去了,还是他们在男男?额,尊重,但是无法接受。
三个隔间中间的被佔满,右边隔间也有好几个围观群众站在坐便器上,扒着隔间门居高临下看中间隔间的群P戏。左边的隔间竟然神奇的空着,我赶紧跑进去缓解燃眉之急,怕有人抢先站上去看现场直播,我就只能随地大小便了。不过拉完倒是可以学他们站着看看黄片现场,反正小杉在某个房间被Luca干着,我閒着也是閒着。
马桶圈的髒竟然在忍受范围之内,而且腿软,索性坐上去痛快,边拉边听旁边隔间的声响。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我进来以后欢呼声就更热烈了。听着他们在喊什麽“boyfriend”、“freewhore”之类的,能听懂几个词。然后隔壁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声,感觉是拼命压抑但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看来不是男男,还是正常的男女生殖活动。
哎?怎麽又有点像小杉的声音?!在我吃饭时候,小杉被Luca带到厕所裡来公开表演了?“小杉?是你吗?Luca?”我喊了两声,回答我的是人群的欢笑、动感的音乐和夹杂期间压抑但更加亢奋的呻吟声。
虽然环境嘈杂,但我越听越觉得是小杉。两个隔间中间的隔墙下方有二十公分高的间隙,但我坐在马桶上实在是没法下腰看。“小杉?小杉?!”还是没人回答。
怎麽办?这时我发现隔墙上有个洞,传说中的gloryhole!顾不上这个洞髒不髒,我赶紧探身凑过去,通过洞口向中间隔间窥探。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最前的几个亢奋的围观大汉,他们竟然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掕着音箱!还有一个不停耸动的黑人大汉侧影,伴随着他的耸动,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铁链的抖动声,以及女性的呻吟声。因为这个洞位置偏中间,他们战斗的位置偏裡,我只能看到男主角,看不到战斗场景。
我努力把脸贴着隔墙,也顾不上hole四周墙上乾涸的精液痕迹,向那边张望。
视角稍微大了一点,能看到黑大汉左手前推,右手拉着一个铁链,下身不停的向前撞,身上都是汗水,让他遒劲的肌肉发出油光,但还是看不到女主角。
我瞬间脑补出一个场景,一个女人头部被一隻大手按在墙上,和我一样脸贴着精液渍,脖子上像母狗一样戴着项圈,链子被征服者抓在手裡,她努力向后噘着屁股,让黑粗的大鸡巴尽可能更深的插进她的骚逼。随着呻吟声越来越大,我脑海里女人的脸越来越像小杉!
我发现隔墙和墙面之间还有大概一公分的缝隙,赶紧把脸贴过去,够不到,我一边把脸凑过去,一边胡乱的擦屁股抬离马桶,手机差点掉进马桶裡。凑到缝隙处,发现缝隙太小了,只能看到二十釐米外有一张挤变形的不停发出呻吟的淌出口水的嘴巴,和一条在舔着墙上精液污渍的沾满口水亮晶晶的小舌头。
看着像小杉的舌头,但舌头这玩意太难分辨,我准备踩着马桶站起来确认是不是小杉,这时我手机震动起来,我打开一看是小杉给我发的微信文字:“老公,小骚逼被操饿了,还等不到你给我买的饭,我和Luca出去吃饭啦~怎麽活动室没看到你,又偷偷跑去哪裡做坏事了?哼,本小姐回来再收拾你!”怎麽可能?!难道隔壁真的不是小杉?我赶紧给小杉的电话拨了过去。捂着一隻耳朵,接通了和女友的电话。“喂,老……”没等我说话,小杉就打断了我。“老公…我…啊…我和姦夫…出去吃饭去啦,你…你不许乱…啊乱跑,在这等我回来哦…”怎麽好像还在被插呢,一边插着一边走出去吃饭麽?小杉说话的时候,背景还有音乐声和大笑的声音,她是在哪?边走边操被围观了吗?浪费了一份炒饭啊!最后一个是什麽奇怪的念头。
我没来得及再多说一个字,女友就把电话挂了。剩我在这边一头雾水,不过可以确定隔壁真的不是小杉,我在通话的时候,隔壁的呻吟声也没有断。但是声音太像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唉,在这裡继续等小骚货回来吧。
我冲了马桶,准备站上去观战,这时隔间外冲进来几个大汉,瞬间佔据有利地形,把我挤到一边。但是他们没急着站上去看热闹,只是一边冲我笑一边指着那个gloryhole,彷佛在邀请我观看什麽好戏。
这时听到对面啪啪声停了下来,随着铁链声响,两片张开的红唇在gloryhole这裡出现。真是有点像小杉的嘴,但是细看还是不太像吧,嗯,不太像。
我身边的汉子指着这张挂着口水的嘴,对我说什麽什麽try什麽什麽的话,看来是邀请我加入他们这个淫乱的大家庭。我还是有些精神洁癖,摆手谢绝。
见我不上,一个看着类似墨西哥血统的微黑壮汉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右手伸过两根手指,把对面荡妇的舌头拽了出来,荡妇轻哼一声,听着也不太像小杉吧,嗯,不太像。微黑壮汉空出的左手掏出了他半勃起的十八九公分的鸡巴,在荡妇舌头上摩擦。待到鸡巴完全勃起,就插进了gloryhole裡已经充分润滑的荡妇嘴巴中。
然后隔墙双通运动开始了,这边的汉子一下下操荡妇的嘴,对面肯定也有人操着荡妇的逼。老外真会玩,这个荡妇也真贱,不能叫荡妇,应该叫母狗!母狗被操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隔墙都跟着摇晃。含着粗长鸡巴的嘴也发不出呻吟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越发不像小杉了。放下心理包袱又有一丝遗憾的我,近距离的欣赏之前只在片儿裡看到过的gloryhole情节,并跟着身边人一起发出阵阵喝彩。
站着看了有半个小时,期间母狗的嘴、母狗的骚逼、母狗的乳头,甚至还有屁眼,都曾出现在hole裡,被这边一个又一个的汉子或操或抠或揉搓,狗奶头还真有点像小杉呢哈哈,时不时也能听到类似小杉嗓音的高亢的呻吟或尖叫,我的遗憾感竟然越来越强,怎麽就不是真的小杉呢,随着这种想法鸡巴也越来越硬。每个玩爽了的汉子都冲我微笑和竖大拇指,好像在鼓励我也去洞里爽一把,让我感觉到世界人民大团结的热情。
后来他们口交玩腻了,就让母狗的嘴张大凑在洞上,一个接一个的往裡撒尿。他们又鼓励我也尿一下。这个没碰触我的精神洁癖,也不算对小杉出轨,是的,即使小杉被Luca操了,我也不能对她不贞,这是我的原则。
“Myfirsttimedothis。”说着蹩脚的英文,我掏出半硬的鸡巴,开始向这个母狗的嘴撒尿。唉,我的鸡巴不算小,但和这群人比,还是有点自卑。刚拉完,没什麽尿,酝酿了一下才尿了一点,我发现之前别人尿尿母狗都是嘴巴张着,嘴裡盛满尿就溢出来,不会喝下去,但到我尿进去时候,她竟然开始大口的吞嚥起来!这就不该叫母狗了,应该叫肉便器。
“我操,太贱了!真是肉便器!”我不由得用汉语说了一句。
随着这句话,对面的肉便器嘴巴突然脱离了hole,发出了如同雌兽般特别高亢的叫声,彷佛达到了极度的高潮。厕所裡的气氛也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兴奋的喊叫,并纷纷对我伸出大拇指。
哈哈这个活动的高潮恰好在我这裡发生了,我也有点荣幸的意思。走出隔间想去看看这个肉便器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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