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圆梦】(12)(2/5)
平儿听了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二爷遇事便一句玩笑,前儿的事,难道也是一句玩笑。」
平儿见袭人打趣,皎洁一笑,又道:「哟!可是在跟我炫耀?知道你那主子长了条大宝贝,小小年纪,床上却是厉害,定是夜夜都与你厮混,在你身上练出这本事来的!」
袭人听平儿如此说,将她推开,笑骂道:「去去去,我还不知你,专爱打听别人私密之事,况且你还用我教,我会的你那样不会!」
说毕,平儿将身子凑过去,一只手搭在袭人肩头,另一只手在她红唇上轻点一下,问道:「可曾用过这里?」
一面说,一面伸手向袭人胸前抓去,却被袭人挡住,只听袭人说道:「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快别胡闹了!」
袭人早防着平儿,见她抬手,便将其抓住,也学着方才那般,在平儿身上痒处乱挠,口里更说道:「怎么?只许你跟你家奶奶学些牙尖嘴利,不许我跟我家二爷学得伶牙俐齿?」
听得此话,袭人却是毫不在意,只说:「你愿意献身,我还能拦着不成?这府里打宝玉主意的丫头不知多少,我若为这个犯愁,早就愁死了!」
待袭人出了屋,平儿冷笑道:「这光天白日的,宝二爷好兴致啊!倒是我不识趣,搅了二爷的好事。」
袭人将平儿拉至跟前,在耳边细语道:「不如你再与宝玉云雨一番,拿出你十二分的本事来,那时宝玉还有不依你的。」
平儿不想这一席话竟起到作用,想他毕竟年少,再说些狠话吓他一吓,定叫他乖乖前去认错赔罪,便继续道:「二爷当时若信守承诺,此事便以了却,哪会闹得如今这样,早上不过只是开始,二奶奶已打定了注意,二爷身边这些个俏丫头只怕是一个也保不住了。」
平儿听后,不禁红了脸,白了袭人一眼,嗔道:「好啊!如今连你也学坏了,定是你那主子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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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闻言,身子往袭人那边靠了靠,嘻嘻笑道:「到底是花大奶奶,既如此便给我讲讲,你们主仆夜里如何欢好,我也好学着怎样讨你家宝贝欢心!」
二女继续说着体己话,直至听到宝玉在门外叫喊,袭人这才向平儿说道:「不与你扯皮了,这事宜早不宜迟,就按你先前说的办,你在这等着,我先出去帮你探探口风,然后你在出来,若不成,你便自己斟酌着行事。」
只是这一去,还未说起便被宝玉缠住,平儿左右思量后才现身出来。
这一席话羞得袭人掩面伏身娇笑不止,后骂道:「呸呸呸!烂了嘴的骚蹄子尽混说,人前还总是装出一副正经模样,私下里满脑子尽想这些下流事!」
平儿道:「那便是有了!」
平儿说道:「你们主仆夜夜春宵,指不定玩出什么我不知道的花样,你不好意思说,我就自己猜了。」
说罢,便已凑到袭人耳旁,只是低声说了几句,袭人听后,先是一脸惊色,之后更是羞得满面通红,急忙说道:「我才没有,那个定是骗人的,我才不信有人……」
平儿不料先还好好的,此刻竟这般激动,难道为身边的使唤丫头,不惜与凤姐儿彻底决裂,就在平儿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袭人端着茶回到屋内,只见她放下茶盏,便拉着宝玉道:「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才是,平儿她不是这个意思!」
进言,想要打发你出去,此事并非是冲你来的,想必你也知道其中缘由了吧。」
袭人本是想借机臊她一下,却反被说中心事,在这闺房秘事上,始终不如平儿那般放肆,已不好意思再接这话,平儿深知她性子,便拉着袭人坐在床边,说道:「不满你说,若能说服二爷,我可是真有此意的,好妹子你不会介意吧?」
说完忙对平儿使眼色,原来袭人一直在外面侯着,一听平儿说出那几句话来便知要糟,忙进来打圆场。
袭人本不予提起此事,现如今平儿开了口,不如一起想法将事平息,便问道:「怎么二奶奶竟生出此等怪癖,偏偏还打起宝玉的主意,闹得如今这样,我只怕二奶奶不会善罢甘休,你可想法劝劝才是。」
袭人红着脸,笑道:「你猜你的,我可没说我会回答!」
宝玉忙说:「平姐姐误会了,我不过是和袭人玩笑罢了。」
袭人闻言,也笑道:「我才不怕!倒是你别哭着求饶才好。」
平儿听了越发来了兴致,拉着袭人的手笑道:「你就不想那事!我打赌你方才一个人出神,准是在想与你那主子欢好之事。」
平儿却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答了,我便住手!」
宝玉看清是平儿后,尴尬之余只得笑道:「原来平姐姐在屋里,快请这边坐,袭人姐姐怎么不早说,倒叫我怠慢了不是。」
袭人嗔怪的瞪了宝玉一眼,才将衣裙略理理,便见平儿在给自己使眼色,知她已打定主意,是要自己回避,说道:「平儿有事前来,我这去为你们倒茶,你们慢慢说话。」
宝玉闻得此言,冷着脸道:「平姐姐此次到这,原是替凤姐姐威胁我来的,请转告凤姐姐,有何手段只管冲我使,莫要带累无辜之人。如果没别的事,平姐姐还请自便,我就不送了!」
平儿也叹道:「如今二奶奶正在盛怒之下,我这会子去劝,岂不是拿着油往火上浇,我寻思着解铃还须系铃人,想来求宝二爷去认个错,又恐早上撵你之事惹恼了他,不肯听我说话。」
宝玉听了此话不禁惭愧,只是当时面对凤姐儿那绝美的娇躯,只怕世间无一男子能经受得住诱惑,早将承诺之事抛到脑后,此时被人问起,自然无话可说,只得低头不语。
又见袭人帮衬平儿着说话,知她们必有默契,只不知她二人私下密谋些什么,便试探道:「平姐姐
平儿还欲还击,只是失了先手,稍作反抗便败下阵来,待袭人停下时,平儿已是娇喘不止,若非拉着袭人,怕是早已摔倒在地,稍作喘息后,才笑骂道:「你这妮子可别后悔,我这就随了你的意,到时看我不把你家主子狂病勾出来。」
平儿闻言忙问道:「什么法子?快说来我听。」
袭人听了这一番话,也觉此法可行,忙拉着平儿说:「我道你担心什么,原来是为这个,我家那位爷,惯会做小伏低,听不得姑娘一点软话,更何况是你,你若肯开口求他,保管对你言听计从,如若不行,我还有一个法子。」
平儿见状立即会意,上前揽住宝玉手臂,柔声道:「二爷误会我了,我不过是不想见你们姐弟相斗,到时弄得两败俱伤,岂不便宜了他人。」
宝玉见平儿说得这样直接,便不拐弯抹角,也直说:「是你们算计我在先,我不过还以颜……」
平儿不等说完,将其打断道:「我并非同二爷争辩这个,我与二奶奶蓄谋在先,却反被制住,那是二爷的本事,只是当时二爷既对我承诺,得了我的身子,便不碰二奶奶,做爷的岂有这样言而无信的!难道二爷的话就这般不值钱?」
宝玉顿觉平儿柔软的酥胸压在手臂上,整个身子更是靠着自己似有若无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