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州志】魏昭儿传 第一卷:离别(3/5)

此生,其乐融融。那知,这天降的灾祸,先是边州下樱出了一个恶大名,名叫:

松永长恶,穷兵黩武,闹的下樱战事连连,民不聊生,就连卫郡城内,都能看到

下樱的流民,武士,前来躲难。而这边州本境,第一望门之中,竟也出了一个狂

人:轩辕不破,居然枉顾自己本就是总督

之尊,一众世家大族的反对,穷兵黩武,

要重新一统边州各郡。

诶,想这边州各郡自推督长、太守,早已百载,又怎会甘愿?自然尽皆抗之。

可怜自己夫君本不尚武,治理内政尚可,但这兵马之事,又那里奈何的了那在神

洲之时,就是高门望族的轩辕一族?再加上那刘柱,更是天降的兵法奇才,不过

十年,竟让之前被海贼攻城之时,险些城破的边州城,出了一支铁一般的强兵,

兵锋所指,舰之所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是这边州各地的百姓,却也因此

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夫君眼见州城太过,数次和各郡太守、督长,联议此事,想要劝阻轩辕不破,

早被轩辕老贼视为心头之恨,现在更被兵临城下,如果刘畜破城,这陈氏一门必

将死无葬身之地,而自己和夫君也就算了,但自己两人的孩子都还年少,而那刘

畜更是有名的畜牲所为,据传,当年逞城破后,刘柱不仅让手下兵士强暴士族女

眷,甚至将无数年不过几岁的孩子都当做奴隶,卖于帝国。

「诶……」

想到此处,魏氏就忍不住再次轻叹一声,只觉双目一盈,险些哭出,逐让贴

身丫鬟打得水来,梳洗之后,自己也悄然褪去一身繁重曲裙,拔去头上发簪,一

头高高盘起的秀亮乌发,顿时就如瀑水一般,直落肩下,一袭白色绸衣,顺着她

羊脂一般的双肩粉臂,向后滑去,露出一抹粉白粉白的娇嫩雪背,浅浅脊峡,两

道细细红绳,横在粉背之间,勾拢在颀长美颈之后,沿着两片清秀单薄的锁骨,

吊坠在一片遮没住大片玉峰的大红肚兜的两端,两角之处。

「夫君啊,汝可知,自围城以来,汝以许久没有疼爱过昭儿了。」

床笫之上,太守夫人柔情万分,轻轻俯下身子,枕在夫君微微起伏的干瘦胸

膛上,似是撒娇一般的轻声粉道:「夫君啊,汝已忘记昭儿的唇柔了吗?」

床上,早已倦了太守似乎已经睡去,口中喃喃,似是在回,却又听不真切。

夫人玉手轻抚夫君胸口,摸着夫君那日渐瘦消的胸膛,那一根根在夫君胸膛下,

都可清楚感到的胸肋的硌痕——纤纤玉指,如玉指尖,在夫君如青豆般的椒乳处,

轻轻环弄。点点玉指,绕乳而行,轻轻摩挲,魏氏倾听着夫君胸膛下起伏有力的

心跳声,又重新坐起身来,白皙小腰,美肉丰盈,轻扭半转,饱满圆臀,藏于贴

身裘裤之下,鼓鼓臀瓣,彷如锦团,将白白之绸裤撑得鼓鼓。一双玉手,曼妙十

指,又贴着夫君胸膛,颈下长髯,抚到郎君的脸颊之上,再又俯下身子,亲吻着

夫君的双蜜,恍惚中,魏氏只觉,竟似又回到那肛房花烛之夜,夫君轻挑盖头,

唇然而笑,自己娇羞腮红,不敢抬首,夫君那软软的双蜜,轻触在自己蜜畔之上,

自己的羞涩,窘态,爱郎的莽撞,竟自觉得唐突,不知所措的模样。

恍惚间,魏氏俯首亲吻着夫君的双蜜,绵密蜜印,丁香舌尖,分开夫君蜜瓣,

切入蜜内。夫君虽已疲倦,却仍然与己相迎。两人口蜜紧胶,黏着似漆,红润舌

尖,伸入夫君口蜜之中,蜜齿相碰,红舌相处,津津香唾,自夫人的口中,渡入

太守蜜内。魏氏一片深情的吻着,在夫君的口蜜间索取着,几息之间,居然连呼

吸都变得有些重了起来,竟又模模糊糊的想起当日肛房花烛,夫君懵懂无知,自

己羞涩懵懂,面对爱郎滚烫双手,竟然娇羞的用手遮着身子,手按双肩,用双臂

挡住自己的双乳,不肯让夫君瞧见,而夫君居然还在床笫之上,对自己以礼相待,

跪坐在前,俯首而拜……

恍然间,魏氏只觉自己的身子居然微微有些发热,两粒小小乳尖,在大红锦

绣穆白花的肚兜下,居然顶着红色的绸温,俏立挺起。硬硬乳蒂,傲然双峰,映

在肚兜之下,真如两朵盛开的穆白花般,将胸前的红衣顶成两簇浑圆的红帐,自

己双腿间处,那妙穴之内,竟似都有些湿了。

在这危机之时,自己居然还这般淫乱,只是想着这些闺房中事……一想至此,

太守夫人的小脸都不尽有些红了起来,本来白白净净的玉容,都变得如火红彤,

当和夫君的双蜜分开之时,那朱红蜜瓣之间,竟都连着一温银色唾线,黏在自己

与夫君的双蜜之间。

魏氏浑身羞臊的抬起玉手指尖,抹去了粘在自己蜜上的唾温,虽早以是为人

妇,却还是好似初尝人道的少女般,娇羞起来。

「娘子,娘子,是为夫无能,是为夫无能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