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体会一下女奴说的那种深喉,也根本没有办法开口了。
难道对女奴说,老子就是想爽一爽,你现在再给老子弄一次,让老子把鸡巴里的毒都射进你的小嘴里面,到时候老子再嘴对嘴帮你把射进去的东西吸出来?
这种鬼话说出来估计就连阿里嘎那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现在唯一能享受女奴说的那种滋味的机会,就是这一次一定要跟女奴玩好玩舒服,让女奴对他产生某种好感,然后下一次再找个由头将对方带回小楼,好好地痛痛快快地敞开玩上一次。
不过下一次玩之前,阿大肯定是要给自己好好补一补身子,事先吃上点提高战斗力的小玩应,省得像今天这样尴尬。
最好还是找个地方痛痛快快洗个澡,到时候让这个小骚货用她的小舌头,也像我今天伺候她那样,让她依样画葫芦地伺候老子一次。
阿大心里淫淫地想着,女奴却是已经开始再次跪坐在他的胯下,用自己湿嗒嗒的小嘴儿帮他舔起了肉棒。
相对于最开始的缓慢,女奴这次舔弄起来明显多了许多花样,不知道是不是在弥补刚才没有让阿大深喉爆发的缺憾。
只见她时而将阿大的鸡巴头子完全含入口中,时而将鸡巴头子吐出,用自己的粉嫩香舌在阿大鸡巴棍上来回上下的舔着。
时而用嘴轻轻地亲吻含弄阿大的卵袋,时而又会用舌头在阿大的卵袋给会阴一带来回舔弄。
会阴这个地方已经无限的接近了屁眼,每当女奴的舌尖从阿大的会阴上舔过时,阿大的屁眼都会忍不住一阵阵急剧的收缩。
女奴看到这一幕,总会忍不住想起先前阿大用舌头帮她舔屁眼的那一幕,想着想着下体就又湿润黏滑了起来,舌尖隐隐有些跃跃欲试的架势,好想也想直接在阿大的屁眼上舔上一舔,尝一尝男人的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好在她脑袋里的理智死死地压制住了她的这种冲动,当然了真正打消她这个念头的,还多亏了阿大那屁眼上散发的恶臭,以及其本身的丑陋不堪。
这会儿女奴面前的如果是秦寿的屁眼,又或者是地牢里那个白净俊秀的沙华的屁眼,估计女奴就真的会忍不住下口了。
阿大眯缝着眼睛享受着女奴那条香舌带给他的快乐,他能够感觉到女奴的舌头距离他的屁眼越来越近,心中那种期待简直就也要直接爆炸了,他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在梦中,他才能够让这个专属于秦寿的性奴,让这个堪称完美的性感尤物,用这样低贱淫荡的方式给他做种种羞人的服务。
‘老子敢肯定这些东西,阿毛那厮一定没享受过,不…不光是阿毛那厮,估计就连秦寿这个畜生也没享受过这个骚货的这种服务,嘿嘿…恐怕只有老子…只有老子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出这样的玩法儿~~’
‘也只有老子这样的淫才,才能够一点一点撕开胯下这个骚货的那些假面具,无论是长得再美再媚的人儿,说到底心里还不是都跟老子一样,都对这些事儿感兴趣,都享受那些东西么,平时装的再像又有什么用呢~~~~’
阿大心里得意洋洋
地想着,只是最后让他微微觉得有些失望的是,女奴的舌头最终也只是在他的会阴处划了几个圈,没能如他所愿的用舌头直接去舔去吃他那肮脏的屁眼。
说实话,阿大心里是真的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将女奴的脸直接按在自己的屁眼门子上,逼迫女奴去用嘴把他的屁眼给舔干净,甚至是让女奴把舌头塞到他的屁眼里面去,也给他狠狠地搅动几下让他过过瘾。
但他不敢这么做,一个是他怕激怒了女奴,破坏了两人现在和谐开心的氛围,断了他以后跟女奴的享受。
另一个则是他怕自己做的太过分,女奴会跟他撕破脸,到时候闹到大头人秦寿那里。
所以纵然现在屁眼再怎么痒,心里再怎么想,阿大也只能死死地忍着,忍着那种要命的冲动。
女奴就这样帮阿大舔了一会儿,阿大终于领教到了女奴身上的那种神奇性技,原本自以为在女奴小嘴儿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阿大,这时在女奴的百般撩拨吮吸下,却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神勇跟持久。
这当然不是阿大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练成了阳顶天的绝世神技,而是每每在阿大坚持不住的时候,女奴总会伸出小手在他的胯下一阵抠压,往往用不了多长时间那种射精的欲望就会被重新控制住,进而随着女奴节奏的减缓而一点点的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