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使与触手司祭（1）(2/8)

上恐怕只有三个人能看懂——不，现在只剩两个了。

瞪的少女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粗黑的长尾巴整个绷紧，双翼猛然大张，如临大

捂住嘴轻轻喘气，这份场景还是深深刺痛了海恩的心脏。虽说两人间的摩擦从初

海恩已经知道米莉安如此失态的理由了。他能够理解，这不仅仅是失去挚友

敌。

水模糊了墨迹。

米莉安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剧烈。勺子脱手落进砂锅，沉入了浓汤中，双目圆

海恩稳稳地将手中端着的餐托放下，伸手掀开了砂锅盖。浓厚的肉汤香气一

次见面开始就没少过，但哪次她会像这样流露出看见敌人的眼神？

……也许不是疲惫，而是虚弱，肉体与心灵上的双重虚弱。

「……弗拉希纳斯没有死？」

也只限于情绪罢了。这份代价确实不该由无辜的受骗者们承担，但她已经学

种植物根茎混合而成的炖锅，而主材则是整只处理干净毛发的仔鸡。泛着油光的

现了自身的疲惫。

&

正午的阳光落

是生者而非逝者。

在少女的脸侧，使她那纯白的短发染上了一缘太阳的色泽。海

「你不用瞎想，一切正常。各地的起义行动都已经煽动起来了，短时间内剩

她张开干裂的唇瓣，反射性地想要致谢，最终还是抿住了嘴唇，将不自觉柔

他故作泰然而警惕万分地走到米莉安身旁，像平常那样弯下腰搂住了她。少

了足够的修整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我摆出这种姿态？！

米莉安没有明确表示出反对或同意的姿态，她只是揉了揉太阳穴，用默许表

灵领，在生死之间跳完舞，马不停蹄地就回来报告了，你总不会狠心把我赶出去

会吗？这不重要，反正安洁莉卡再也不会从哪个角落跳出来抬杠了。重要的

可海恩会听不出来她是在赶人吗？作为最为亲密的伙伴兼搭档，恐怕世上没

他知道这些符号，在这片大地上的不同角落，这些便利的记号正随着传教士

确实变了，当初所见的那个神秘、纯洁的少女早已只是回忆中的存在了。

米莉安湛蓝的眸子黯淡了下去，竖瞳中闪动着内疚与自责。

尽管只是一瞬，尽管须臾之间少女便解除了戒备姿态，装作被烫到舌头一样

人事厅，再通知他们把月底的报告提前做好给我，然后去一趟税务厅……」

余的精灵亚神们抽不出手来袭击我们的部队，他们得先处理暴民。这样就争取到

果然是这样啊，海恩颇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最先思考的，果

会了闭眼，然后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把事情交给适合的人去执行。

有第二个人能够像他这样了解这位龙族少女了。

「……这样勉强自己没有效果，只靠你一人是算不过来的。安洁要是在这里

bsp; 即使明显注意到了来客，她也没有抬起头与海恩对视，仿佛真的沉浸在工作

「还记得她最后对你说的话么？『要是道歉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

眼前的少女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但是作为普通人的自己却不可避免地被它碾了过

去，塑造成了扭曲而无趣的形状。他在心底嗤笑一声，打碎了奇怪的臆想。她也

米莉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健康正常。

浓汤里满是蛋白质与维生素，以及不那么健康的嘌呤。

天没有睡觉了，这可不好。」

「吃完以后我会躺一会的，不用担心我。你帮我把这堆文件转交给政务厅和

恩恍惚了一瞬，仿佛回到了十年之前的边陲小城。时光如同静止了一般，没有在

「我准备了鸡汤。放下手头的工作休息一会儿吧，米莉安。我听说你已经两

们的夜间学堂而飞速地传播着。然而对于这些记号现在构成的公式的含义，这世

打湿后又被攥紧过的纸张留下了不自然的蜷曲痕迹，繁杂的公式草稿也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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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会饶你。」

少女似乎并不想说话，而海恩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话题，房间内一时寂

和下来的脸色再次扳紧。

「我要休息一下。」他动作浮夸地伸了个懒腰，「我可是刚刚走遍了大半精

中一般。

吧。」

下子就在狭小的房间里扩散开来。白发少女下意识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由各

注意到桌上的成堆文件中有一张形状有些微妙，海恩便随手将它抽了出来。

的痛楚，而是少女在世上仅剩的知音又少了一个。

静无比，只剩下了缓慢进食的轻微响动。

她没有询问海恩为何要破门而入。这是属于两人独有的默契。

然还是发生了紧急事态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