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人格（31）命运（下）(2/3)
手机响了。
夏语冰鬼使神差的在手机上发了一条资讯，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了，换上这套白色的衣服。
「老公，你愿意的话，那就躲在面具之后，但你不需要再和我玩消失。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莫海深邃的眼神，就像深渊一般，看不到底。
夏语冰感觉莫海并不是在被动的接受剧本，似乎莫海活过来了，甚至可能在主动的修改原先设定的剧本。
「我说了不想强迫你做什么事情，事实上却躲在面具之后，利用你对我的爱让你迎合着我。我很想很说清楚这一切，但我真不知道从哪裡说起。」
「可以吗？这裡不好吧。」
莫海随之抬起来头，正好和夏语冰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夏语冰对着陈亮说，眼神却是瞥向了莫海。
「对不起，我应该一开始就和你说清楚的，一开始我和你说清楚的，事情不至于这么糟糕。一直让你蒙受着很多事情，这对你很不公平。你一直在积极解决问题，而我却一直在逃避。」
自己也就这件衣服和当年好像比较接近吧。
「不知道是否会合身哦，不合身的话，还能换吗？」
莫海当时想要自己穿起来试试看，当时自己想着第二天还要早起赶车，再说还是陈亮的礼物，就没穿了。
「你相信命运吗？人类表面在按照自己的意识行事，其实一切早就注定好了。我的意识并不重要，我已经不是我了，正如你所见的，有时候我是陈亮，有时候我……我可能是其他人……只要我注入那种病毒，它会改变我身上
不，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眼前的莫海就是莫海。
面对夏语冰直截了当的质问，莫海显然有点慌了，显然自己还沉浸在夏语冰和陈亮的对话中，完全还没准备好这个问题。
「谢谢你了，陈亮。」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陈亮有点为难的说道。
夏语冰喜欢喝纯的红酒，一点添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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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冰略微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将袋子打开了，将礼物拿了出来。
莫海慢慢的给夏语冰的酒杯倒红酒。
「应该……可以换吧。」
夏语冰对这件衣服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勉为其难的称赞了下。
礼物是一件吊带的衣服。
「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呀……漂亮，应该会和你身材很搭吧。」
陈亮清楚的明白并不是在问自己，因为夏语冰脸是对着莫海问的，自己想假装一下夏语
「喜欢吗？」
说完，莫海仰头将酒一口喝掉了眼睛却不时的用馀光瞟了几眼袋子，似乎对这件衣服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礼物是一件白色的露肩衣服。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人，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一面，而罔顾客观事实真相。
莫海看着夏语冰接过礼物就准备放在一边，忍不住说道。
眼前的莫海就是莫海，恐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陈亮挠了挠脑袋，这些都不是剧本的台词呀：「我也不知道呀，应该……」
「莫海，是你吗？」
夏语冰再次感谢了下陈亮，将衣服准备再次收起来。
莫海并没有再说什么。
难道是当前环境给了莫海刺激，唤醒了莫海的某种机制？「要不，我穿试试看。」
莫海就是什么事情都藏在心裡，这一步夏语冰决心由自己来走。
想。
冰是在问自己，都很牵强。
这个问题似乎要问陈亮更合适，为什么夏语冰却直接询问自己。
「爱してる」
夏语冰颤抖的回复到。
他当然知道一切。
陈亮终于挤出了一句自己的台词。
夏语冰走进洗手间，夏语冰将袋子放在了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老公，这个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到底是不是？虚拟人格真的可以展现莫海身体的真实意志吗？总得试试了，至少目前来说，进展很顺利。
也不知道莫海是否对这件衣服是否有印象，脑海裡面是否还有自己穿这件衣的画面。
夏语冰看着莫海颤抖的说道，终于点破了两人之间那一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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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露肩的衣服需要透明的胸罩肩带，和自己现在穿的黑色胸罩肩带很不搭，穿上去显得特别的彆扭。
莫海喝完酒，将陈亮的酒杯倒上，然后顺势习惯的换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红酒。
「对不起」
平时在家裡，夏语冰和莫海都会小酌两杯，夏语冰的酒量莫海是知道的。
夏语冰直接从陈亮的手裡接过礼物，微笑的说道：「多谢你有心了。」
夏语冰心
「挺漂亮的。」
陈亮原本送给他表妹，既然没来，他也用不到，就送给自己了。
莫海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水港湾，你不需要知道它如何运作，只需要知道暴风雨来了，躲进这个港湾就一定会平安无事就够了。
陈亮迟疑的接过礼物，是一个时装袋子也不知道裡面放的什么礼物，为难的看着夏语冰，不知道是看还是不看的好。
夏语冰此时心裡也有点打鼓，按照那天的剧本，莫海应该要到酒店才会拿出礼物给自己，莫海怎么会这个时候主动提起礼物。
「那好吧。」
陈亮惊讶的说道，昨天自己背了一天的剧本似乎都白费了，考试内容除了前面几道选择题是在考纲内之外，其他都超纲了。
陈亮不得不求助看着夏语冰。
说着，夏语冰扶住了红酒瓶，柔声说道：「够了，太多了。」
「哦，是吗？」
「没事的，我去洗手间换就是了。」
正想着，却见莫海却已经从桌下将礼物拿了出来，递给了陈亮，说：「这个不是你自己主动挑的礼物吗？」
夏语冰刚想放下袋子，莫海酒已经倒好了，只能先礼貌性和莫海说了声谢谢，眼睛和莫海对视了一眼。
「你不想看看吗？」
「我去换了哦，」
女人的衣服一向很多，像这种非休闲的衣服，基本上都很少穿，莫海却虽然见过，但恐怕现在的莫海在记忆中应该是很难找到这件衣服的资料了吧。
「谢谢。」
夏语冰惊讶的看着手机，本没有期待的资讯居然收到了回复。
夏语冰拿起袋子，对着莫海说道。
莫海居然没有按照自己之前给他灌输的记忆，而是主动提起了礼物，这是不是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否则莫海又如何会主动提起？「是吗？还有礼物呀，真好。」
「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从哪裡说起，很多事情……」
「我愿意」
「礼物？有吗？」
夏语冰松开和陈亮紧握的双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一口气全喝掉。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夏语冰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夏语冰真想往深渊扔个石头下去，好听听到底多久能听到石头落地的回声。
眼见着夏语冰的酒杯已经被莫海导入半杯红酒了，夏语冰顺着莫海的话说了下去。
夏语冰有点为难。
夏语冰轻启朱唇，语气之间略显浮夸。
「不客气。」
如今想起来，莫海别有一番想法。
莫海说完，低下了头，避开夏语冰的眼睛，眼神不由自主又撇了夏语冰手裡的袋子一眼。
「喜欢呀……莫海你觉得呢？」
莫海主动说道。
这次自己确实也按照那日情境一般，也凭着记忆准备了一件差不多的衣服交给了莫海。
夏语冰的明眸裡面都是莫海的身影，似乎在询问着莫海：你是想看我穿吗？「你想看我穿，是吗？」
这件衣服漂亮是漂亮，不过自己也就穿过一次，似乎也有点新鲜感吧。
任何机会自己都要尝试下。
莫海的手不禁颤抖了下，好像小偷被抓了现行。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眼前的莫海在记忆的另外一个地方找到尘封的记忆，否则虚拟人格哪裡找到的资料。
夏语冰偏着头问莫海道。
莫海停住了倒酒的动作，侧着耳朵，似乎在倾听着什么，生怕错过什么资讯似的。
这一切都被夏语冰看在眼裡，夏语冰手指捏着袋子，停住动作，回想着那天回酒店要自己穿那件陈亮礼物的衣服的经过。
夏语冰本来就不想要的，不过莫海收都收下了，自己再拒绝也太不给莫海面子。
脱掉的话太暴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