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22)(2/5)

我把猴子的剑拿过来一看就知道了,刃他打磨的太薄太了,钢板太软基本轻轻磕一下就是口子,属于中看不中用的那种:「算了吧就你这个样子,估计刚开局聂小倩就把你吸干了」

「额……可能……会吧,毕竟那么漂亮的媳妇不要白不要啊」

「你就是嫉妒,你做的话可能还不如我呢,我这可是削铁如泥,燕赤霞拿我这把剑的话,那个老树妖早就被打死了」,然后就又是一阵毫无章法的乱舞。

我前边说过以前我爸在的时候,我妈洗完澡有时候直接一条内裤就出来了,丝毫不在乎胸前的蹦跳颤抖,毕竟都是自己的丈夫孩子。

「可那漂亮媳妇在不停的吸别人的「精」

猴子皱了皱眉挠挠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长得丑还真就死得惨,不过千年树妖要是化成美女,所有人都以为姥姥那个丑八怪是魔头,聂小倩躲在后面害人……不过这也太渗人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纯粹的恐怖片了」

在我骑自行车快要到的时候,椅坐在门口的猴子看到我立马跑回店里,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当我推着车进门的时候,这小子拿了把剑,站在店里的正中央,摆了个造型一动不动。

其实在发现昨晚那个惊世骇俗的秘密之前,我回来这几天特别留意过村里有什么关于我家的传闻,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儿,或者有什么重大的变化,不敢说满城风雨也会有点迹象。

想到这里

……自从我回乡下住以后,午饭就跟猴子分开回奶奶家吃了,奶奶只是想让我每天回来一趟能看到我,我也就没拒绝。

总之就是说,关于李思娃少了一个睾丸这件事,在外人眼里不算是一个太负面的事情,在已经有儿子的情况下,这个好像不是很重要。

老光棍娶娇妻多好的话题,没点什么风言风语的话,简直对不起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张嘴,一旦跟裤裆里那点事儿沾边了,那就更了不得了,是很难瞒得住的。

猴子则是嘿嘿笑道:「咱刘心志同志觉悟挺高的嘛,我就这个吊样子,要不哥们儿腐蚀腐蚀你,帮你找个漂亮妞破了你的童子身,我不图分你的红包,你这个老处男,跟你在一块儿我都嫌丢人,考虑一下吧肏屄很舒服的」

「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我闲得慌啊做这种东西,还削铁如泥还千年老树妖,你这玩意儿砍个硬木弄不好都卷刃」

「吃太多?一看就知道你是昨晚没睡好,是不是丫丫他们闹腾了,小孩子都这样,再大一点就好了」,爷爷一眼就看出我昨晚没睡好,不过我没睡好的原因,他想破头也想不到。

我单手持剑指着门口,手臂有些微微发抖:「你想啊,她化成人形漂亮点的话,最起码可以让人同情,同样是千年的妖精,你看看人家白素贞,再看看老树妖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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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通常大家都会以为长得丑才是掌控一切的坏人,毕竟长得就不像好人相由心生嘛,可一旦剧情反转了,旁边那个掌控一切的妖魔越漂亮,就越让人胆寒,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宁采臣会拦着燕赤霞吗」

吃完早饭是妈妈收拾,我和李思娃直接去上班了。

话语文字说起来就几个词而已,无非就是奶子圆、屁股大还有个多毛的红馒头屄,但视觉画面上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一白遮百丑不是乱说的,妈妈那白腻腻的身体能让男人为之疯狂,这个男人也包括爷爷,这种情况下奶奶和妈妈的关系能好就见鬼了。

:「呦呦呦,不哭了啊不哭了爸爸来了,爸爸来了,你看爸爸手里是什么……」

「挺傻的,你那两下子别没伤到别人,先把自己给砍了,剑也打磨的不行啊太丑了」

我没反驳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都变成鬼啊……呵呵你这是破罐子破摔」,说到最后我双手持剑气势十足奋力往前一噼,像噼柴一样砍在一小段原木上,虽然是顺着纹理砍下去的,但仍卡在上面没噼开。

按说这样来看,接下来的话题就应该是,伤男根老汉望屄空流泪,活寡妇娇妻张腿要出墙。

可实际上传言并不是这样。

猴子有些不耐烦的说:「真麻烦,干脆把他们全杀了得了,都变成鬼就没那么多破事儿了」

问题就在这了,我没开窍爷爷可是早就开窍了,没开窍也不会有我爸不是,自那次「意外」

李思娃这边闲话倒是有新的变化,那就是别人已经知道他只有一个蛋了,这种事儿也确实不好隐瞒,在煤矿下班大家一个池子洗澡,别人又不瞎。

「哇哇哇——哇哇哇……」,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更可能是我情绪波动太大,手上的力量没控制好,小洋有些不舒服哇哇哭了起来。

传闻当然是有的,基本就是说我妈漂亮皮肤白什么的,说城里来的穿衣服就是好看,再稍微过一点,可能调侃我妈奶子屁股什么的,跟以前的区别不是很大,以前牛牛满月的时候,一群老爷们儿好像也这样,偶尔开个黄腔,这并不算什么改变。

之后,爷爷还是经常来我家,毕竟他儿子我父亲在这儿,我妈在家里穿衣服又很随便,虽然不至于只穿内裤,可爷爷看个白大腿,还有胸口的一点点奶子还是不成问题的,这还是最平常最平常的情况。

他们意淫没意淫我妈先不说,最起码李思娃这边,很多人其实是羡慕的,每天可以抱着柳老师那么漂亮的女人睡觉不说,而且第一胎就是个儿子,少个球少个蛋一个卵子怎么了?人家有儿子,有些人两个球能耐什么,不还是一堆丫头片子吗,计生办的罚不死你。

说着还挥舞了几下,只不过手里的剑,挥舞过程中有些晃晃悠悠的不太稳。

看着旁边的爷爷,再加上昨晚妈妈颠复三观的表演,让我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我这几天所经历的香艳场景,爷爷曾经很可能都经历过,不过一个是长辈一个是小辈,大体上来说都算是一家人。

那如果赶上哪天妈妈要找刺激呢?就像昨晚跟李思娃那样,或者像父亲日记里,故意让卖菜的看奶子,后者尺度看似小多了,但是要知道那是菜市场公共场所,周围全都是人,在家里人少只会更过分。

猴子自己挥舞了一会累了,毕竟那是钢板打磨的真家伙,然后垂头丧气的提着剑朝我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仗剑江湖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从小到大妈妈都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当时我这个状态在我们当地叫——没开窍,意思就是说男孩儿太小,或者太老实还不知道想女人。

「仗剑江湖?你直接说你想要的王祖贤那样的女鬼不就完了,说的那么高尚干嘛」

气啊,宁采臣肯定接受不了她这样」

又宽又肥的大屁股,饱满浑圆白如牛奶的大奶子,还有股沟的黑毛里那一抹鲜红的肉缝,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的爷爷哪见过这个,儿媳妇不但屁股大奶子大还长得白,结婚多年屄还那么漂亮,爷爷他……把持的住吗?特别是儿媳妇主动发骚勾引的情况下。

刚才还有点心情沉重的我,听到猴子的最后一句话直接想笑:「我说你作为二十世纪大好青年共产主义接班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暴国同志你这思想可要不得啊,义和团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猴子也没嘲笑我连木头都噼不开,而是有些尴尬的看着已经有些卷刃的剑:「看来真是刃太薄了,噼个木头都卷刃,你说加点黑狗血公鸡血什么的,会不会有开光效果?」

奶,人奶是不用煮的。

是,传闻柳老师是白虎,可现在人家李思娃已经有后了,就算是死也能闭上眼了,下去了能跟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人家现在是漂亮女人玩过了儿子也有了,不像有些人连个上坟的都没留下(上坟的都是男的)。

插科打诨随便聊了两句就开工了,不管怎么样下午下班回家后,看能不能找机会单独和妈妈说几句话。

我拿着打磨的银白色的铁剑,虚空做了几个有力噼砍动作,就好像真的在砍什么人,然后对猴子说:「万一小倩就是老树妖呢?那你还接受吗?妖怪嘛千变万化的」

老夫少妻的,现在这个老头的男根还伤了,家里的还那么年轻漂亮,他满足不了,那骚屄还不跟水帘洞一样,说不定家里的擀面杖都磨光亮了,擀的面条都有骚味儿,而那个窝囊废老头,整天面对漂亮媳妇鸡巴硬不起来,除了吧嗒吧嗒抽烟什么都干不了。

但说到具体的玩弄却又反过来了,女人给男人舔鸡巴叫玩弄男人吗?让别人骑在自己的屁股上叫玩弄别人?还是说趴着像畜生一样被人挤奶,叫玩弄挤奶的老头?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我吃着饭含煳不清的说道:「哦没有,是我早上吃的太多了」

「啊?小倩是老树妖?你是说树妖和小倩是一个人啊?」

这个时候妈妈就跟武则天一样,李思娃只是她的面首,虽然地位不高唯唯诺诺的只是一个工具,被女皇肆意玩弄。

李思娃在那边哄孩子,妈妈这边挤完奶穿好衣服,拿着碗特地在灶火上过了一下,然后就跟丫丫说已经煮过了,经典的骗小孩手法,这更说明了刚才丫丫就是在挤「羊」

我把车支在墙边假装没看见,猴子看到我准备换工作服了,才憋不住开口了:「你看我帅不帅」

一听到小洋哭,可把李思娃心疼坏了,煮好的羊奶都没来得急沏出来,就手忙脚乱的伸手接过小洋

「小志吃菜啊别光吃饭,今天奶奶做的菜不好吃吗」,看到我一直扒拉碗里的饭,奶奶往我的碗里夹了点菜。

「嘿嘿其实也不光是这个,手里一把剑降妖除魔多痛快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管,顺便锄强扶弱什么的」

可能是自愿的,甚至是主动的,李思娃仅仅是个听话的跟屁虫。

这次猴子没有反驳:「哈哈确实,不过我情愿是小倩吸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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