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8）(2/5)
无垢并没有被天元的突然疯癫感染，他沉声道：「请恩师解惑。」
天元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而后他凑到无垢耳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永眠』？」
「这……」
这臭味奇特，混杂有尸体的腐烂、排泄物的恶臭、药水的霉味，人身上的汗味……不一而绝，无垢连忙遮住了鼻子。
只见天元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他们是存在的，这五个人不知从何处来，却神通广大，早已迈入渡劫，却并不飞升滞留此界，暗中操控大陆的一举一动。」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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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无衣夫人行踪莫测，就连贫僧也不知她是何人，在何处。」
无垢尴尬一笑，这要换其他人对他这么说话，他早毛了，可这是他的恩师，渡劫境的大能，他也不敢造次。
天元摇摇头：「你只需要知道，你见过的每一个人，不论是王侯将相，或是贩夫走卒，都有可能是他们。没人知
全身上下，唯有那光头，洗的澄亮，是他身上最干净的地方。
「雪之下冰宫远在北地万里之外，向来不参与大陆俗务。只待攻破了天外天，我冥华寺便可乘势一统北方。」
顿了顿，天元又道：「说不得，你或许早已经见过她了……」
天元声音似乎极不耐烦：「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莫要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于是，作为一名称职的和尚，无垢左思右想，只能将这乱入的感情归结于他的前生。
这老僧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堆，要很仔细才能找到他的眼睛和嘴巴。
「那你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遭到像样的抵抗吗？按理说打破了大陆平衡，总会有老怪出来干预的。」
「恩师，弟子无垢有事求见。」
这种事实在太像阴谋论话本故事了，无垢不信也是情有可原，天元对此表示理解。
天元摆手道：「屁话不要多说。你这次来究竟有何事？战事可还顺利？」
「弟子这就派人去寻来。」
天元意味深长道：「她想要见你，你自会见到她的。」
天元摸了摸无垢的光头，眼里闪过一丝缅怀的慈爱：「攻破了天外天，后面的事
天元突然手舞足蹈起来，显得得意洋洋：「你不知道了吧？贫僧却知道。」
道他们的真面目。」
听到此处，无垢陷入思索，片刻他抬起头来道：「恩师能否把弟子引荐给这位无衣夫人，弟子想要面见她汇报。」
看来，这老僧便是无垢的师父天元禅师了。
无垢有些疑惑：「恩师指的是？」
天元郑重万分：「这是此方世界最大的秘密。」
「恩师这是何意？」
无垢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弟子明白了。」
听无垢这么猖狂，天元摇头笑道：「无垢，你可知道，为什么这次进军会这么顺利？」
无垢挑了挑眉毛，他从未听过这样一个名号。
无垢思索片刻道：「无垢不知，还请恩师解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倔强中藏着柔弱的女人竟让他怀有一丝莫名的怜惜：他本不必对她温柔，他有更好的调教手段，尽管这温柔或许只是欺骗罢了。
摊开的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术数。
「啪！」
「此事为真？」
「传说世间有『三生石』，能看人前生、今生和来生。」
「恩师天纵之才，弟子怕是终其一生也难望项背。弟子只是担忧恩师操劳过度……」
抬步迈过地面上东一堆西一堆的金属材料和看不出来源的肉块，无垢感觉就像来到了垃圾堆，他小心避开这些脏污，找到下脚的地方，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在伏案疾书的老僧。
僧袍上霉斑一块连着一块，五颜六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补丁。
「恩师，何为『永眠』？」
无垢怀疑道：「此五人为何人？」
「和尚不仅仅只能好色，还可以好学术！」
「我佛慈悲……」……无垢来到一处佛塔前，轻轻敲了敲门。
天元表情神秘莫测，压低了声音道：「那是因为，贫僧得到了上面的暗示。」
天元拍了拍无垢的肩膀：「此番可有遇到抵抗？」
更何况，母狗便是母狗，主人便是主人，二者间只有命令与服从，不需要其他。
「无垢啊，」
老僧没有搭理无垢，继续写写画画，不时抬头观察桌子中央摆放的金属容器。
天元终于合上古籍，抬头道：「你觉得所有和尚都像你一样好色吗？」
「异常顺利。」
天元严肃道：「你要记好了，我们冥华寺的主子叫作『无衣夫人』。」
无垢双手合十，掌心中的草虫顿时被压成了浆，这下子它们终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了。
「这是一个五人渡劫团体，大陆的秩序就掌握在他们手中。」
天元缓缓思索着：「你可有把握？」
无垢行了一礼。
只听天元沾沾自喜道：「贫僧又口出名言了，此句当记载于佛经中，遗泽后世。」
无垢伸头打量那虫蛹，见它一阵一阵微微地搏动，看了几眼，甚是无趣，他便不再看。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双。
「无衣夫人？」
推开木门，顿时一股扑鼻的臭味飘来。
「嗯……」
无垢有些好奇。
「并不是他们，只是他们中的一个。」
一般，是他近期烦躁的根源。
无垢：「……」
天元缓缓道。
这怜惜不知从何而来，若有若无，似真似幻，和下体「不举」
无垢淡淡道。
无垢连忙马屁送上。
「上面？」
「弟子这次来，是想问问恩师需不需要派人侍奉，此番倒是请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施主来寺里……」
「这天外天可是有阴神境老怪坐镇，甚至有渡劫也说不定。」
「事关我冥华寺大计，弟子必保万无一失。」
「明白就好。」
「自然是因为我军神速如电，各宗门来不及反应。」
无垢自认心肠如铁，虚伪如豺，不应该有这种软弱的感情。
「都是些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永眠？」
「可是恩师你刚却说得到了他们的暗示，这……」
老僧身下的桌子有四尺来方，堆满了各种古籍和佛经。
「无垢，」
这容器看不出材质，色泽沉暗，表面有光泽闪动，可以透过未封闭的顶面看到里面灌满的未知液体。
无垢恭敬道。
无垢平静地道：「小僧便要寻来看看，那慕无双以前是何等风姿，竟能销得小僧的魂。」
无垢点点头：「我僧军此番出击，战无不胜，闻者披靡。我军从合欢圣宗开进，一路攻破巨波宗、观影阁、灵霄宗……目前皇城北方大宗门仅剩天外天和雪之下冰宫。」
「那我便放心了。」
「正是。」
无垢颇为不解。
这声音振聋发聩，为和尚好色之外指明了另一条康庄大道。
液体中央悬浮着一个暗金色肉囊，形似虫蛹。
「贫僧需要一百斤处女之血，一百斤童男之血，一百斤伥虎睾丸，一百斤厉鬼灵质，还需三眼蠕虫脚、熟龙皮……」
「嘿嘿……」
「贫僧明心见性，早将一切都给献给了真理，你不要以己度人，贫僧现在就告诉你一个事实。」
里面叮呤咣啷地传来一阵响动，方才听到有人不耐烦道：「进来！」
「没错。这次战略的总策划就是她，你我均只是一个实行者。」
天元将书本往桌上一摔，拍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