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因为童欣娅的遭遇而流下眼泪,甘露知道,这眼泪也是为自己而流的。
赵洪峰继续说道:「童欣娅那是自找的,她不知道抽什么风,那阵子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会被逼无奈啊。不过,通过这件事我倒是领略到了彻底毁灭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是多么迷人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就算我想毁掉你老张他们还不舍得呢,不过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甘露并不会对此抱有任何侥幸或者幻想,实际上自从她亲眼目睹了童欣娅的遭遇之后就确定想要摆脱这些变态必须在他们毁掉自己之前毁掉他们!
接下来在赵洪峰的要求下甘露穿上了那身由几根粉色透明布条连在一起的「衣服」,它们交织在甘露雪白美好的身体上,恰到好处地「遮」在乳头和下体处,又以一种另类的暴露挑逗着观者的神经。随着充满了呻吟叫床声音的音乐甘露开始扭动腰肢,摆动屁股,肉浪旖旎,低贱下流,在身上缠着的粉色布条在室内暧昧灯光的映射下变得血红,散着血腥,如同一道道凛冽的伤痕,在雪白如玉的身体上恣意绽放。
赵洪峰本来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节目,但当他将热滚滚的尿液尿在甘露的脸上时电话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洪峰提上裤子匆匆离开卧室。
卧室里只剩下甘露一个人,冷艳的脸上滴着男人新鲜的尿液,恶臭难闻却也成了习惯,她的耳边不断回响着刚刚男人得意的话语:「今天陈医生跟我说了,以后你不可以再做手术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操作的余地了,所以,嘿嘿,过几天回去后跟宝哥提前做一下思想工作,让他有个当爹的准备。」甘露缓缓站起身,也不去擦拭脸上的尿液,从厨房拿了把刀出来,她已经顾不得这件事可能产生的后果了,她现在只
想亲手把赵洪峰杀死,然后割下他的鸡巴塞进他的嘴巴里,连同这座别墅一起一把火烧掉!
赵洪峰打着电话,似乎感受到一股杀机逼近,猛然一回头,并无他人,撇撇嘴,没再理会,对他来说电话里提及的内容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甘露双手握着刀,靠在书房门旁,她本有机会冲进去将利刃插进赵洪峰的身体里但是她放弃了,因为她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从赵洪峰这边的回应来看,不止是他,他们这一波人似乎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甘露此前从来没有见过赵洪峰如此惊慌紧张的样子,在新海,这些人哪怕杀个人都不会眨眼睛,更不会担心会惹上任何麻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赵洪峰如此坐立不安呢?甘露立刻放弃了刺杀赵洪峰的计划,打算暗中调查一下,或许幸运的话她有机会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或许,甘露一直等待的机会到来了!
总之,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洪峰打完电话来到甘露的卧室,她已经躺在了床上。
「过几天我会派阿辉过来,这些天都不会有谁过来这边,你感觉好一点就可以让阿辉开车送你回去了。」甘露知道这个叫做阿辉的人是赵家最忠诚的狼狗。
「你要走?这么晚了。」甘露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赵洪峰脸上满脸的焦虑心底真的充满了好奇。赵洪峰叹口气:「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我以为你们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也有能让你们担心害怕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甘露想到了明天过来的阿辉,作为赵洪峰的心腹走狗,必然会多少知道一些内情,或许,可以从他这边打开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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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洪峰赶回家直接走进爸爸赵天成的书房,老爷子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书房很大,设计的古色古香,左右两面墙上装满了古今中外的典籍,居中靠窗则是一张金丝楠木的桌子,桌上香炉飘着袅袅香烟,一个满头花白的男人于这桌上铺开宣纸,正全神贯注地练着书法。
赵洪峰走进书房,不敢声张,慢慢走到老人身边,几度欲言又止。
「事情都发生了,急什么!从小我就跟你说,缓事急做,急事缓为。」老人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毛笔轻放在笔架上。
见赵天成开了口赵洪峰这才平复一下心情,问道:「白天我得到的消息是,银行那边只是丢失了一些现金和珠宝。可刚才电话里您说……」
「没错,一同丢失的还有那些视频,当然,这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账本!」
听到这话赵洪峰呆愣良久,半天无法做出反应,赵天成倒是镇静:「怕什么,老张他们被我打发了,我告诉他们只是丢了现金和珠宝,也就是咱们的会员活动经费,这些钱他们可不在乎。」
「他们不会怀疑吗?大家都知道账本也是锁在了银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