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着那几个人过来,要赶快
继续行动才可以。
收拢了下心神,林梦樱直起了身子,不情不愿的将俏手从身上拿开,重新握
住了装满清水的小杯子,心中一边回想着以往学艺时的情景,少女一边点燃了线
香,随后双手并拢,将燃着的线香高高举起,直对苍穹,通红的顶端,正对着那
无穷远的垂天之月,连拜三拜。随后再小心的以垂直的角度将线香的底部插入清
水。说来也怪,本来从小杯的清澈洁净的水面上本应直接看到杯底,然而却不知
何时,杯盏中的小小水面上却泛着一轮圆月,月光白洁清冷,从杯中直照在少女
的脸,连带着庭园里都亮上了几分。
而线香插入之后,本应随波荡起的涟漪却一点都无。那盏圆月占满了整个水
面,栩栩如真,宛若天上的圆月真的落到了杯里,而祭拜苍穹的线香则正正中中
的插在这轮银白的明月上。
林梦樱松开了手,竖直的线香岿然不动,没有半点摇晃,牢牢的停留在清水
构成的基座上。
随后,女孩的嘴里荡起了古老的歌谣。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天边的明月,遥遥的向着地面洒下稍显黯淡的清辉。而林梦樱的案前,一轮
近在咫尺圆月正安静的停留在杯盏中,那狭小的杯盏,却无法遮掩月光的皎洁,
银白色的光辉在少女那合掌祈念的身体披上了层朦胧的轻纱,伴随着耳边宛若仙
音的古老歌曲,恍惚间那个少女像是嫡下凡尘的仙子。
「原来是水月诀。」旁边立刻有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思。
「是啊,就算是找不到祸患的根源,能够导下天月的无垢光华的水月诀也足
以清净府邸了。」另一个老者点头应和。
「既然如此,那此间事?u>司徒桓?置斡A恕D侨?恢鄢道投伲?颓胂仍莨槌?BR>里驿站先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细细的驱邪,如何?」我干脆顺水推舟,赶紧趁
机赶他们走。
最后那位老者大摇其头,「不可不可,水月诀耗费灵力巨大,不是随随便便
可以施展的法术。梦樱侄女虽说是自幼修持,天赋极佳,不过也恐怕不足以用一
人之力来净化整个府邸。况且看着小辈这幺努力,我们这把老骨头又怎幺能就这
幺安心下去睡觉呢。」
前边两个老人捻了捻胡须,点了点头,看来是很赞同这番话。
明显,林梦樱也听到了这番话,一股不安紧张又夹杂着些受激后的兴奋的情
绪从我们间的链接中传导到我的身上。
我缓缓开口:「不知道各位大师要如何相助呢?」
为首的那个老者笑道:「惭愧惭愧,水月诀其实是我们林氏嫡系女子专修的
家传法术,不传外人,像我们几个老骨头要幺不是嫡系子孙,也压根不是女子,
自然是不会这样的法术的。何况天有一月,地上自然也只有一月。在同一个地方
没法施展另外的水月诀的。我这样的老家伙也没办法,只能给小辈补充点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