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最终回)(4/5)

想起大四那年确实没有再帮老师买过卫生棉,难道老师那个时候就确定

停经了!?而陈香仪说老师没交过男朋友,那实验室的那次过失强制性交,不就

证明我夺走了老师的次!「既然要做受精与否的实验,除了我一直有进行体

内受精的尝试之外,身为对照组的姐姐也不能违反科学实验的基本精神,所以她

也必须进行被不断体内射精的动作,这就是为什麽她会用那样子的方式上课,还

每次都找机会让你不戴套内射,就是要比较施用药物与否的差别;一方面大概也

是要给你留下美丽的回忆,毕竟你的阴茎在当时只剩下将近次的射精额度

,射精过次之后,你的海绵体就会慢慢纤维化,从此再也无法勃起。」

我的脑海嗡嗡响个不停,原来老师独厚于我的方式,是因为她们老早就知道

我的阴茎就像被宣判死刑或绝症宣告一样,只能慢慢等着失去功能,是一个不可

逆的过程,要让我把握最后的时光好好享受;所以陈香仪才会像个淫娃一样找机

会跟我性交,不只是她自己的天性使然,更是基于实验的精神,让我同时射精在

她们两个体内,陈香仪有机会受精,陈湘宜却没有机会受精,才能证实她的药物

发明有效。

而老师之所以尽可能满足我对性的需求,原来不只是对于我的怜悯,更是要

完成妹妹的实验,造福之后的患者。

「不过我…妳…」

这样说来,陈香仪被我内射是基于可能怀孕的前提下做的,那她的小孩会不

会…「放心啦,我可是医学博士,我可以确定这两个都不是你的。」

陈香仪在遥远的美国笑得花枝乱颤,几乎要动了胎气。

不过最重要的谜团并没有解决,就是老师为什麽独厚于我?像是堂刑总

课就让我近距离欣赏她的生殖器官,那时她还不知道我有这个可悲的疾病吧。

再说,退一万步而言,即使她知道我只剩次射精额度,她也没必要管

我啊?要是她鸡婆到连这种小事都要管,她早就没有心力完成她的学业和教学了



被选中的那个人之所以会是我,一定还有其他因素。

「小平,改天再聊吧,我累了。」

已经是个新手妈妈的陈香仪,正因为怀孕中而体力不支,不像以前对性需索

无度,整天精力充沛。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周子敬老师也赶紧过来搀扶着她。

看到他们幸福的模样,我完全没有忌妒或心酸等任何负面情绪,我是个早在

八、九年前就获得阴茎死亡宣告的人,竟然还可以撑过大学四年,直到来德国之

后才渐渐发现勃起功能丧失。

除了老师让我参加系篮、改善作息和饮食之后减缓一点徵状,老师更早已经

帮我满足了多数男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渴望,让我和班上几乎所有正妹都来过一

发了,我还有什麽好怨怼的?陈香仪和周子敬老师已经有情人终成父母,何心瑜

更开始和汤智伟认真交往,柯俊毅也和姚雨葳形影不离、互相督促准备国家考试

…我由衷希望这一对对的佳偶最后都能开花结果、走到最后,别像我和陈湘宜老

师一样分隔两地,甚至我连她过得好不好都不得而知。

虽然在大学期间成绩算不上优异,但是在刑法的相关课程我的分数都是夸张

地高,拿着陈湘宜老师和柯耀程教授写的推荐函,我离开了台湾,到国外攻读硕

博士学位。

我前往的是我敬爱的陈湘宜老师的母校─德国慕尼黑大学,在硕博士学程中

,我体会到了国外的「开放性」

思维和开放「性思维」,也能体会为什麽当初明明是处女的陈老师竟能用如

此大胆、兼容并蓄的思维来上我们的刑法课。

不过,详细的留学过程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至于和我一起上大学刑法课的快乐小伙伴们,都走出了他们自己的路。

柯俊毅在母老虎姚雨葳的监督下,每天都乖乖到图书馆报到,读书之馀更是

大放闪光,听说那阵子厕所常常传出四脚兽的传说。

而柯俊毅这人渣竟然在大学毕业那年就应届考上律师执照!跌破所有人的眼

镜。

姚雨葳自己则多花了几年才考上高考法制,组成双薪家庭的他们正在迈向社

会的金字塔顶端。

大学四年的书卷奖常胜军韩莹莹在毕业后两年考上法官,是同届同学中最快

登顶的。

满口女权思想,因而总是偏袒女性当事人的判决曾经因此让她登上新闻面

,成为所谓恐龙法官的一员。

陶峰嘉没有和韩莹莹走到最后,在韩莹莹考上法官后他们分手了,他自己半

工半读,蹲补习班默默念了几年书,现在在地方法院担任法警。

苏蓓君从司法特考开始考,先应届考上四等书记官,然后一边唸研究所一边

挑战律师考试,在三年后成为兼顾专业和时尚的执业律师,常在谈话节目出现,

并且代言多种女性用品。

吴亮益以全职考生的身分补习了五年,终于考上三等法律廉政人员,在公家

机关政风室继续他的二次元人生,毕竟政风室的编制人数极少,他又是高考考进

去的,一进去就是政风室的老大,几乎每天都闲闲没事在追动漫进度。

溷完大学学历,汤智伟就到中国大陆经商了,也在台湾开了一家名叫「贝德



的补习班,凭着家里雄厚的经济作为后盾,还有对法律的敏感度,他避开了

好几次中国政府的政策刁难和合约上的陷阱,生意蒸蒸日上。

何心瑜往俗称代书的地政士方向发展,毕竟汤智伟家里的产业需要一个专业

的好媳妇来打理,何心瑜便胜任了这个工作。

刚留学的那一阵子,我过得很不好,一方面陈老师下落不明,我的心里似乎

被剥掉了几块肉似的,消沉了几个礼拜;一方面是我完全交不到朋友。

刚开始在德国,总有些同学热情地向我这异乡人示好,甚至和我讨论起课业



不过不管对象是男同学、女同学,我总是一贯地以关于性犯罪的方式说明;

思想再怎麽开放的同学也会因为我动辄以「强制性交」、「公然猥亵」

等等举例而感到被冒犯,所以在刚开始留学的前半年,我几乎是被所有同学

排挤的。

不过等到留学的第二年,同学开始对我奇特的思考逻辑改观,他们发现,我

不只是对青春貌美的女同学以关于性犯罪的方式举例,就连长得像寄生兽的女同

学、男同学、教授等等,我也总是只以性犯罪相关的态样讨论问题,而且我就像

除了性犯罪之外没有学过其他刑法分则似的,满口都是「性交、猥亵」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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