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芸劫续(1)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为人间除恶教头显灵诛孽龙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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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行者心道,定是高衙内早将林娘子搬入太尉府藏身。他欲替林冲报仇,便乔装百姓,住在府外一家客店之中,平日只央六人兄弟轮番去太尉府寻查高衙内行踪。不想这厮足不出府,竟连半点踪迹也查不到。这日等得不耐烦了,欲当晚潜入太尉府剁了高贼并高衙内等人了事,不想王岩来报,说一早看见高衙内上了马车,欲从北门出城。
只听锦儿道:"端的杀不得!她,她腹中怀有,怀有林冲的孩子。"武松又吃了一惊,将戒刀压在若贞肩上,冲锦儿喝道:"我哥哥林教头的孩子?你此话当真?"锦儿忙道:"奴婢如何胆敢欺瞒清忠祖师爷!您若杀了林娘子,便是害死了林冲的骨肉啊。我叫锦儿,打小便是林娘子的贴身丫鬟。我家小姐一生敬重林冲,害他的只是高衙内,与我家小姐无关啊。"当下便将林冲风瘫在床,林娘子衣不解带服侍他三天三夜,又服侍他行了房事,终于怀上林冲孩子之事,说与武松听了。又说林娘子之所以委身高衙内,全是受了高衙内逼迫。锦儿知若贞欲要保全若芸性命,故将所有事情都推在高衙内
武松正愁城中行事不便,听后登时大喜,当即领众兄弟跟出城去,抢在前头,早在这野猪林内设下埋伏。
众女当中蔡氏听了,大声呵斥高衙内不止,原来蔡氏不光外貌丑陋不堪,连嗓音也似破锣般刺耳。一时间竟连武松的气势都被压了下去武松见她身处险境却毫无半点惧色,还在颐指气使的喋喋不休,便冲富安问道“这妇人是何人?恁的胆大,敢在我面前聒噪。”富安不敢不答回道“好叫好汉知晓,此乃高衙内正妻,蔡太师之女也。”
武松自断臂之后,便改使单刀,凌厉之处,竟还在双刀之上,片刻便将四马砍翻。富安滚下
好叫各位看官看个明白,今日若是打虎的武松,早擒拿奸夫淫妇去报官也。倘若是行者武松,便是有一百对奸夫淫妇也杀了,可如今武松已然功德圆满,更兼平日里
蔡氏只吓得面如白纸,见武松眼光向她扫来,见头势不好,却待要叫,早被武行者把脑袋揪倒过来。两只腿踏住蔡氏的两只肐臂,扯开胸脯衣裳,从刘明手中取过一把尖刀。说道“你若不是蔡京那个狗贼的女儿还则罢了,蔡京狗贼与我水泊梁山仇深似海,今日被我撞见,就更饶你不得了!”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口里衔着刀,右手去挖开胸脯,抠出心肝五脏。又肐察一刀,便割下蔡氏之头来,血流满地。
那壁厢蔡氏见武松已得知自己身份料想武松不敢动手愈加猖狂,娇声叱道“武松,你这杀不尽的泼贼!你若识相的便将我夫妇放回去,倘若叫我父亲知道了,需将你们梁山兄弟千刀万剐。”武松闻言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蔡京狗贼之女,怪不得生得如此腌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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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冲林娘子道:"你便是张若贞?"林娘子万念俱灰之下,原本清澈的目光早已散乱无神,竟毫无惧意,只道:"正是!"武松点点头道:"既是如此,某家便放过你妹,一会儿来杀你祭刀。林冲哥哥灵魂不远,看兄弟与你报仇雪恨!"
此时富安见真是武松,知道今日来了天罡凶神,早吓得心胆俱裂,调转马头便逃。那三个府兵也发一声喝,拨马欲逃。只听武松冷笑一声:"我这把刀,好久不曾发市,半夜里鸣啸的响,正自渴血,便拿尔等祭刀。"言罢,抽出那把雪花镔铁打造的戒刀,追将上来,寒光闪处,四匹马后腿齐断。
武松这才明白,原来林娘子受亲妹迫使,早就背着林冲红杏出墙,与这花太岁做了数年姘头,现下正住在西郊桃运山庄。他想林冲死在百花谷,那地方必距山庄不远,林冲之死,定与高衙内这厮脱不了干系,而林娘子的忠烈死讯,全是这王婆编来骗人的。他大怒之下,领了刘王等人将王婆带出京城,将其剁成肉泥后,便直奔百花谷并桃运山庄,却扑了个空。原来李师师早将林娘子等人搬回东京。
高衙内与林娘子等一众女娘早逃下马车,见到这杀人情形,个个魂飞魄散,一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这花太岁脸都白了,刚要逃入林中,刘明等六条大汉早冲了出来,片刻便将太尉府车夫砍倒,将高衙内及众女团团围住。
更兼那日丈夫林冲虽狠心弃她而去,但他毕竟尚在人间,直至此时她方才知道,原来林冲早被奸夫高衙内害死,一时万念俱灰。她知此事虽是高衙内一人做下,但归根结底是她与高衙内通奸,这淫徒欲要与她做长久夫妻。自己一命抵一命尚死不足惜,眼见亲妹也要命丧当场,心下大为不忍,急叫道:"叔叔,此事与家妹无关,妇人与他人通奸按律杖责即可,万请留家妹一条性命吧。一切罪孽全因奴家而起,你要杀,便杀奴家一人吧!"
武松杀了蔡京之女,待王岩用酒为他净了右手,他便又从刘明手中取回戒刀,缓缓转过身来,一刀便向林娘子粉脖上劈来。若贞蓦然想起,今日这一幕,似早在数年前一场梦中见到过,原来冥冥之中,自己早有此报。她一时目光瞧向远方,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嘴里喃喃道:"冲郎,奴家对你不住,这就下来陪你……"武松见张若贞临死还对林冲悔过,可见其心中还有一番真心诚意,心下早已有了五分好感。
富安在一旁止不住讨饶道:"好汉饶命,休要与这善妒恶妇一般见识,求好汉饶过性命啊!"武松怒道:"你与人为奴,为虎作伥,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却饶你不得!"言罢手起刀落,只见"干鸟头"这颗鸟头,已滴溜溜滚在一旁。
马来,撒开腿直向马车慌张奔去。三府兵一个个急待起身拔刀,武松左脚早起,踢在一人心窝上,右腿鸳鸯连环,早将另两人踢翻,上前各搠一刀,便了了账。先前那问话的府兵刚挣扎起身,只觉脖子一凉,已身首异处。
林娘子原以为高衙内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想必定是个好汉,不成想武行者刀斧尚未加身就被吓得屎尿齐流,端的是个无胆鼠辈。想起往昔时还曾觉得他还算是个人物,不由悔不当初,恨自己竟无半点识人之能,气的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忍不住娇声辱骂道:“大丈夫敢作敢当,岂有似你这般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鼠辈乎?”
这一刀眼见就要砍中若贞蝤颈,武松猛然间看到她那眼神竟与当年那人无异,吃了一惊,刀口将将触及她那粉嫩肌肤,竟砍不下去,立时收住。只听锦儿高声叫道:"且慢,杀不得啊!!"以武松刀法之快,若非他自行收刀,旁人如何来得及阻住他。只听武松问道:"如何杀不得?"这一问好没来由,连他自己也深感惊讶。他一生杀人无算,从未如今日这般出现片刻犹豫,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
富安向这花少狂奔而来,腰间早被武松砍中,倒在地上挣命,被武松上前一脚踏实胸口,口中连叫"好汉饶命!"刘明等人将高衙内、林娘子、张若芸、儿、秦儿并宛儿六人一个个推到武松目前跪好,只见武松瞧了瞧高衙内,说道:"你便是那号称东京第一花太岁的高坚高衙内?"高衙内只觉裤头一热,竟吓得尿了,尿水淋了一裤,那里还敢说话,只点点了头。
正是:莫思身外无究事,且尽身前有限杯。善恶到头终有报,高飞远走也难藏。
那边张若芸并秦宛三女使都掩了脸尖叫,见他凶了,都不敢动,知道今日大事不好,只得随顺他,个个只等受死。高衙内更被这遍地血污唬得是屎尿齐出,一时间野猪林内骚膻污臭之气直扑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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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禅悟道不愿意多造杀孽。见张若贞半分儿不惧,心里便有了三分好感。
头"富安私交甚密,早从富安口中知道了高衙内与若贞若芸两姐妹的一切私密底细,只是不知道林冲是如何死的。
武松见张若贞得知林冲已死时惊讶之情不似作伪,料想林冲之死必与她无关必是高衙内一人所为,坦然赴死又有高衙内这贪生怕死的鼠辈所反衬,令他刮目相看。不由在心中惋惜道:“看此人倒是个女中豪杰,可惜一时行差踏错,倒是饶她不得。”
武松听得这一声"叔叔",心中一动,不由想起当年那人。向张若贞看去时,见她眉目间与那人果有几分相似。又见她不顾己身,死到临头还要一意维护亲妹性命,这份舍己为人的拳拳亲情,倒令他想起了自家兄弟二人亦是如此相亲相爱,心中不由好生感念。
武松见他吓得凶了,便冲富安说道:"你便是那'干鸟头'富安?"富安惨声哭道:"呜……正是小人……小小家中尚有八十高堂,只求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武松道:"好,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武松今日只为哥哥林冲报仇而来,高衙内与张氏二姐妹通奸一事,我已寻得茶房王婆,问了个一清二楚。你只须说出他们是如何害死我哥哥的,便饶你一命。"富安当即说道:"与小人无关,与小人无关啊……全是高衙内害死林教头的……只怪他一人啊!"当下便将张若芸如何背着高衙内赚取林冲放弃林娘子,并高衙内下药毒死林冲之事,全盘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