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财宝归你…」沉鸿英挣扎道:「放过我和妻儿老小……。」
「出来混就照规矩…」我抽出刺刀在他老脸上拍拍道:「妻儿子女我会让他们
走,但您自己造的业就自己担吧。您跟我们回南宁…我会安排一场公审…我对您没
意见,民众有什么意见的就自己与您说个清楚。我让您夫人挑一车跟她们走,其他
就当作民众补偿吧……。」
「你不能这样,没这个规矩!」沉鸿英厉声道:「拿钱放人!」
我不理他示意左右将沉缚上马背。
「你一枪杀了我!拿我人头去南宁!」沉鸿英怒斥道。
「我杀你不就和你一样了…」我抹抹刺刀收入刀鞘道:「你杀了那么多人,百
姓自有公断,不需由我动用私刑!」
「你…!」沉鸿英目眶欲裂,吐出一口鲜血便昏厥过去。
*** *** *** ***
练兵带人白健生不及李德邻,打仗运筹帷幄李德邻不如白健生,但若说到收拢
人心,我们三个都不是周绍山的对手。周绍山那是天分,那手段是艺术。
我们抄小路追击沉鸿英后,白健生不到半天工夫就打下龙州城。方法也不难,
就是【故佈疑阵】加【网开一面】。
从兵力数字上看,我们带来南宁方向的队伍人数本来就比沉鸿英部少,即便龙
州城内只有4千人,在分兵驻守南宁及一部前往百色后,真正能到龙州城下的也不
到3千人。白健生见城内沉军官兵沉溺于姦淫掳掠,连牆头放哨都没有,随即分兵
三路合围龙州城、只留下东北方南宁方向佈下陷阱,待敌军自投罗网。
白健生放开北门约3华里距离,接着设下七层路障。前几层路障也不封死,沿
道路一侧约5米设侧击阵地,阵地中机关枪待命不发射,除非败军有组织想要袭
取阵地时才开火;同时下令凡是溃军通过一律喝令【投降蹲下不杀】,若有拚死侥
倖者,各班以伍为单位射击,严禁自由乱射。最后一道阵地设于离龙州城约2华
里隘路出口处,阵地前挖一道壕沟,隘路两侧俯瞰处设多枚弯刀地雷,阵地由4挺
重机枪把手,凡乱军冲突至此者不论是否投降,一律射杀于阵前。
约定时间一到三面疑兵同时向城上开砲,旌旗挥舞、尘土飞扬,一併攻打东、
西、南门。城内乱军不疑有他,犬奔豕逐、自相践踏,连武器都来不急拿,个个抢
夺金银细软就朝北门逃窜,丝毫没有战斗意志。
经过4小时战斗我军毫髮无伤,沉军遗尸千具、投降2千馀人,白健生命全数
以绳索繫颈成串押送南宁城公审。
战后清扫战场,共收缴当年拨给沉部英国恩菲尔德步枪千馀支、手榴弹近万
发,杂色钢枪、土枪、手枪亦有千馀,除补充我军消耗外也全数运往南宁候用。
「弟兄们!这是你们最后立功的机会!」周绍山用带着江浙口音的官话喊道:
「我知道你们苦、你们穷,你们都是因为被地主高利贷压迫、种地活不了,才会离
开家干土匪、当兵的!今天谁先诉苦、谁先自我反省、谁先揭发,谁就是跟人民站
在一起!自我反省、自我揭发,人民可以接受你的,今天你就重新再活一次。你的
命,是曲司令给你的!是人民给你的!」
「你有多苦多难,你想要再见家乡老母亲一次,你就赶快承认错误!」周绍山
昂声喝道:「你承认错误,就算恶贯满盈、人民百姓不能接受,你是条汉子自我承
认,拿一条命出来抵罪,今天给活活打死,有认罪就是条汉子,曲司令也会叫人拿
2元给你老母亲安家…你今天不认错、不揭发别人的罪刑,你就是王八蛋孬种,
坏分子,今天在这裡给人民百姓活活打死、给狗吃了,也毫不足惜!」
「因为你自己反省自己的错误,司令和人民让你再活一次…」周绍山锐利眼光
扫过低头不语的俘虏和台下万千义愤填膺的人群道:「谁要个自我批判、承认
错误?」
「我!」、「我!」、「我!」俘虏们纷纷高声喊叫。
其实周绍山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让俘虏们先彼此指责对方犯下的罪刑,时间、
地点、罪行内容都要清楚,然后问在场有没有受害者家属;如果有家属在场,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