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番外）白行健篇（下）(2/5)
四周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我以为她选择停手，然而，我还是想得太简单。
佳
没想到，我会一错再错，不只是对不起轩宇哥，在女儿的事情上，更加对不起左京。
颖颖？什么状况，难道是女儿将我绑起来？恶作剧？！她已经十五岁，而且即将十六岁，怎么还这么幼稚！
竭尽全力，哪怕再倦乏的身体，我也要榨出每一分气力，阻止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爸爸，我喜欢你，你知道么？」
「不要拿我当小孩子，不是那种喜欢，我要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妈妈跟你做的那种事，我…我也可以的。」
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不找轩宇哥，他或许就不会死于空难，和妻儿生活得很快乐。怀着这种亏欠，私下我告诫白颖，必须好好照顾左京，就像李萱诗那几年照顾轩宇哥一样。
长久以来，佳慧都渴望生育一个儿子，延续白家的香火，尤其在了解白家历史后。某种程度，她的这种执念，比我还要深重。或许，无形中也给白颖的疯狂埋下某种诱因。
白家的家风传统，佳慧更是严母教育，颖颖这样反常的做法，我的内心生出一股寒意，恐惧她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还不到十六岁，一直避免她步入早恋，可是她亲吻了我，不同于我在她儿时的额头亲吻，她现在亲吻我的嘴唇，甚至还企图将舌头伸进口腔里，我…我夺走了女儿的初吻！！
女儿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在这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她需要时间，鼓足勇气。
「呜呜！呜呜！」呐喊，即使被封住口，我也在尝试呐喊，唤回平时那个乖巧的女儿。
「好久以前，我就喜欢你，可是每次，你都笑话我，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手脚被绑缚，除了头部，唯一能拼搏的，只剩下腰胯。拼命扭动腰，借以摇晃全身，试图将女儿甩下身去。
是谁？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有太多的疑问，但双眼被蒙上，根本看不清状况，嘴巴被胶布封口，更说不了话，想要挣扎起来，才发现手脚被绑着，朝着四个方向拉伸，躺在床上，根本挣脱不了。
不知过去多久，意识渐渐醒来，还是处于疲倦的状态，耳鼓听到有人在吞吐什么，声音似曾相识，又觉得朦胧。
隔年，遵照我和轩宇哥的约定，让两家孩子结婚，日后再登记领证。至于轩宇大哥死后，留下的近亿遗产，是他多年辛劳应得的，只是，我没想到，几年后，李萱诗会卷走这笔钱，带着它改嫁到郝家沟。
胸膛的压迫，那种各种少女的身体的柔软，即便是隔着衣物，隔着胸罩，我也感知到此时的贴合。该死，她正处于发育期，哪怕不是直接曝露，这样的行为，已经逾越界限，正在伦理的边缘不断往深渊进发。
（三）
那年，我从一级法官顺利晋升为高级法官序列，将调任中院履职，期间我也有个难得的假期，在家好好休息。深耕十几年，在法院系统闯出天地，赞誉接踵而来，被提拔也是预期内，而佳慧稳扎稳打，也在财政部有了一定威望，那阵子协调各司部属单位会议，忙着不着急。
白颖突然直起身，一句话将我打进更意想不到的黑暗。
「你和妈妈说话，我听到了，你喜欢妈妈，你也喜欢别人。没关系的，你不用喜欢一个人，所以也请你喜欢我，好不好？」
按理说，茶能提神，但棋下着下着，感到困乏，哈气连连，草草结束，随后倦意袭来，说不出的疲倦，强撑着身体，回到卧室，躺倒床上。
瞬时，毛骨悚然！
我的心，惴惴不安，祈祷女儿不要再乱来，只是亲吻，还能当小孩子不知轻重的恶作剧。到此为止吧。
九点半，佳慧看了我一眼，相比平常，温柔且娇。
依稀有人在抬动我的身体，还有一些响动，紧接着，我便彻底失去知觉。
呼吸间，心口一疼，久久激荡，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以为女儿的错，会被遗忘在过去，会被岁月淡去颜色，但很多年后，她却依然错得离谱，而我却很难找寻自欺的理由，至于原谅，除了左京，谁也没资格，而要他原谅，太难为了！
「我回来了。」这时，客厅里，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颖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正在把我们推向深渊，疯了，你真的疯了！
不是恶作剧，而是末日，白家的末日！
白家三代人的清誉，她要亲手摧毁不成，就为畸形扭曲的想法，她要把这个家给毁了！谁能相信，一个女儿要强行和父亲发生性关系，她是要害我成为强奸犯，白家的名声彻底被毁！
．．
紧闭牙关，让女儿停了下来，不吞我的劝阻，胶布再次封口。
不再是恐惧，而是恨，愤怒，从身体里爆出的灼热，挣扎，哪怕绳子磨破皮肤，勒到肉里，肌肉暴起，额头，手臂，腿肚的青筋凸起，阻止，阻止这个最大的错误。
就这样，轩宇哥开始下海，经常各地长途，到处飞，名义上是投资考察，实际上作为我的联络人，聚沙成塔…
如果这一步被突破，我只能以死来洗刷，我的女儿即将泼向白家的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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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的意思，这种暗示，心领神会，老夫老妻，在性方面也是有需求的。
这种悖逆伦理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想象，但它真实的发生！
家里招贼了？不，这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颖颖，你发什么疯，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不…休息吧。」
而情势愈演愈烈，白颖胯身坐在我的大腿，要她罢手根本不可能，目不能视，通过身体的感知，她正在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比妈妈更喜欢。她喜欢你，还喜欢别人。我不一样，只喜欢你一个。」
离开卧室，踱步到书房，从架子上取下一本册簿，白家不立家谱，只有家史。白家历史上的大事，十之八九，全记载上面，不是全部，比如找轩宇哥帮忙，涉及光明下的阴影，我是不会加以书写，但它不是最黑暗的一笔，真正的黑暗，藏在我的心里，藏在十六年前某个下午。
五十五岁，对政客来说，还是很有朝气的年纪，然而，我却苍老得如同六十五岁，也许更老。
很快，我便明白过来，她的双手落在我的腰间皮带，疯了，这丫头，要解我的皮带，她打算扒我裤子。
嘴上的胶布突然被撕开，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薄薄的清凉软唇堵上，这种感觉错不了，女儿的做法，令我震惊不已，她到底要做什么，俏皮的舌头试图进入嘴腔，但我咬紧牙关，断不能露出缝隙，不过对于嘴唇无能为力，我连推开她都做不到！
眼皮仿佛很沉，意识也很模糊，隐约听到女儿白颖在唤我，我却无力回应，嘴唇发出几个字，没有声响，太困倦了。
女儿述说的告白，每个字宛如钢针扎在身上，我没想到平常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恋父！这个消息，晴天霹雳，作为父亲，我无法接受，那绵绵的温柔，瞬间让我起了鸡皮疙瘩，而她却用砂纸试图磨砺我的肌肤。
任谁也没想到，十一年后，在即将交棒享受退休生活前，轩宇大哥会因为一场飞机失事丧生。他的死，带走涉及白家的秘密，但，他同样也来不及看到左京和白颖结婚的场面。
周末，女儿白颖在家，上午完成功课，下午和我下了一会儿棋子。还给我泡了一壶茶，彼时的我，心想女儿乖巧，要是当初生的是男娃，也许调皮捣蛋烦死人。心满意足地喝下茶水。
这半个小时，还需要她自行消磨，卧室的抽屉里，有一些不太过分的小道具，不是秘密的秘密。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她不仅没有停下，更加说出令我错愕的话。
也许是做梦吧。我不甚清楚，直到脸颊被一只柔嫩的小手不断抚摸，丝丝摩擦，骤惊到我，女人！我登时警醒，被妻子爱抚的相似感，说明是女人在摸我，但这个感觉绝不是佳慧！这个人的手掌面比佳慧要小。
她想要做什么，已经能预料到，确实如她所想，那将是一个惊天的梦魇，而且会演变成现实！
「爸爸，你的鸡鸡，变大了，跟电影里一样。」
（四）
我尝试晃动，希望她不管什么动机，先停止这个闹剧！也许，平时太亲近的宠爱，让她分不清轻重，这么做太胡闹了。
「爸爸，我喜欢你！」这句话，女儿从小到大不止说过一次，可是这一刻，恐惧，扑面而来。
她显然察觉不到我的愤怒，整个身心都在膨胀，辛苦这么多年的心血，我执掌的白家，即将被不肖女给摧毁，三代人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不，绝不可以！
一颗一颗，纽扣被解开，直到将衬衫左右分开，她的小手落在我的胸膛，数度受惊的心仿佛停止跳动。然后，娇小的玉躯也俯身而下，趴在我的身上，像是往昔撒娇一般，可是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晚点吧，还不到十点，我去看会儿书，过两天要出差。」
「爸爸…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立即令我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宕机。
白家人丁单薄，三代都是单传，到我这一辈，只有一个女儿，注定白家会有退场的那一天。
「我十五岁了，我不想被当成小孩子，这件事，我要在十六岁完成，爸爸，让我变成一个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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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妻子的额头，闻到她的发香，还有沐浴清爽的体香，她的状态很好。
在匪夷所思的惊骇情绪蔓延，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透着骇然的忐忑，从动弹不得，尝试寻找脱身的办法，手腕的皮肉被扯得火辣生疼，依然无法改变。
委婉的措辞，曝露我的底气不足，佳慧尽量体谅我，甚至是配合我，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先拖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