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比我矮一个个头,她还是倔强的与我对峙「自己大意了任由我攻击弱点,算不得我的错。」
「那能代的意思是不着上衣来浴室勾引未婚夫是能代小姐的小脑瓜里经常想干的事?」
「我……我」
没等她支支吾吾的辩解,我将她打横公主抱起,开始撕扯那条早已被各种液体污染的裤袜,裤袜紧贴身体,我的手法难免粗暴,能代在我怀里反应剧烈就像马上被强暴的小姑娘「放……放开我!」
可惜早就高潮脱力的她哪是躺尸半天养精蓄锐的我的对手,纤纤细手只能按住我的胸膛,弱气的阻止都像平添情趣的半推半就一样令人兽性大发,我竭力克制心中把她调教一番的冲动。
终于,我扒下了难缠的裤袜,将她放进换了一波水的浴缸里。
本来已经放弃抵抗等待我的能代惊讶的望着我「你……?」
「我拿起高处的花洒,细心的将她刚刚粘在一起的墨色黑发打湿,然后涂抹上她常用的洗发露」
看着我干嘛?我才不要和背地里骂我的女朋友那啥呢,现在感觉就像被绿了一样……「,水流冲掉她头上的泡沫,然后我又温柔的替她在背上抹上沐浴露,光滑洁白的玉背抚摸起来令人心神摇曳,我心中默念佛经,克制欲望。能代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全都听到了吗?「「是啊~笨,伪君子,变态,都是些很难听的词汇呢」
冲洗掉背上的沐浴露,我按压着她常常伏桉而有些弯垂的嵴柱以及僵硬的肩头。
「对……对不起」
少女语气中的失落与歉意显而易见。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能代小声地反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弹了弹她那双如玛瑙一般温润的角「沉溺于工作对伴侣不管不顾,平日里见到了也只是像上级命令下级,甚至没有其他舰娘亲热,最可耻的还是隐藏了许多心事自己消化,如果能代对我这样,我绝对要在某天晚上狠狠地……」
「别说了……」
少女地声音突然强做清冷,像是我与她初见那天的声音,带着矜持与隔阂。
我轻声说道「果然……还是生气了对吧」,「呜……」
少女将膝盖抱至胸前,生着闷气,我一遍遍摸着她的头,就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是想向能代小姐敞开心扉,我也希望能代小姐某些方面能多依靠一下我,如果能代小姐愿意的话,……可以与我共赴人生接下来的旅程吗?」
能代突然站起身正对着我,浅紫色的眼眸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稍稍歪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身……身为你的秘书舰兼恋人,重樱的新锐巡洋舰能代……荣幸之至!」,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二人终于相互敞开了心房。
我将她拥入怀中,赤裸的身体接触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能代踮起小巧的足尖,就像蜂鸟轻吻花蕊采蜜一样,我的脖颈留下一个小草莓「今天的事……你明天给我一份检讨…!」
「好……能代小姐」
我将丝带在她角上缠成一个蝴蝶结,搂住她纤细的柳腰,「休息吧~」……窗外的雨似乎也停了。
海风扫过面庞,感受着盛夏的眼光洒在海面上折射出的眩目感。
我一个人躺在遮阳伞下,在这偌大的海滩上,「真的是好狠的惩罚……」
我自顾自地嘀咕着,一大早能代就将我赶到了港区这块偏僻的沙滩上,美名其曰为「工作期间的休息」
其实是放逐我到这里自我检讨。
「晚餐之前不准回来……」
能代严厉的话语还萦绕我的耳畔……,「简直就像中年老男人一样被管的服服帖帖……」
我怔怔地望着海面,思想却开始神游天外「不过今晚的港区周年晚会还是
能参加的……到时候……「想到大家身着晚礼服的样子,我不禁呵呵傻笑起来,丝毫没注意缓步走来踩着沙砾的脚步声,直到墨色与瓷白充斥了我的视线,我才呆呆地摘下护目镜望着眼前人————能代,保持着一贯的清冷脸色望着我」
你……在想什么呢?嘴角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晚礼服算个p……」
我的回答不知所云,完全被眼前人的装束吸引了全部思绪,宛如高岭之花肆无忌惮的绽放在热带炽热的阳光下,远处吹来的海风送来咸咸的气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幽香,撩起黑发别在耳后,通体黑白两色的能代坐上我身旁的另一把椅子,蜷缩起身体将身前两朵花蕾挤压在黑色的束缚中「看呆了?」
她轻轻一笑,「这是我能免费获得的杀必死吗?」
「当然不是~」
她修长的双腿交迭「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哦」
「那意思是?……」
「没错……勉强算是精神鼓励?」
她的无骨柔胰按上优美的足弓,如初生嫩葱一样的手指揉捏着珍珠颗粒似的脚趾,我强忍下心中邪火「能代小姐总会准备一些激励吧,不然冒着这么大风险出现在现在的我面前可不太理智哦」
「当然,今天晚上的舞会,我允许你与我共舞一曲……」
「就……就这?」
「之后……」
她贴上我的耳轮「悉听君便」
「只是一支舞?」
「只是一支舞。好了,那就劳烦你多等一会儿咯……」
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份便当塞到我怀里,随后又飘然而去,留我一人在原地遐想。
再耀眼的骄阳也会落下,天空中的火球不再施展他的淫威时,正是我刑满释放的时候,一路小跑回到了寓所,皎洁的明月早已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