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黑人性奴隶的美母丽芬(上)(3/5)

脸、眼皮半垂,不时迸

喊出声。小吴趁着喝水空档向她打暗示,要她脱下内裤,双颊羞红的淑媛就在桌

下大胆露出她的浓毛黑鲍,给小吴闷上整天的臭脚滋啾滋啾地磨蹭。

丽芬的角度看不见桌下,邻桌倒是看得仔仔细细。这些男老师没一个敢出声

,大家都惧于小吴的背景,不愿招惹他。就算大家都知道──除了被视为猎物的

当事人以外──小吴下一个目标是正被他灌醉的丽芬,也敢怒不敢言。

同桌的三位女老师与小吴联手哄着微醺的丽芬,她们并非单纯听从小吴的命

令,多少怀有对丽芬的妒嫉之心。丽芬自己不知道,但她可是学校裡数一数二的

美熟女,年过四十,依然是许多男老师和男学生的梦中情人。这几位女老师在被

小吴「收编」前,也曾将丽芬视为眼中钉。如今这场合正好让她们一起拖丽芬下

水。

「来来来,游老师,我帮妳装好囉!」

「啊……这太多了,我不……」

「没关係、没关係啦!来来,大家一起干杯!」

「呃……嗯……」

从一口到半杯,再从半杯到八分满,丽芬手中的果汁酒味越来越重,和她干

杯的女老师们杯中物则几乎是百分百纯果汁。小吴经常和她们换位置,有时在丽

芬身边,有时坐到对面。他和丽芬聊天时,不是用脚磨蹭女老师们的私处,就是

直接手伸下去抠起她们的湿屄。丽芬喝多了起身上厕所时,还有被抠到发骚的女

老师索性蹲下去含住小吴的命根子,压根不怕邻桌和服务生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邻桌老师们相继离去,丽芬也醉得差不多了。这时小吴

自告奋勇要送她回家。丽芬凭着被酒精影响的脑袋认定小吴是正三观的好青年,

迷迷煳煳地答应让他做个护花使者。

离开温暖的室内,冷冽晚风迎面吹来,吹得脑袋轻飘飘的丽芬重心不稳,肉

感的身体直接压向身旁的小吴。

「嘿嗝……!」

带痣红唇在小吴耳边呼出一记酒嗝,湿润舔唇声酥麻灌进小吴耳裡。他故意

让丽芬无力地倒在他身上,假搀扶之名行抚摸之实,两手分别轻摸丽芬的肩膀和

腰部。丽芬隐约感觉到被抚摸,可是脑袋没能正常做出反应。她喃喃着无意义的

低语,嘶嘶地舔了下唇,发出表示不满的哼声。

小吴及时停手,扶起满身酒味的丽芬往巷子裡走去。这裡和大马路不同,夜

深人静的,再细微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小吴可以听见丽芬吸鼻子与呼气的声

音,听见她的衬衫与肌肤磨擦的声音,听见站不稳的丰腴大腿走动时擦弄的声音。他让丽芬搭他的肩,他一手固定在柔软温暖的腰部上,身体无力的丽芬常常往

他这儿倾斜,丰满有料的H罩杯巨乳几乎全程压在小吴身上。

「啊……头好晕……」

不知是喝醉的缘故,还是在聚会上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丽芬在回家路上

会突然迸出一两句话,然后又闭紧红唇像没发生过。小吴试探性地应声,轻摸她

垂下的手背,捏了捏饱满的腰肉,丽芬都没有反应。他吞了口口水,这次改成抚

摸那对走路都会颤晃的坚挺巨乳,还解开丽芬胸前的衬衫钮扣,以便直接与她的

大奶肌肤接触。

「嗯……呼……想吐……」

涨红着脸的丽芬还在酒醉,就算脑袋知道有人在揉她奶,却无法做出任何回

应。她觉得胃裡的东西都要翻出来了,胸口一片炽热,浓厚的热度远胜被男人抚

摸乳房的刺激感。小吴见她还是没抗拒,更大胆地伸进胸罩内,直接将手指贴在

触感粗糙的褐红色乳晕上来回磨蹭。

「噁……呜……噁呕!」

走了一段路,给小吴揉着大奶、磨擦乳晕和乳头的丽芬不敌越涨越高的晕眩

,在牆边蹲了下来,从湿淋淋的红唇间吐掉一些混杂下酒菜的酸液。小吴见机不

可失,藉口要帮丽芬透透气,动手解开衬衫钮扣,还把她的左乳翻出奶罩外,以

便享受带有些微下垂感的硕大乳肉。丽芬垂下头二次呕吐时,小吴就从后头抱住

她,左手揉弄扎实饱满的奶子,右手往下摸进丽芬内裤裡,在一片闷热中触及阴

蒂。

随着胃裡酸液吐掉大半,盘踞胸口的热度大幅消散。丽芬嘴角还挂着黏稠黄

液,但目光不像稍早那么混浊,脑袋也比刚才清晰不少。身体传来针对敏感带的

爱抚触感时,她一度以为是被路人骚扰。没想到对她一手揉乳、一手抠弄私处、

还伸出舌头舔舐

她脖子的人,竟然是小吴!

「吴老师!你干什么!」

「啊……丽芬姊……」

小吴被丽芬的大声喝斥吓了跳,还想霸王硬上弓,变本加厉对丽芬的乳头和

阴蒂加速蹭弄。也许是前几个女老师太容易搞到手,让小吴误判了局势,结果非

但没有让丽芬屈服,反而被挣脱并吃了记响亮的巴掌。啪!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我说真的!」

丽芬这一吼,巷弄居民都打开窗户一探究竟,小吴再怎么色胆包天也无法干

下去了。他的双手还残留丽芬的肉体触感,乳头的温度,阴蒂包皮的皱褶形状…

…这些本该是办正事前的小情趣,全都毁于丽芬的抵抗。

「妈的……!」

眼见附近住户纷纷来凑热闹,小吴连辩解都不做了,慌慌张张地逃离此处。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深夜巷子的尽头,丽芬才放下心来,步伐蹒跚地离开这裡。

丽芬的脑袋还没清醒到能定位自己的所在地,但她依稀记得这边是公园后方

的住宅区。只要出了这座小迷宫似的巷子,大概再走二十分钟就能到家。在那之

前,她想先停下来喘口气。

紧张不安的心情在夜风吹拂下逐渐平息,衣衫不整的丽芬蹲在一块店主忘了

关掉电源的直立式招牌旁,垂着头、放鬆下来,不知不觉又晕过去了。她的衣服

钮扣都没别上,刚才这一小段路都是拉紧酒红色外套挡住的,现在两隻手鬆开,

瀰漫着酒臭味和香水味的丰满大奶又露了出来。

就在丽芬醉倒爆睡的时候,一隻巨大的影子悄悄地逼近。

那人身高至少一米九,有着一副适合干苦工的肌肉,差不多一百公斤,人高

马大,肤色犹如黑炭,两隻大眼睛与外翻的暗红色厚唇在一身黑皮肤裡特别突出。他踩着脚底开花的拖鞋,来到招牌前,招牌灯光照亮他魁梧的黑躯和一身廉价

破烂的行头──他正是那种偶尔会出现在社会新闻上、被视为治安问题的三非黑

人。

这名黑人居无定所,哪裡有工地缺人就干活赚点钱,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所事

事地在街上鬼混。他曾经从同乡那听说各种黑人弟兄征服黄种女人的事蹟,还听

闻有许多中国女人崇拜他们这种高大威猛的黑人,只是碍于面子不敢直说。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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