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欲(12)迷乱危情(沉沦)(2/3)
两只手在细滑的肌肤上行,粉色内内则是最后一座堡垒,可惜它此刻已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宝仓孤城,世间男子最渴欲得到的宝藏就在此处裹藏。
水雾中恍惚觉得眼前男人又像是张啸,她忽然有些奇怪,“张啸,你突然变得好有哲理,这真的是你么?”
男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凑近她,“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莫非你就是那一枝傲雪的梅儿,以最清幽之声在寒冬里得一份孤高的从容?”
她的秀发散发着淡淡香波,一张精致可人略带点轮廓的脸蛋如此优雅,眉弓如勾能勾魂摄魄。他热血沸腾,再也忍不住将舌尖探入那唇的红齿的白之中。
小浦很贴心,居然放了四架小型摄像机在大床的前后左右,孔祥云将它们一一调整了角度后开启。
随之而来让他倍觉压迫的美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双修美白洁的大腿,尤其是美的极致部分,是夹在双腿内侧,让内内鼓起的小丘,这片神秘幽谷地在向他呼唤。
叠放好丝袜,急不可耐地把嘴凑上脚趾,是淡淡的足汗味道,轻轻舔上去还有点咸鲜,真是尤物啊尤物!连脚趾都透着十分的诱惑。
用颤抖的手将这身外衣卸下,他是第一次为躺着的女子卸去衣物,不免生疏且狼狈,还很紧张。搂起芊腰时那对挺翘的双峰还不时触碰到他的脸,即便隔着衬衣也能让人血脉偾张的啊!
她的唇瓣被轻吻了下,“那我们就让它的时间静止,”男人温和的声音,并将花枝折断,“啊,”陈佳怡不解,“我们为什么要让它枯萎?”
小巧的皮带扣一声脆响,牛仔裤的唯一一颗纽扣在他指尖下松懈,拉链已被扯下。
“但它们明天就会凋零了呀!”
他连续咽了几次口水,将她的中跟鞋和长裤叠放好,折衣服他很在行,这是他那位母老虎的功劳。此刻床榻上的这位极品玉女只剩最后一道防线尚待攻克。
头枕男人臂膀,顺手将床榻上的一朵桃花捻起,鼻尖细嗅清香,“比起桃花,我确实更喜梅花呀,”那个慵懒的声音在沾了几抹粉红的帷幔中徘徊不去。
我是怎么了,“你不是张啸?我不能!”羞怯让她紧紧捂住胸口,那儿有两处圣洁之地和一颗更激荡的心。
良久,他的手伸向迷人前挺的胸口,小碎花的衬衣纽扣随着指尖拨动被浅色文胸撑开而滚落一旁,解开文胸一刻,一对玉兔挣开束缚,像急于将自己呈现似的在眼前奔放,两朵最艳丽的初蕾对着馋狼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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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
一时间口水在齿间奔涌,他埋首于这两片丰沃玉润之上,尽情吞吐。
他将透明丝袜慢慢剥下,腿部肌肉的弹性让他心满意足,这次要花上十万,值了!
男人将花枝拉进,让她得以触碰到,她不由地去轻触,手指的泉水瞬间将花蕾包裹融合,仿佛为它赋予了一层灵动,“一直这样就好了,”她轻轻地说,她也不清楚说花还是自己。
他竟能读出她内心所思,陈佳怡的身体似被撩动的琴弦微微颤动,他的手指在触碰发丝,额头,双眉。指尖在她的睫毛间拨动。一股男人的气息钻入鼻尖,旋即溢漫胸腔,“哦,”她低呼一声,全身僵直了下,又随着男人指尖划过唇瓣的一抹激流而酥软。
但温泉的舒适带来的倦怠牢牢捆缚住她,她被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左手托起美人滚圆的臀,将裤子从她腰身卸下,露出一截淡蓝内内上面有只粉色小蝴蝶结,还有一道浅浅的破腹产疤痕并不刺眼,平平的小腹显示出产后恢复很好。
这次陈佳怡挣脱开了,“别,别这样,我好害怕,”
男人将依然盛放的花枝递到她面前,“你看,它们依然在盛放,它的所有都未曾改变,”
床上美人儿似在喃喃自语,晕红的面容在柔和灯光映衬下格外魅惑动人。
现在是品享佳肴大餐的时候了,他仿佛孤身一人面对着大堂之中摆放的异常华美的宏大盛宴,竟不知如何下手为好。
“老子终于,得到你了!”他激动的想哭,肿胀的大脑和同样胀痛的龟灵儿被巨大欲念驱策激荡,身下玉体随着他的双手如珍宝一般缓缓开启它最可珍贵的部分。
手。
他贪婪的将大脚趾逐一舔舐过去,每一个脚趾都成了甜蜜果实。忍不住轻咬了一颗小脚趾后,如愿听到了陈佳怡的呢喃,“不要,”
孔祥云凑上去,尽情嗅探,那条迷人的
“佳怡,你看,桃花多美,”
陈佳怡身躯在颤抖,一声娇啼如春燕之初啼,一颗春蕾自舌尖尽情绽放开来,另一只则在手指间被尽情弹拨。
“是我,我依然是你心中的恬静港湾。又不是我,我还会让你尝尽风暴过处,劫后余生的痛快淋漓!”
蓦地佳人的吐气若兰直冲鼻腔,在脑际回旋开,他全身一震,不觉竟颤栗起来。
“现在并不是他,”声音很坚定,亦如他让自己的手屈服又顺势解掉文胸的那双手,陈佳怡无力抗拒又欲迎还止的矛盾让她纠结苦痛。
忍!他立刻抑制住自己,今天必须慢慢品享来之不易的猎物,好好亵玩方能解掉多年对她的情欲淤积之苦啊!
当然不会停,声音像催化剂一般让人振奋,他的嘴沿着足背,脚腕到小腿,没放过每一寸肌肤,他成了一个攻城掠地的铁血战士,每一个阵地都要用汗水征服。
“我的美人,你会喜欢上我的!”
“天哪!都几年了,老子终于得到你了!”
——孔祥云
一番操作后已口干舌燥,不得不给自己灌了几口水,差点呛到。
“嗯呐!”
来吧,来吧,这里有你人生最大的意义!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推推她的身体,又将纤纤玉手举起落下,而她只是“嗯”了声,身体还是完全绵软。孔祥云这才将自己衣裤迅速除去。
一双灼灼放光的眼瞳仿佛刺透了迷雾进入了她思想深底,男人起身过来,双手将她搂进臂膀。
她顺着男人的手指见到垂落在温泉水面之上的一株桃枝,上面盛放着粉红花瓣还有些被绿色包裹着的花蕾,不知怎么她就喜欢这种含苞待放的小小花苞。
他的舌尖坚定地继续撬动着紧闭细齿,松动,深入,很快他就与藏于其间的柔滑芳舌缠绕一起。旋即展开的逼迫和她的退缩像一对情人之间的悦动舞蹈。
将浦隽书赶到里间后,陈佳怡现在只属于他一人。灯光被调亮了些许,他要看清眼前这个尤物到底哪里吸引着他。
最后,她只有一句话能说出,“请放过我吧,我觉得自己不要这些,”
他还是不太放心,再将她的玉足抬起,挠挠脚心,陈佳怡只有含糊的低语,似在抗拒着什么。
男人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花瓶,灌了些池水,一株桃花便在花瓶中继续绽放,“你看,佳怡,这花枝上的美好完全和未曾折断之前毫无二致,该盛放的依然盛放,当然该枯萎的时候就会枯萎,一切事物虽然表面看上去会被改变,但实质都不过只是被我们加速或者减慢而已!”
从头开始还是一对秀足?最后决定先除去衣服。
她很快就将身体沉入池水,好舒服。
他如狼般饥渴饱饮着美人齿腔中不断充盈的带着兰香的芳汁,像那只不顾死活的蜜蜂,一头扎入蜜罐之中,再也不顾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