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算了,我们来聊聊罚金的事情吧。」
伊瑟拉拍了拍因为陷入到了丢人回忆中,又开始发烫起来的脸蛋,抬起头望
着回到办公桌后的科伊斯,尽管现在她身上除了一条破裙子和丝袜外,一枚铜币
都没有,但依旧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罚款的阔绰模样。
「啊——没错,说到罚金。」被叫走后回来的科伊斯看起来镇定了许多,表
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了,离开前那满脸都要溢出来的愁苦消失得干干净净,脸上更
是带着让伊瑟拉心生不安的莫名笑意,「事先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在针对伊瑟拉
小姐你,而是我们这座城市之所以能拥有现在这种发展成果,全靠我们英明的领
主大人颁布的诸多律法与条令。所以,接下来我所宣布的,绝非是基于我个人的
私自审判,而是严格按照由领主大人所制定的律法来裁定的判决。」
「诶?您,您请说……」伊瑟拉有些迷茫的眨眨眼,不懂科伊斯为什么突然
开始了长篇大论,但是,对方煞有介事地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之后,就会有一
种气势被压制住的感觉诶。
「嗯咳,那么根据领主大人的吩、分配的审判结果,冒险者伊瑟拉小姐,作
为你扰乱城市秩序,当众违反律法的后果,你需要缴纳500枚金币的罚款,或者
选择服刑,那就只有一个月的劳役时间了。」
500金币!要知道,像是驱赶商路附近的巨魔,或者讨伐骚扰村庄的强盗营
地,这种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是出生入死级别的任务,往往也才100金币左右的
赏金,这是冒险五次才能裸奔……咳,才够交一次罚金的吗?
如果不交罚金,选择一个月的劳役,那这段时间就约等于给城主白打工了,
嗯?莫非,故意提出这么高的罚金额度,就是想让我选第二项吗?
伊瑟拉仿佛发现了盲点!这种高到普通冒险者根本积攒不出来的数额,一点
儿也不合理,分明就是逼迫人选择劳役的借口嘛。
不过,科伊斯在欣赏了一会儿少女的纠结神情后,顿了顿又开口道:「
当然,
考虑到律法也是需要实时更新,不能过于死板,不可能应对所有状况这一点,领
主大人特意为伊瑟拉小姐准备了第三个选项,那就是向被你骚扰到的市民们公开
道歉,态度诚恳一点就可以了,大约只需要半天不到的时间吧。」
诶?和前面两项对比起来,这个更加优渥了,简直听起来就像是陷阱一样。
但如果真的只是道歉的话。虽然,明明就不是我想要去骚扰市民,但是……哎呀
大不了今天晚上就跑路,以后再也不来这儿就是了。
「那我还是,选第三项吧。」
虽然对于所谓的「公开道歉」有点儿不安,但伊瑟拉还是拿定了主意。而科
伊斯闻言也轻松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对于伊瑟拉选择了一个最轻松,也最不会产
生反感而迁怒自己的选项表示高兴:「聪明的选择,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做准备吧。」
「诶?现在?可我想先换下衣服……」
「没关系,都一样。好了伊瑟拉小姐快点跟上来,我把你带到地方之后,还
要继续回来忙我的工作呢。」
「总感觉可疑起来了……」
破破烂烂的麻布囚服不仅四处漏风,直接贴肉穿在身上,粗糙的布料紧贴着
皮肤,行动起来一点儿也不舒服。但比起这个,更让伊瑟拉不自在的,还是来自
胸口处,粗糙的麻布和不知不觉兴奋挺起的乳头摩擦着,那似有似无的瘙痒感,
好像直接从胸口投入到了心尖。
连带着下身,被高潮时的淫水浸湿后,被伊瑟拉秘密处理干净的裤袜好像又
湿润了起来,每走一步,胸口传来的瘙痒就让下身的湿意也重了一分,腿根那儿
湿哒哒的感觉简直像噩梦一样去而复返,湿透的丝袜粘在敏感腿肉上的黏糊感觉,
让伊瑟拉难受得蜷起脚趾,恨不得当场把这条丝袜给冻成碎片。
可惜,撕不得。发现科伊斯已经大步离开了办公室,一副根本不管自己有没
有跟上的模样,伊瑟拉索性把这破裙子撕扯出一个裂口,让那些毛糙的布料可以
离自己的胸口远一点,然后才一脸郁闷的跟随了上去。
「嗯?很别致的……做法。」
科伊斯瞟了一眼快步赶上来的伊瑟拉,那胸口处的破口里露出的一大片雪腻,
让精致的锁骨与小部分雪白饱满的酥胸都一览无遗,然后在伊瑟拉骤然危险起来
的眼神下,和抬手捂住胸口后加快了脚步:「嗯咳,没什么没什么。嗯预定好的
地点就在前面不远的广场那儿,那里已经靠近城市中心地带了,离城门儿也不远,
是个能让大多数市民见证到的好地方……我们就快要到了。」
有一说一,这儿确实是个……能让大多数市民看到的好地方。
伊瑟拉被科伊斯带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的周围遍布着一些零碎的小摊位,
既有新鲜的蔬菜水果,也有精致的首饰与香甜的奶酪,还有着刚从城外回来的猎
人,在叫卖着刚宰杀的新鲜鹿肉。「领主才能享受到的美味」的叫卖词让科伊斯
目光凝重的盯了过去,瞪着那名还未自觉的猎人看了好一会儿。
四条街道呈对称之势分布在广场四周,一条布满了各色店铺与小摊,一条则
连接着进入内城区的拱门,剩下两条狭窄点的弯弯绕绕的蔓延到了平民区深处。
来来往往的人流络绎不绝,既有前来采购补给的冒险者,也有前来购买生活
用品的城市居民,还有从内城区出来穿过广场打算出城的队伍,身份各异的人们
像水流一样,在这个广场里交汇在一起然后又各自离去,就连在附近巡逻的卫兵
也频繁不少,确实是个人多繁华的好地方。
不过这对伊瑟拉来说可不是好事儿,人越多,意味着待会儿公开处刑时的观
众也越多。而且她现在这副穿着胸口被撕烂的破囚服,细腿上却是带着湿痕的白
丝袜的打扮,在这种人群密集之地简直像块磁铁一样,天然的就能吸引到无数的
视线。
呜咕——
伊瑟拉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躲到了科伊斯身后,这时候男人高大强壮的身躯
就像是一面盾牌一样,为伊瑟拉挡下了来自正面的大部分视线。
我,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哇,那种,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算缩着小脑袋躲在了男人身后,伊瑟拉似乎还是能感觉到,无数针扎一样
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游走,就好像自己不知不觉中,又光着身子全裸走到这儿
一样。
双腿发软脸颊发烫,呼吸好像都变得火热了起来,心脏嘭嘭直跳,剧烈的心
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样。胸口,准确说是被捂住的双乳,又开始一阵阵的发
胀,好像想要挣脱衣物的束缚,大胆的解放在空气中,小腹里好像有什么在抽搐
着,每次收缩都是一阵难捱的酸软,脑海
里甚至开始浮现起来,被人群围观着用
手指按着丝袜磨蹭着小穴里的媚肉,把自己送上高潮时的甜美快感。
然后,盾牌突然不见了。
身前的遮挡骤然消失,伊瑟拉再一次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就好像自己正
赤裸着身体伫立在暴雨中一样,突然的恐惧感从心底袭来,让伊瑟拉瑟缩着抱紧
身体,几乎不敢抬头面对人群的注视。
更糟糕,或者说不幸的是,清醒时的敏锐感官让伊瑟拉能够捕捉到风中飘落
的零乱碎语,其中蕴含的讥讽嘲笑鄙夷恶意,一点也不落的全被迫数接受到。
「这是哪来的囚犯,破破烂烂的刚从监狱里被带出来的吗?」
「你那什么眼神,你看她腿上都湿成那样了,应该是刚从床上被抓到这里来
的非法妓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