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别说加分,不额外扣分就不错了。”
“别妄自菲薄哟小姐。其实依我看,恶魔都太依赖自己的先天能力了,如果
你和人类接触得多,会发现他们有不少可取之处,例如那种依靠后天努力来弥补
先天缺陷的意志。”
“谢谢您的鼓励,裤子先生……其实,那位向艾哈迈尔先生推荐我的人类女
士,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很好。”劣魔转向他的老熟人:“你有什么打算?让魅魔学巫术?那你可
真是选了个高端课题呐。”
“正常来说,灵码的长度是稳定的,如果她的灵码中缺失了些东西,应该会
有别的东西补充进来。既然没有魅惑的天然魔力,也许会有其它法术的空间也说
不定。”
“灵码遗传之类的问题,你得找托斯了。不过,依我看,你的想法的确不算
完全扯蛋,但起码也算八分熟的蛋。”
他们接着又聊了一阵子,无非老友叙旧、巫术以及地狱和人间的种种轶闻,
个把小时之后艾哈迈尔终于起身道别,他们重新跨上马车,回到令人作呕的街
道。
“穆塔,那位裤子先生为什么看起来……和别的劣魔不一样?”
“好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在搞个新法术的课题,拿自己当了实验品。”
“实验失败了所以就变成这样啦?”
“不,不能算失败,只能说超出了计划范围。以肉体的衰残为代价,换取了
更强大的精神力量——注意到他宅子里有多少尸仆了么?我可控制不了那么多
只。”
第二位要造访的便是裤子先生所说的托斯,全名阿尔托什.哈达坎。他的住
所比起刚才那贫民窟要整洁得多,但刺鼻的味儿倒是要浓上一倍——那是家林立
着塔罐和管道的炼金工厂,在城北的工业区里,淹没在许多同样冒着浓烟的工厂
之中。艾哈迈尔找到他时,他正在实验室里。他和艾哈迈尔先生同属夜族,都有
着如蓝色玉石一般半透明的躯体和冒着蓝光的眼睛,但阿尔托什看起来更加瘦削
高大。
“诸王的屁眼儿在上,你这当领导的家伙总算舍得回来看望一下我这悲惨的
码农?”他关掉酒精灯,从涌动着奇怪的紫色液体的装置前退开,看起来一脸的
不爽。
但当巫师向他介绍芙兰的情况时,他顿时便表现出了兴趣,眼睛里的光柱四
下窜动起来。听完艾哈迈尔的讲述,他踱着步子沉思了片刻:“小姐,你喜欢做
爱吗?”
“喜……喜欢,当然喜欢,不过机会总是不多。”
“为什么喜欢?”
“因为……因为很舒服呀!而且可以吸取到能量。”
他和艾哈迈尔的眼光对视了一下,像是在交换某种发现。“麻烦脱光衣服,
躺到那边的台子上去。”他朝芙兰示意。
芙兰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兴高采烈起来。居然有巫师愿意和我做爱吗?这想
法让她激动不已,她手脚麻利地把衣服全扒下来,翻身躺到那张床上,大方地张
开两腿,把尖尖的乳房向上再使劲挺高一点,尽量可爱地微笑着:“我准备好
啦,先生!”
夜魔脱掉了他的袍子,光洁的蓝黑色身躯里,墨汁般的烟雾翻腾着。他走过
来,躬下身子仔细打量芙兰的下体,然后伸出手指在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周围绕着
圈子轻轻抚摸着,连大小阴唇之间的深深缝隙都探入进去来回擦拭几下,当他的
手指碰到阴户上方挺起来的那颗肉粒儿时,芙兰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嗯地叫出
了声。
他的手指继续在圆润红亮的阴核上来回摩挲着:“什么感觉?”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做爱时的感觉呀……啊……反正……
很舒服……从头到脚都想发抖……”
“喔,很好。”他转过身去,从挂架上找了块布,对折了几下,盖在魅魔的
脸上:“接下来进入正题咯。”
“巫师们的口味都是这么古怪的么?”芙兰在心里嘀咕着,紧接着,她感觉
到有什么粗大又粗糙的东西撑开了两腿间的嫩肉儿,开始挤进她的身体,她兴奋
地呻吟起来,努力让肉洞儿里的液体分泌得更加旺盛些,细密柔软的褶皱舒展开
来,让原本娇小的花蕊变成能容纳下巨大尺寸的洞穴。那支东西坚硬而温热,朝
着肉体深处一寸寸推进,穿过阴道末端的环形阀门,进入到更里面布满肉芽和突
起的腔室,芙兰陶醉地感受着滑腻腻的嫩肉被摩擦的感觉,它们已经大半个月没
被雄性垂青过了。而现在,每一寸肉壁全都热情地蠕动起来,使劲揉弄着那粗壮
的来客。那根东西一直捅到底,几乎顶到了膈肌上,然后在整条深邃的蜜穴里飞
速抽弄起来。阴核上的盖皮被掀开了,锐利的指甲刮弄着娇嫩的粘膜,有点痛,
但的是愉悦和兴奋感。黏糊糊的液体从穴口涌流出来,浸湿了肛花,顺着身
体的曲线浸润开去,把脊背和大腿全都沾得湿漉漉。芙兰尽情地大声尖叫起来,
不住地喘息和呻吟,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失落全都吐出去。最后,伴随着全身肌肉
不由自主地抽动,她紧握着拳头,身子颤抖着从床板上高高挺起来,整个肉穴都
剧烈地痉挛着,像要把里面蕴含的每一滴液体都挤干净一样,
当高潮的眩晕散尽,她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跌落回台面上,大口地喘着
气。
“可以把布揭掉了。”
她哆嗦着伸手拿掉眼睛上的遮盖物,阿尔托什坏笑着站在她的身前,她朝自
己的下身望过去,一股被欺骗的愤慨感顿时涌上心来:插在她身体里的压根不是
阳具,而是一截粗大的像树根样的玩意。她羞愤地坐起身来:“喂!这算是怎么
回事!”
“别激动,小姐,我可没有冒犯的意思,这只是一个试验。”
“试验?”
阿尔托什转过脸去望向他的族胞:“嚯!真神奇不是吗?完全印证了我的预
测。”
艾哈迈尔赞同地点点头,他们两个一齐望向还一脸愤懑的芙兰,阿尔托什咳
嗽般地笑了起来:“当你在树上刚开始孕育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污染了你的灵
码,决定魅惑力的那段序列被挤占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些新的代码。根据我的推
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可这同你那脏兮兮的树杆子有什么关系?”
“小姐,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特别之处么?按照一般的常识,魅魔在交媾时
的快感来自于吸收的灵魂能量,然而,我刚才用的是一根没有生命的东西,你居
然也一样能兴奋起来。”
“还有,这可不是脏兮兮的树杆子。”他把那根纠缠着古怪纹路的木头慢慢
抽出来,在芙兰眼前挥了挥,那东西已经饱吸爱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可
是名贵药材,起码值300金币以上。”
“其他魅魔……都必须得和雄性交配才有快感吗?”
“的确如此,所以,从这个特性上讲,你倒是很像人类,人类交媾的快感来
自物理接触本身,而不是灵素的流动。”他转向艾哈迈尔:“你的猜测也许的确
成立,一段灵码丢失,是因为有另一段取代了它,但关键是,这段替换进来的代
码里,到底能包含多少东西?依我看,她已经有了一项其他魅魔没有的特性,恐
怕你指望她还能有巫术天赋是白搭了。
芙兰的心情嘎嘣一下跌到了谷底,要不是觉得光着身子太尴尬,她一定会要
好好哭一阵子才干休了。但巫师用那根药材敲了敲她的肩,接着说下去:“不过
事情也不完全绝对,根据以往的研究,魅魔的生理构造上本来是有这项功能的,
只是在灵魂层次上被隔断了,所以重新实现这项功能也许不需要太长的代码。而
且,就算退一步讲,你不觉得这个功能很不错吗?不用找雄性,随时随地都能让
自己爽呐!”
“啊咧!好像是这么回事呢!”她一下子破涕为笑:“不过,我好像还是觉
得,和活生生的雄性做爱更舒服些……”
“那很正常,你是个魅魔,吸取灵素的能力依然还在。而且,拿人类来说,
虽然女人能自己让自己高潮,但她们依然喜欢男人,这似乎是两种不同渠道的愉
悦。”
但艾哈迈尔现在看起来比芙兰更困惑:“灵码被污染这种事情,你以前遇到
过?”
“有过极其稀少的记载——我指的是对这种类似的现象,但其原因并无定
论,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他拍了拍巫师的肩膀:“解开这项谜团的任务
就交给你了,艾哈迈尔老爷,你手头可是有个现成样本呐,将来拿个贝尔挪奖什
么的,八成还能再官加一品,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我。”
而他们造访的最后一位,才是最出乎芙兰的意料之外的,“卡纳尔魔法与化
工学院”位于城市的东郊,马车跑了挺久才到。在路上的时候,她一直在猜测这
位住在炼金学院里的教授又会是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巫师,而艾哈迈尔狡黠的眼神
更让她满腹狐疑。当他们找到那座环绕在灌木和草地中间的两层小楼,巫师还没
有举手按门铃,门便自己开了,门里却并没有人,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味,那
让芙兰觉得更加纳闷了。
但当她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她立刻便意识到那股香味是多么适合这里——
主人根本不是个巫师,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成为巫师。那位正微笑着往茶几上摆
糖果和果汁的女士,和她一样,是个魅魔。
“你们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啦。”她摆好了零食,坐在沙发上朝
他们微笑。
“啊?魅魔不是不能学法术的吗?”芙兰瞪大了眼睛。
“法术?关法术什么事,我刚才正好在阳台浇花。”教授小姐撅了撅嘴:
“喂,艾哈迈尔同学,你现在很有生活情调啊,多带一个过来,是想要玩双飞
吗?”
“啊啊啊,西米莉同学,我得和多少人解释呢?我们是师徒,师徒而已。”
巫师习惯地耸着肩:“我可以对光王起誓,我可绝对没和她上过床。”
“喂,不要这么虚伪行么,我又不会去纪律委员会检举你违规。”她暧昧地
笑了笑:“当年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拘谨啊?”
“我原以为女性的洞察力会比较敏锐点来着。”巫师故意咪起了眼睛:“你
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么?”
绿头发的女士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芙兰的脸蛋:“啊,是有点异样——
皮肤太粗糙了,眼睛也没我的大。”
“算了,还是告诉你答案吧:她没有魅惑力。”
“去你的,艾哈迈尔,你脑子秀逗了?我是女的,女的诶,魅惑力这种事
情,不是只对你们雄性才管用么?再说,魅力也和魔法一样,不施展的时候谁能
感觉得到。”
“好吧好吧,你总是比较有道理。”巫师摇了摇头:“话说,人间之行情况
如何?”
“挺不错,我跑了好几块大陆,光笔记就有一呎高哟。记得最清楚的是条瀑
布,在三条河交汇的地方,有好几哩宽,彩虹从河谷这头跨到那头。嚯!那可真
漂亮。”
“故事呢?我记得你最感兴趣的不是故事么?”
“故事我也记了不少……啊!对了,有一个很特别,也许的确应该说给你听
听。”
“洗耳恭听,亲爱的。”
“你知道的,人类有很多传说,关于他们形形色色的神灵和祖先,有不少传
说里都会提到恶魔,说法有很多种,有说恶魔是被神放逐到地狱的啦,有说恶魔
是人类堕落成的啦,有说恶魔和神灵是看不对眼的兄弟啦,啊,都是些老掉牙的
故事……不过,这次我终于发现了个挺有创意的。”
“如何?”
“离我说的瀑布不远,那儿全是森林,森林深处有些废墟,还有金字塔,但
已经荒废许多许多年了,在那里我找到些石板,故事就是那上面来的……其实也
不算是故事,因为并没有文字,而是浮雕的图画。不过,有一点吸引了我:其他
传说里连恶魔的样子都很少说对呢,而那些画里有些恶魔还画得挺像的。”
芙兰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神秘兮兮的女士。
“在那个故事里,人类原本曾是天神,他们创造了诸世界与天堂,也创造了
恶魔,但恶魔背叛了造物主,窃取了他们的力量,并把他们逐出了天庭。”
“造物主自己被赶出了天庭?哈,那的确是个特别的构思。”
“知道他们画上的天堂是什么样子吗?”
艾哈迈尔摇摇头。
“是个圆环,一个中间插着发光轮轴的圆环。”
巫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破沉
默:“好吧,以后我们有机会再深入讨论讨论。先办正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我
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啊!当然知道啦。”绿头发小姐兴奋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别急,我先去
洗个澡,然后把床铺好。”
“喂,西米莉小姐,别闹了!”艾哈迈尔叫住她:“那个……还是等晚上再
说吧。”
“真糟糕,一下就被识破了,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啦!”西米莉转回来亲了
下他的脸颊,接着扭头往房间外走去:“我去把检测室收拾一下。”
她离开了一会,然后过来叫巫师和芙兰跟她走。她所说的检测室就在阁楼
上,是一间挺大的房间,里面摆着好些用途不明的器械。她叉着腰朝芙兰嘟起
嘴:“唔,小可爱,就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为我们种族的个幸运儿
吧。”她把一副连着电线的金属头环戴在芙兰头上,然后指指一台怪模怪样的机
器:“过来,先试试这个,把手放进去,一边一只。”
那是个有点像天平的玩意,不过两端不是托盘而是两个装满水的金属罐,芙
兰按她说的,把两只手分别放进两个罐子里,她把开关扳到一边,机器立刻嗡嗡
作响起来。芙兰感觉到左边罐子里的水在渐渐变热,开始烫手,而右边的水却在
越来越凉,犹如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