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儿子】完(4/5)

经快步上前,打开了门。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合眼。

我感到身边的妻子也是几乎没睡,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而且我听到楼上儿子的房间里面的声音,到了很晚还在响起。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恐慌,我感觉自己就要失去什么,有种大事临头的感觉,

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走了,像往常一样,每天员工上班以前我必须把各部门

的任务准备好。

连接着四天,我每天都回家了。

而且我儘量不太早走了,我早早的起床帮他们母子两做些早饭,这些都是秋

萍平时的事,我既然在家了,就不想让她太劳累,每天早起。

我觉得自己的多疑对妻子是不合理的,我的心感到愧疚,我想也许真的这段

时间,我太忽略他们了,我应该多抽点时间给他们。

但是,每每回家,我总有种不太和谐的感觉,好像我倒成了家里多馀的人,

儿子和我的话也更少了。

好像秋萍和我的话都少了,她也不在晚上兴致勃勃的依偎在我怀里撒娇了。

那天早上我没有做饭,天没亮就接到电话,公司的货到了码头,我必须安排

运输工具。

我起床时妻子还在睡着呢。

我没有叫醒她。

匆匆就出了家门。

车快到一半路程时,我发现将货单放在家里了,没法子,只好掉头往回走。

我打开卧室的门,几乎吃了一惊。

刚刚还在睡着的妻子居然不在了。

而那时,我隐隐听到楼上的儿子的房间内好像有动静。

我的心几乎跳到了极限。

而且我的脸变的血红。

这么早,天还没亮,她跑去儿子的房间干吗呢?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压抑的

不敢去想的恐惧,我缓步上楼时,又有一种异样的要撞破秘密的兴奋,我伏到儿

子的门上,门紧紧闭着。

我几乎绝望的听到了屋里传出的隐约的妻子的笑声。

不,应该说是那种极为放荡的浪笑声。

我的心几乎沉到了足底,或者说根本就忘记另外跳动。

可我还不相信,我还在为自己的在一个紧闭着房门的房间内的妻子和儿子在

找理由。

儘管那些理由,连我想来都是那么的荒诞不经推敲。

我悄悄的从旁边的侧门,饶往儿子房间的阳台,我看到那没有拉实的窗帘里

,透出了一线灯光,外面还很黑,也很冷。

.

屋内的一切,证实了我所有的推测。

我绝望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妻子已经全身赤裸着站在儿子的床上。

她叉开着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满脸的兴奋和快乐,她低着头,动情的看着

正把脸埋在她胯间的儿子。

儿子的裸体好结实啊,我在窗外感歎。

他努力的在他母亲的胯下嗅着,舔动她母亲很可能已经湿透了的下体。

妻子的柔软洁白的小腹快乐的起伏着。

我听到了她熟悉的呢喃和喘息,她的双手抓着儿子乌黑的头髮,身子在小佳

的颤抖,儿子抬起了脸,是的,妻子的爱液,已经将他年轻俊郎的脸打湿了。

儿子的双手饶到了妻子的身后,抱住了他母亲丰满突翘的屁股,将湿湿的脸

庞贴在了妻子起伏的小腹上:「妈妈,想死我了。想死你这里的味道了。」

妻子低下身体,捧起儿子的脸,低低的笑道:「小坏蛋,那里想妈妈了,让

妈妈看看。」

妻子那近乎淫荡的轻笑声,让我的心里感到一荡。

一种许久没有过的感觉,好像在我的体内升起。

儿子就站了起来,天啊,儿子的生殖器已经发育成了大人的生殖器了。

上面长满了乌黑浓密的毛髮,而更让我惊异的是儿子巨大的勃起的性器。

那种尺寸那种坚挺,是我都不曾有过的。

儿子骄傲的站在他的母亲面前,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笔直的指向他那

娇豔的满脸荡意的妈妈。

「咯咯,坏小子。又想用他欺负你妈妈了。」

妻子的眼睛盯着儿子小腹下面的勃起。

纤手握住了那物,淫媚的双眼几乎眯了起来,斜视着年轻的儿子。

她套弄了几下儿子巨大的生殖器。

竟然慢慢的蹲了下去。

双手抱住了儿子结实的屁股,仰起了脸,张开了嘴。

儿子那粗大坚硬的性器,就挺立在他妈妈美丽娇媚的脸庞上面,妻子盯着儿

子,张开的性感的红唇,吸住了儿子颤抖着的圆润而巨大的龟头。

窗外的我闭上了眼睛,可是我忽然惊奇的发现,自己沉寂了几乎一年多的阴

茎,居然在蠢蠢欲动了。

妻子的双手在儿子的屁股和大腿上抚摩着,她闭上自己美丽迷人的眼,将儿

子那巨大的生殖器,深深的纳入了口中。

我不由的强烈的妒忌起来,就是对我,她也没有如此深的吞入过啊,但儿子

显然是太长了,妻子儘管已经尽力还是没能尽根吞入,往外吐时,妻子迷人的眼

睁开了,斜斜的瞟向儿子。

好像在问儿子是否感到舒服。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兴奋时候的媚态,不要说是年轻的儿子,就是我也

是无法抵挡的,儿子低着头看着他美丽的妈妈,吞吐吮吸着他勃起的肉棒。

妻子舔吃的极为仔细,似乎在吃一样可口的美食。

她仔细的将儿子的性器,慢慢的吞入口中,在慢慢的在那坚硬的肉棒上面,

滑动裹紧嘴唇,将儿子的生殖器完全吐出以后,妻子紧紧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又

盯住儿子,伸出小巧细滑的舌尖,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弄着,甚至淫荡的将舌尖

竖起,去找寻着儿子肿大的龟头表面那道细小的裂缝。

一边挑动那裂缝,一边似笑非笑的斜视着自己的儿子。

被她的口水浸收了的龟头,看起来紫嘟嘟亮闪闪的,显得异样的凶狠。

但我知道,那才是妻子那时需要的一种凶狠。

「舒服吗?宝贝。」

妻子把脸再往下,竟然将儿子圆鼓鼓的硕大的一颗卵蛋也吸入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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