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紫色龟头之间拉出无数细丝,大声喘了口气,就像专注于竞赛的游泳运动员那样,再一个猛子扎下去,回头深深含入了大儿子的鸡巴。
这次,她持续的喉部吞咽动作,不再手下留情,让小北几乎站不稳了。
小北喃喃地说:「妈妈,我要射了,我要把奶给你喝了。啊……」
话音未落,第一股精液猛烈喷出,直接冲下了母亲的食道,也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母亲连忙让鸡巴退出少许,才体会到黏稠鲜美的洪水涌进口腔,一下子把口腔给充满了。
她努力地吞咽,大口大口地咽下,还是让精液从嘴角溢出了一些,甚至还有些呛到。
嘻嘻,已经有六七年不曾被男孩子的精液给呛到了呢,看来是儿子确实非常威猛?还是自己刚才专注到了失神?雨菲暂时吐出鸡巴,咳嗽了几声,让最后两股精液射在了自己的美丽侧脸上。
然后她再次含吮小北的鸡巴,这一次是像吸奶一样地吸吮,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尽情地享受着亲生儿子长大后的反哺。
这,是一个母亲应有的权利呢。
享受品味过之后,雨菲往后仰,靠着背后的橱柜,分开了紧实的玉腿。
她说:「小南,你的鸡巴还硬着,妈妈的屄给你肏.」
门外偷看的小曦,满心都是佩服。
她这才意识到,妈妈是让小北的鸡巴射精后暂时不能用,把小南的鸡巴留着用来肏屄,所以刚才才是对小北的深喉多一些,对小南的少一些。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调度能力吗?小南眼睛发直,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跪下。
跪天地、跪父母,是男儿所应该做的。
他把硬到钻石一般的年轻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屄,一时迟疑,想到了一个词:近乡情怯,彷佛插入鸡巴是亵渎了神圣的故乡。
看到儿子的谨慎,母亲在火热的情欲中想:如果连儿子的鸡巴都不能包容,那还叫什么母性?我可不是那么浅薄的母亲,最基本最正常的母性我还是有的,所以我要包容儿子的鸡巴。
她抚摸着小南的手臂,催促说:「事到如今,可不许你不插进来哦。」
小南谨慎地把鸡巴插入了亲生母亲的屄。
他惊讶地发现,很需要用一些腰力,妈妈的屄好紧!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但是因为十多年来的锻炼,妈妈的屄可以有力地收紧,屄肉包裹按摩着儿子的大鸡巴。
在进去一半之后,他就感觉到了彷佛有一股吸力,送他直到深处。
让他更惊讶的是,包裹着敏感鸡巴的感觉,非常熟悉……我来过这个地方!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来过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
妈妈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轻声说:「欢迎回家。」
虽然母子正在交配,但是他们的心中却只有一半的感情是淫荡情欲,另有一半的感情是浓烈纯真的亲情。
小南开始抽插起来。
他每一记都想插得更深,而赤身裸体的妈妈把双腿箍住他,双脚在他的苗条嵴背上交缠,想要把他留在老家好好招待。
她呻吟喘息着,说:「啊嗯……当初你们也是这样进来的。是2005年,在美院画室的木地板上,那天也是中午,阳光也这样好。啊,啊……你进来的动作,和你爸一样,你就是这样被射进了我的子宫。」
与此同时,小北虽然因为刚刚射精而略有疲软,但也不想失去母亲的关注,凑上去与妈
妈舌吻起来。
小南也凑过来,三条舌头在空中交缠打架不停。
时而,两个男孩亲吻妈妈的左右脸庞,就像两个纯洁的天使;时而,两个兄弟俩有默契地同时舔舐妈妈的脖子,咬啮妈妈的耳垂,就像两个充满邪念的小恶魔。
「小北,妈妈也不能冷落了你。」
说着,雨菲让小南先拔出去,换了体位。
她侧身躺在厨房地板上,让小儿子侧身躺在她的背后,从背后继续肏她的屄。
然后,她略微抬起肌肉紧实的大腿,用一对美脚夹住了大儿子的鸡巴。
因为很少出门,所以母亲雨菲的双脚保养得尤其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