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胯下这个吞吐着自己肉棒的卑贱女人,真的是自己的美母吗?自己,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美母主动的含住自己的肉棒,,为自己做着如此低贱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复杂关系,甄苦竹的心里,一种征服欲和男人卑劣的性欲就此涌现,令他更是暴虐的对待着面前的美母。
甄苦竹的大手捧起了美母的脸颊,美母则发出了极为可爱的鼻音,抬起脑袋,望向了自己的儿子。
甄苦竹则淫笑着,将美母的小嘴当做了容器一般,在那处温热的小嘴之中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铁杵一般,就那么在美母的小口之中肆意的捣弄抽插着,给予着美母一种截然不同的受虐的快感。
肉棒噗呲噗呲抽插着美母的小嘴,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用力的撞在了美母的食道内壁上。
美母被刺激的不断地吞吐着口水,引得那处食道肌肉更是紧缩,从而用力的夹住了甄苦竹的肉棒。
肉棒用力抽插着,重重捣在食道软肉上,那晶莹的口水则不断地从美母的嘴角处向下滴落着,那副景象望上去很是淫靡。
即便美母算得上是身姿矫健,但一天之间,也经受不住这么多次的玩弄,她的身子慢慢变得有些娇软无力,一副拂柳模样,任由着甄苦竹在她的美肉上施暴着。
甄苦竹到达了高潮,他发出一声畅快的闷哼声,龟头死死的捣在了美母的食道嫩肉上,一股浓稠而又滚烫的精液从甄苦竹的肉棒之中射出,狠狠的浇灌在美母的食道肉壁上。
美母被刺激的收紧了小嘴,那处食道内壁嫩肉同样被刺激的紧缩着,好似魅魔的小穴一般,主动的榨取着肉棒中的精液。
食道之中满是精液,美母发出了难受的咳嗽声,部分精液被她咽入了口中,滑腻而又粘稠的精液顺着食道内壁向下流淌着。
还有的精液则顺着美母的气管闯入了她的鼻腔之中,然后从那处鼻腔里喷落,有的则顺着肉棒和美母的小口缝隙,顺着她的嘴角缓缓的向下滴落着。
美母发出了难受的咳嗽声,甄苦竹恋恋不舍的将肉棒从美母的檀口之中向外拔出。
感受着美母小嘴那恋恋不舍的紧致程度,甄苦竹的肉棒不由再度硬了几分。
肉棒从那小嘴之中拔出,此刻的美母以一种可爱的鸭子坐姿势坐在了浴缸底部,那俏脸微微抬起,正一脸委屈的望向了甄苦竹,只是那张小脸上的精液,只会令人觉得淫靡的过分可爱,而非是委屈。
甄苦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似再度起了反应,那肉棒最后的抽动了几下,索性将自己的肉棒贴在了美母的小脸上,将精液通通涂抹于她的脸上。
那眉间,额头,琼鼻,脸颊,玉白的下巴,粉嫩的嘴唇,那张小脸各处简直随处可见白浊的精液。
甄苦竹心中大动,此刻的美母说是一只魅魔都不为过,好似懵懂无知的孩童一般,轻捻着白浊的精液,将那粉嫩的软舌伸出,主动向着甄苦竹展示着自己小口中的精液。
那副媚态看的甄苦竹的喘息声再度粗重了几分,想要将美母重新压在身下,却见美母好似一个贪吃的小孩一般,将那白浊的精液挑起,随后如同吃着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用那可爱的小香舌搅拌着,最终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粉嫩的小香舌吐露出来,将嘴唇附近的白浊精液舔入口中,细细咀嚼着,就此吞咽下去。
甄苦竹犹豫了一二,还是打开了淋浴喷头,将美母的那张小脸重新洗涤干净,然后将美母搂入了怀中,就此静谧的抱在一起。
那玉白的小脸重新变得典雅起来,如同一个高贵的贵妇一般,只是此刻不再清冷,好似放下戒心一般,安静的躺在了儿子的怀里。
甄苦竹并没有做什么其他事情,只是将美母身上的精液洗涤干净,手指伸入美母的蜜穴之中抠挖着,将其中的精液抠挖出来。
美母的眼神迷蒙,吐露着香气,出神的望着儿子那张刀削斧凿的脸颊,她整个人坐在了儿子的怀中,脸蛋紧贴着甄苦竹的心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在想些什么呢?」
「在想我和母上大人的以后啊!」
「噗嗤,臭小子,我们哪有以后啊!一时让你个臭小子占了便宜,还想着以后?」
「我,是个贪心...」
甄苦竹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真的是一个贪心的人吗?显而易见,他并不是,比起自己玩弄美母,他更是期待着美母于他人的胯下露出或是绝望,还是哀羞的神色。
自己对于美母的欲望,更多是任务型的,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好,只要将美母占有,那就达成了他的长久夙愿。
但比起自己占有美母,看着清冷美母淫堕于一个猥琐老头胯下,似乎要更加的有趣且诱人。
甄苦竹的呼吸急促,美母只以为他是想着一些色色的事情,不然那根坏东西怎么会突然这么吓人?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便是导致自己被老秦头玩弄的幕后凶手,那幅场景一定会十分有趣吧?美母的脸蛋酡红,将小脸扭到了一边:「你呀,你,你偷偷来找我,不行吗?」
似乎也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太过异样,美母将头埋入了甄苦竹的怀中不说话,她的心中发出哀叹,真真是个混世魔王,她的心中起了一丝阴霾,老秦头到底该如何处理呢?母子两人心中各怀心思,两人随便的整理了一下,从浴室之中走了出来。
....甄家的晚宴,千山雪给儿女们盛好米饭,将菜端了上来,一家人开始了闲聊。
千山雪给儿女的碗中夹菜,林晚予却若有所思的说道:「感觉最近妈变化有些大呢!」
一旁的甄樱怜眨巴着大眼睛,同样附和道:「是啊!感觉妈最近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千山雪手中的筷子一颤,那是自然的了。
最近一段时间老秦头并没有来找她,这无疑令千山雪舒了一口气,另一边和儿子相处的极为愉悦,令千山雪找到了那种少女怀春的青葱感,冰山自然而然的慢慢融化了。
不过这些都是不能和儿女们说的,千山雪的脸色一冷,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怎么,非要我狠狠的教训你们一顿,你们才高兴啊?」
两个女孩露出了嘻嘻哈哈的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差点把这个家那薄薄的隔膜拆了。
一旁的甄苦竹同样松下了吊起的心。
偷瞧了一眼美母,美母的眸子同样也望向了他,两人的眼神就此一触及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我总觉得妈最近变化有些大,你发现了吗?」
林晚予的一双藕臂搂住了甄苦竹的脖子随口说道。
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丈夫身体的异样,只是这么随口说着。
而甄苦竹自然很是头疼,女人的嗅觉真是可怕,她们的嗅觉恐怕要比狗都要灵敏。
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甄苦竹摇了摇头:「没有吧?妈最近的表现,我是觉得很正常啊!」
林晚予本就是随口一提,她也没多加在意,在甄苦竹的怀中蹭弄了一番,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妈在哪里,奇怪了?爸你看见了吗?」
林晚予舒了个懒腰,吃着早饭好奇的问道。
甄禄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报纸,随口回答道:「估计是去化妆了吧?毕竟是女人嘛,就是这点最麻烦了。」
林晚予点了点头,打开手机刷着新闻。
而另一边的卫生间中,千山雪嗔怪的回头望向了自己的儿子,有些急迫的轻轻推搡着甄苦竹:「你,你快出去啊!你这样子,让你爸看到了,我还怎么活啊!」
千山雪的小脸酡红,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即便口中说着抗拒的话,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靠在了甄苦竹的怀中。
显然此刻的状况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她只不过在卫生间中化了个妆,就被儿子甄苦竹钻了进去,一把搂住了她。
「你,你个小坏蛋,想对妈妈做什么啊?」
千山雪的嗓音轻灵却又带有一丝妩媚在其中,甄苦竹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