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信念】(26)(2/3)
是一样的——想和做,完全是两码事,人都需要在枯燥的现实中寻找一定的发泄渠道,光是想想又不犯罪。俗话说日夜所思,夜有所梦,秀华笑了笑,也许这才是做春梦的原因吧。梦境是现实的印照,正是由于自己欲求不满,心底才会有那样的期待。……可是居然梦见被儿子强暴,也太离谱了吧?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秀华重新回忆起了刚才那夹杂着真实情感的梦境,手上逐渐加快了爱抚y蒂的力道,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舒缓起伏,口中继续漏出浅淡妩媚的呻吟。自慰渐入佳境,婀娜的身形在薄被的遮掩下,犹如古诗中所描绘的月夜青山,翠峰婷袅,秀美而幽静,美乳顶端的两颗蓓蕾已坚挺如柱,她将空闲的另一只手也利用起来,慢慢抚过轻纱下的汗湿肌肤,按住了一颗鼓涨的玉乳,与此同时,娇躯在被窝里缓缓扭动着,蜷起一条美腿,膝盖撑起薄被,温热的体香从被窝里溢出,顿时床铺周遭的空气中弥漫开诱人的香气。吱,吱吱吱——。门口忽然传出一阵轻轻的响动。秀华侧耳聆听两秒,呼地一声放下撑起的那条腿,闭上双眼,装作还在沉睡。小半分钟后,她听到儿子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心情不免更加紧张。她忽然想到,有些时候,梦境也有神奇的预知作用,难道……真要发展成梦中那样?……不会的吧?儿子怎么可能趁自己生病来做些过分的事?可他这会儿偷跑进来是想干什么?秀华努力思考着儿子进来的目的,除去梦里的发展,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儿子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在这会儿溜进房里。说起来,在自己醉酒的那个晚上,儿子不正是偷偷爬上床来做了些坏事?可儿子最近改变很大,就算有色色的心思,也不至于啊?最新地址;≈65337;≈65331;≈65318;≈65368;≈65331;≈65294;≈65359;≈82;≈65351;;再想到早前儿子隆起的裤裆,秀华渐渐把握不准儿子的目的,不停默念着难道是儿子精虫上脑,真的要来做那些事……这样想着,她心跳渐渐加速,眉心悄然拧紧。她不希望看到儿子变成那样。
当然她清楚,自己也有错,早前不该放下身为母亲的威严,光着身子出现在儿子面前。可显然这不足以成为儿子做坏事的理由,如果儿子确实忍不了,再不济可以当着面好好说,就站在她现在的立场上,她很肯定自己一定会答应,事实就是,她自己确实也很想要。……重点是,倘若儿子真趁着自己“身体虚弱”再次干出阴恻猥琐的行径,往轻了说叫说一套做一套,此前的承诺都是阳奉阴违,往严重了说,就是违背了做人的底限和原则,就算自己欲火焚身也断然接受不了。感觉到儿子已经爬上到床,燥热的呼吸都扑在脸上,秀华心中的怒气在慢慢积累,正准备睁眼呵斥,下一秒钟忽然感觉到,儿子将那床冬日里的羽绒被,拉起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心情,就像前一刻还在暴风雪中穿梭,下一刻就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默默苦笑,暗叹果然是误会,自己怎么对儿子这么没有信心,傻小子再怎么也不可能干那种事。小马这边,终于得偿所愿,将母亲的身体像个蚕蛹似的牢牢裹住,一脸满意地褪下床铺,站在床边看了看,默默退出了房间。身上本就在冒汗,秀华热得难受,掀开两层被子,透了几口气,刚刚起身打算去解个小手,顺便将房内的空调温度调低一点,突然又听到门外传出轻轻的脚步声,赶紧躺进被窝里继续装睡。这回她感觉额头上传来一丝丝清凉的触感,原来是儿子用一根被清水润湿的干净毛巾,小心温柔地擦拭着自己头顶的汗液。……这傻孩子,又盖被子又擦汗,想什么呢?秀华想想,也摆了,安心躺好装睡,只待儿子离开后就揭开被褥,好好凉快一番。然而小马这回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其实今晚他就睡在母亲房外的小沙发上,随时准备进屋来照应,主要是他在睡前百度了一下关于女性月经期的知识,不看倒还好,这一看着实给吓得不轻,结合母亲今日的症状,怕是照顾不好母亲,轻则留下终身的后遗症,重则就此瘫痪。稍早前,在秀华做春梦双腿踢床时,小马正睡得迷迷糊糊,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以为自己听错,竖起耳朵静心聆听了一阵,果然听到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像母亲很不舒服,于是悄悄推门而入,进来看下情况。他站到床边,俯头看到母亲脑袋很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再看到自己抱来的厚羽绒被被滚在一旁,大概猜到母亲很热,这才出了一身热汗,睡眠不畅。网络上说,这种时候尤其要千万注意保暖,绝对不能让寒气入体,他再想到自己以前感冒时也是出了汗身体就舒服了很多,于是就想继续捂一下妈妈出汗。网上又说,脑子太热可能会烧坏,于是他就跑去外面的主卫拿到根毛巾用凉水润了润,回头妈妈擦擦额头上的汗。慢慢细心擦完母亲额头上的汗水,他将湿毛巾叠好,轻轻搭了上去,站着观望了片刻,竟拉过小凳坐下,打了个哈欠,脑袋往床沿一俯,就要睡在床边。……这下可把秀华彻底给整无语了,两床被子捂得她一身香汗澄澄地往外冒,略作思忖,偷偷虚眼一瞟,装作在梦中呢喃,念出一声「好热」,一个翻身将两只裸臂同时伸出被窝外,并抬起一手捏在羽绒被上一掀,只留下盖住裸体的薄被,玉臂也不再收进被窝,就压着薄被放在了外面。小马自然被惊动,抬头看母亲双眼紧闭,依然在梦里安睡,再看那藕臂香肩,完全没注意到母亲身上的睡袍已经不见,满心都在忧虑母亲受凉,轻声站起来,又单膝抬上床铺,弯腰付趴过去,伸手将刚被掀开的羽绒被慢慢地给拉了回来。……小傻子,想把妈妈热死么?秀华暗自腹诽一句,直感身子捂到蒸笼里那般,满脸无奈,不禁默念道与其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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