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将心向明月(前篇)(1/3)
作者:遥遥紫陌
2022年6月30日
字数:9,678字
「师父,等你取了我的灵气,是不是就能去找她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柔嫩的指尖正轻柔地抚摸过男人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仔细地用一片青翠欲滴的叶片蘸着露水擦拭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被冰海龙骨钉贯穿的血肉不会愈合或者溃烂,也没有鲜血流出,创口周围复盖着一层森然的白霜,触及之处寒意彻骨,宛如雪山上亘古不化的冰雪。
由北冥冰海的蛟龙嵴骨混合冰海之畔特有的寒铁所打造出的长钉,专为禁锢那些肉体强横、难以被轻易消灭的妖兽而炼制,当然有时候也可以用来对付仙人修士——比如他这样的。
手腕、脚踝、玉堂以及双肩的琵琶骨分别被一根铁钉贯穿、钉入到背后的崖壁上,就算是周天之内的魔君神皇也无法逃脱,在他记忆里上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倒霉鬼还是偷盗冥火火种的烈阳上仙。
「嗯。」
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垂下目光俯视着那名努力踮起脚尖、尽心为他擦拭身体的翠衫少女——彷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女孩仰起脸对他展颜一笑,澄澈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忧伤或者烦恼的情绪。
「那位能让师父一往情深的仙子,一定很漂亮吧……」
少女的手指凉丝丝的,却抵不过男人体内的温暖火烫,经过千年淬炼的仙体散发出至阳至刚的热力,对于属阴的精魅具有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只是掌心在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上磨蹭了几下,女孩的脸颊就腾起了桃色的红晕,水灵灵的眼中彷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不自觉地将小脸凑过来,犹如小鹿舔盐般摩挲着他厚实的胸膛。
「是啊……唉,她的容貌自然是极美……」——但真正吸引人的,还是那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被长钉贯穿的男人怅然长叹,脑海里浮现出昆仑山顶皑皑白雪被朝阳染红之际一道舞动于天地间的绯红倩影。
正是那惊鸿一瞥,令这位自诩狂放、遨游于天地间的邪修散仙也不免落入红尘情网。
若非记挂着应允她的诺言,他早就在当日遇伏不敌时便兵解逃遁了,哪会落得今日的局面。
「徒儿不是有意冒犯,请师父恕——咦?师父,你的领口里长草了!」
察觉到了男人言词间的郁结之气,自知失言的少女嗫嚅着认错,但她抬头时无意间地一瞥,忽然惊讶地叫嚷起来。
她立刻就将自己刚才的过错抛诸脑后,娇小的身体几乎整个贴上了他的胸口,如藕的雪臂绕过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将那棵从衣领里抽出嫩芽的无名小草剥离出来,托在掌心里献宝似地呈到他面前。
「……是飞蓬的幼苗,大约是和你一样从崖顶落下来的种子吧。」
他也懒得和少女计较,随意扫了一眼那颗羸弱的小苗,就断定它不是什么灵木仙藤,只不过是随处可见的一棵野草罢了。
此处名为墨渊,乃是墨灵山下的巨大裂谷,不仅终年不见阳光,还积累了浓郁的阴毒瘴气,不论何等顽强的草木都无法在这里扎根生长——除非像这颗幸运的种子一样,落在他身边三丈以内、瘴毒被他体内逸散的仙灵之气所净化的方寸之地,才有可能勉强幸存。
两甲子以前,他为了追求霓裳仙子而前来墨灵山采集裂石紫兰,却遭到仇家暗算,经脉尽毁后囚禁于墨渊底部——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说明的,少女也无处求证。
周身法力被冰海龙骨钉所封,又受困于灵气枯竭的墨渊深处,正当他万念俱灰时,忽然发现自己脚边鲜血滴落之处有嫩芽破土萌发,正是一颗不知什么时候坠入渊底的紫兰种子。
所谓紫兰,是墨灵山浓厚灵脉所孕育的一种仙草,具有活血生肌疗伤之效,但品相受制于山脚下弥漫的瘴气,通常只能算是常见的下品药材。
而墨灵山巅穿过云海上方的峰顶虽然被劲风摧残,但石缝里生长的紫兰不受瘴气侵害,则能长成极品的合丹灵药。
由于扎根于石缝之中,犹如穿透岩石一般,又称为「裂石紫兰」。
尽管普通紫兰作为药材的素质平庸,但对于彼时身陷绝境的他来说不亚于溺水之人面前的一块浮木。
尽管他用尽残余的法力从伤口逼出精血日夜浇灌,但墨渊里毕竟缺乏日精月华的滋养,他足足坚持了一甲子才等到这株紫兰初具灵识。
之后他又引导初生的木精修行血炼秘法、从他体内汲取法力,终于得以幻化出少女的形体。
虽然他的初心只是培育一株用于疗伤的药材,但多了一个能在这幽暗深渊里陪伴自己聊天的小丫头倒属于是意外收获。
他给木精起了名字,平日里经常会给她讲述一些周天之内修道者的奇闻趣事。
自从某一天她听过了门派师徒传承的规矩以后,就非要认他做师父不可——他本不想同意,毕竟对修道者而言多一道牵绊就等于多一层心障,不必为了即将进补用的药材而令自己平添烦扰。
「师父,你要救活它、做我的小师弟吗?」
少女眼睛一亮,拉着男人的衣角问道。
「不要痴心妄想了。野草不会自行吸收灵气,就算再怎么温养也不能开启灵智,更别提像你一样修炼了。」
他冷淡地否决道。
即使有法可想,他也不可能为了一株野草消耗自己的血气,早日催熟了这株紫兰治愈伤势,脱困离开这鸟不拉屎的深谷才是正事。
「倒是你每日服侍为师擦洗身子,怎么连什么时候落了草籽都未发现?可见你心浮气躁,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该要好好责罚才是。」
他每说一句,女孩的粉颈就垂低一分,到最后已经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即使知道这表情里至少有五成是她为博取同情而装出来的演技,但也不忍心继续苛责下去,话锋一转道:「……就罚你本日的功课加倍吧,今后引以为戒。」
果然,话一出口,少女耷拉的小脑袋当即扬了起来,眉眼弯弯地眯成好看的月牙形,唯独娇嫩欲滴的唇瓣还半噘着,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屈膝跪在男人身前。
「每日功课已经要了人家半条命,再加倍怕不是连元神都要散了~」
素手一抹,男人的腰带就被解开,纤纤十指虚拢住半硬的阳具轻轻套弄了几下,便感觉到掌心的物事明显膨胀发烫,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也随之散发出来,熏得少女面红如血,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请吞徒儿先为师父清洁分身……」
说罢,她吐出粉嫩的舌尖,按照师父以往的指导,先细细地沿着青筋虬结的尘柄舔过一遍,在铃口和系带部位流连片刻,然后轻启双唇,裹住大如鸽卵的紫红龟头,一边用无辜的眼神仰视着师父,一边娴熟地深吞直入喉咙。
对于凡人而言绝对会导致窒息的压迫感,却无法困扰到身为精魅的少女,她甚至还有余裕收紧和放松喉头的软骨,有规律地挤压着贯入嗓子的肉棒,营造出吸吮般的快感。
草木原本没有七情六欲,她的形体和认知都是由他一手塑造而成,几乎称得上是专为他一人打造的泄欲工具。
幻化人形以后,她被教导的唯一使命便是承欢膝下,而肉体欢爱的快美也迅速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木精沉溺其中,甘之如饴地向男人奉上自己纯洁无垢的肉体。
「唔……」
欣赏着胯下女孩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动作,那张绝美的吞颜非但没有因为吞吐肉棒而崩坏,反而在清纯中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妩媚感,令人不得不感慨这是专属于美少女的特权。
加上陷入口腔温暖包裹中的分身传来一波接一波的绵密吸吮,身为雄性的身心双重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刺激得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落在少女耳中,便是对她努力的最佳肯定。
「咕……咝熘……咕、啧……咝熘……」
于是,理所当然地,少女进一步提升了动作的幅度,以至于让她看起来显得似乎迫切地渴求着阳具。
回想着师父的喜好,她从鼻腔里发出柔媚酥软的轻哼,让暖融融的呼气吹在男人的小腹上。
咽喉被龟头堵住,唾液只得在口腔里留存起来,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粘稠的声音,甚至沿着嘴角淌落到胸前,在鹅黄的抹胸上打湿出一片水痕。
「好了,开始修习功课吧。」
得到男人的许可后,少女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棒,还不忘抹了抹唇边的湿濡。
她先脱掉披帛,然后麻利地解开翠绿的小衫,半透的轻纱如水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若凝脂的肌肤,一对新荷尖角般的嫩乳在抹胸绵帛下面羞涩地躲藏着;紧接着玉指勾着腰间的细带一拉,水红色的罗裙便簌簌在她脚踝边柔软地堆成一团,纤细笔直的双腿白生生彷佛融入了天际的月华之光。
她本就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墨渊的漆黑岩石上,迎着男人的视线舒展身体,犹如一朵暗夜中静静绽放的紫兰花。
「若不是师父喜欢,人家才不要每天穿穿脱脱,好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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