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流得更欢了,让他有一种被操失禁的错觉。
说起来之前睡过的一位顾客也喜欢这样。砂金还有兴致闲想,反正星期日听不到他的心声。
到达巅峰时,背后的那个人掰过他的脸和他亲吻,含着他阴茎的人配合地深喉,尖叫咽进喉咙,他有点失态地哆嗦了下身体,射了出来。
眼前的灯光散开成光圈,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恍惚间,他想起在匹诺康尼做的第一个梦,灰色的人群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真空圈,站在圈外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一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人上前一步,抱住他,说这个孩子我买下了。
他闻言拼命地回头去找姐姐,可哪里都找不到她,他攥紧买客的衣服,徒劳地摇头,请您买下我的姐姐吧,他想这么哀求,却发不出声音……
那两个不认识的家族成员交换了下眼神,冷不丁地将他上下翻转。
他下意识护住了腰腹,而旁观许久的星期日忽然叫了停。
成员们恭敬地退下,砂金穿戴整齐,登上看台。
商人之间最容不下出尔反尔的行为,砂金抱着手倚在一旁的大理石柜上,脸上带笑,语气有点难以捉摸,说不清他现在的情绪如何:“您这是什么意思?”
星期日答非所问:“它太脆弱了,而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容不得任何不幸发生。”他走到砂金身前,双手撑在砂金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将砂金整个的笼罩在怀抱里。
“所以?”砂金装傻充愣。他的腰抵在台棱上,如果在这里做的话,十有八九他的腰会报废,而星期日很明显是想借此折了他的腰,甚至已经动手去解他刚穿好的裤子。
将阴茎纳入干紧的通道后,星期日的手掌贴在他的腹部好一会,沉默不语,眼底的柔软清晰可见。砂金偏过头去,桌棱实在邦硬,顶得他腰生疼,石桌靠墙,上面有扇窗户,透过半阖的百叶窗,底下大厅里不时有人走动,无一例外行色匆匆。
或许他们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就能窥见活色生香的一幕。
可惜无人驻足。
最后砂金是扶着腰出来的。
“基石我已经拿回来了,麻烦教授你帮我把这句话带给托帕哦。”
“不带,自己去说。”
“拜托你了拉帝奥,我去不了嘛。”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但我有条件,我需要你保密,并在必要的时候帮我向其他人打掩护,怎么样?”
“你分得清求人的主宾吗?你在拜托我做事,而不是我请你。”拉帝奥深吸了口气,又妥协般地叹出,“我答应你的条件,说。”
“我得在匹诺康尼待上一阵子,理由是观察并扶持新政策一段时间,至于真实原因……”砂金的微笑和平常无异,朝他摊开双手——这是砂金惯用的、以示话语真诚的技俩——但这次拉帝奥好像预判失误了,因为他听见砂金在胡说八道。
“我怀孕了,灰西装的。”
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意味不了什么。
砂金将基石拿在手中,暗绿的石头对准光线,通体晶莹的色彩翩跃其中。
它对自己、对任何人的选择都毫无影响,而橡木家主尚且有价值,那么留下来也无妨。
只不过,不会是在亲人的爱中诞生罢了。
托帕远远地望见拉帝奥走过来,抱了个类似于人形的东西。她小跑过去,这才看清他怀里横抱着灰头土脸的砂金,跟吃了败仗似的。明明是赌赢的那个:“他没事吧?”
“没事,精力消耗过度睡着了而已。”拉帝奥不欲多说,“该走了。”
“嗯。”
罗浮的神策将军,传言道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神算无遗策。
名声之大,列车上来的客人自然有所耳闻。
尤其是其中的粉发少女,首当其冲的八卦,熟络之后上来就问:“不知将军可有婚配?”
一下子把太卜大人问懵了,顶着三月七和星热烈的视线,道:“我亦不知。”
八卦者们的兴奋转变为肉眼可见的失望,太卜大人思索半晌,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有些许好奇,便不动声色道,“我只知将军洁身自好百余年,未曾有过伴侣,但你们若是好奇得紧,我可以替你们问一下地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