挿茓诱哄让我进去横冲直撞(2/3)

安酩自己的肉芽也挺得笔直,他感觉自己前面也快到了,不由地把周蒙夹得更紧了些,他似乎捕捉到什么,忽然捉住安酩的臀愈发加速,一起一落。

忍不下的清泪滴落,周蒙在热烈的情事里拥着他疯狂索吻,下身啪啪撞得更快更猛……

小狗还是哭丧着脸,嘴角勉强勾了勾。

安酩纵容地吻他,心道:这可是你自己选择跳进深渊的,不要怪我。

“哥……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安酩轻呼一口气,重新坐回他怀里,仰着头亲吻他,“真乖。”

“……”周蒙低下头,眼神闪躲,嘴唇也颤抖着……

周蒙福至心灵,掐着安酩的腰凶猛挺腰,阴唇被压着与囊袋狠狠相撞,一层层媚肉来不及挽留就被摩擦地几乎掀起火花。

他感受着安酩的气息,轻轻吻他的侧脸,“哥,再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安酩说了他今天晚上最后悔的话:“是太慢了,我不舒服,得快些,把我肏坏……”

飞速抽插之下,两人同时喷射而出,前面的肉芽射精和穴内高潮同时发生,爽得安酩几乎痉挛,周蒙的精液又多又浓,满满一宫胞都含不住,从穴口边缘喷射白浊……

晨起的时

“周蒙,你可以拒绝和我的肉体关系,你给我做事,待遇不会不好,你现在年薪多少?”

安酩拨动他的眉让他舒展开来,“不许不高兴了!”

安酩却继续说,“甚至我未来可能还会有男朋友,但我仍然需要床伴。这是我唯一能承诺给你的东西。”

安酩吻了吻他的眼睛,“你可以……放肆插我!”

安酩点了点他的额头,有些不耐烦,“说话!”

“哈啊……好深……”安酩感受着肉柱在身体里来回穿梭的快感,几天以来的痒意都得到疏解,一层一层的媚肉在穴内挽留亲吻着这根粗壮的玩意。

周蒙眼神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像怕他消失。

安酩感受着自己穴内属于周蒙的硬烫越发涨大,他热泪盈眶诉说自己的喜欢与想念。

于是试图说点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八年前你才多大啊,你就喜欢我?早恋也太超前了吧?我十二三岁的时候……”

爽。

安酩的声音冷下来,“但我不需要爱人,我只要床伴。”

“我不用双倍年薪,你给我我也不会要的,我想要的是……”他的暗色瞳孔深邃得看不见底处,苦笑一声,“肉体关系。”

下身被撞得快出残影。

安酩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飓势对他倒也舍得,他思索一番说:“我可以给飓势一样的待遇,而你还待在飓势,相当于双倍年薪。”说出来还是肉疼,他谈下南循渊这么大的单子,提点也只有七百万……

安酩摸着他额前碎发,无奈说:“不是,是我热爱自由,没人能困住我。”

周蒙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字一句问:“哥,是不是……我还不够好?”

安酩轻轻拢着他,呼吸轻柔又灼热,“那现在呢。”

周蒙真的差点哭了,但他忍着眼泪,自顾自把眼角的泪逼回去,勉强笑着,甚至放缓了抽插速率,小心翼翼问他:“那这样呢,这样可不可以?”

周蒙总是心跳紊乱,忧思忧虑,刚得到就有些患得患失,直到肉柱重归穴里,感受安酩的紧致包裹和滚烫吸附,再看着他迷醉的狐狸眼为自己而上扬,不安与空虚好似才会被一点一点填充……

真诚的小狗会获得奖励。

他甚至自己抬起了腰,又酸又疼,巨大的肉柱从他绞紧的肉穴中退出,穴内的精液溢出,从两人腿间散落到马桶上,地板上。安酩撑着他的肩膀站在他的身侧,周蒙以为他要走,死死握紧了他的手,不安地看着他。

“嗯啊……呼……疯了要……”安酩抱着周蒙的脖子被撞得酸胀不已,花心被一次次顶弄,一股蜜液潮喷而出,囊袋被完全打湿,再看周蒙已经肏红了眼,继续朝着小肚子顶,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璀璨。

他的舌尖不断舔舐着安酩酡红一般的脸颊,渴求安酩给他一个答案。

要命,这人喘气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

好吧,自己十三岁已经学会撸鸡巴和按阴蒂了,这也怪不得他。

“小柱,我最喜欢你了……”

“不舒服。”安酩欺负人,他想看他哭,想看小狗可怜兮兮惹人疼爱。

他们几乎荒唐了一整夜,不得不说年轻的身体就是好用,安酩被他抱着从浴室肏到了床上,只要两人还有力气,巨茎总是在泛红酥软的肉穴里抽插,最后他几乎体力透支瘫软在床上,周蒙还有力气托着他的臀上下抱肏。

“一千五百万。”

“啊……等……别……啊额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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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周蒙的肉柱看着他,抱着自己的人一脸夙愿得偿的满足模样,带着庆幸和痴狂流淌热泪,“哥,好多年了,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他一边喘气一边低语,“哥……呼……我好舒服……哥你……你里面……好热……太爽了……我好喜欢……呼……呼……”

话音刚落周蒙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入珠的鸡巴冲破层层媚肉直达花心,珠子正好在穴内敏感点位置剐蹭。

“呼……哥舒服吗……哥?呼……”

“哥,舒不舒服……呼……我弄你舒不舒服呀……”

两人再次陷入热吻,潮湿,粘稠,像化不开的浓雾,无尽的纠缠让他们共赴深渊。

安酩抬眸,周蒙伸着舌尖,眼神里带着脆弱的猩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上,干净清纯又欲望浓烈,他感受着身体里的进进出出,暗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周蒙笑着流泪,“我把你当成我最爱的人。”

周蒙的脸烧得烫红,“……就只是喜欢,没想做什么?”

周蒙在作弊。

于是安酩捧着周蒙的脸问:“周蒙,你把我当什么?”

迷糊中周蒙好像又哄着自己说了什么,安酩顺着他的意回答他,也不管真心假意,毕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总是有水分的。

再看周蒙这边他已经完全失了神,喘气声比他还重,只会不断喘气挺腰肏入,一次次打桩,又一次次被包裹吸附,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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