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奈家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十二男风斗貌似也跟老婆有一腿(2/5)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昂哥,明哥,你们这是在?”
纯情的大男孩头一次知道,原来男人是可以跟男人在一起的。
应该是错觉吧?
良久的沉默让大男孩不适应的摸了摸头,脑子被那泛着蜜色光泽的胸膛占据的满满当当,当下也没了再交谈的欲望。
红透了一张脸的九男昂,还有垂头沉默的明哥。
再醒来已经是后半夜,睡醒的绘麻身体恢复了力气,她匆匆起身打开门,只看见一个堆满营养品与礼物的小推车以及走廊拐角处的要。
“要先生”
“这是大家给你准备的欢迎礼物,早点休息吧小妹”
“你说你听到了男人的求饶声?”
“右京工作繁忙,家中有些弟弟年纪还小,还是希望延明能节制一些呢”
手忙脚乱的裹好浴袍遮挡住重点部位,延明不敢看朝日奈昂的脸,他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向浴室大门。
延明看见来人是绘麻松了口气,裹着浴袍的手紧了紧,来不及包住还在滴水的湿发,匆匆掠过朝日奈昂,他向少女颔首示意。
绘麻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汗液黏腻的滋味确实不舒服,到底是没推拒。
平日里十点准时入睡的大男孩今夜破天荒的失眠,时至深夜都毫无困意。
绘麻叫住快要离开的朝日奈要。
起因是男友过于旺盛的性欲,以及隔音不算优良的房间。
记忆的画面在延明垂落的手与那盒冷掉的饭菜处定格。
只是当花和尚回到房间,发现散落一地的绳子和空荡的床铺时,脸色有多精彩便无从得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妹妹到来的原因,今晚的延明格外不配合,自己裤子都脱一半了结果叫这婊子拉开房门跑了,还跑到了小妹的房门口。
耳边的声音有着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绘麻想起来好像是曾经玩过的一款游戏里的配音。不知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走廊里的异响,结合着要哥的解释。
雅臣回头嘱咐绘麻,对着桌上的地图指了指。
等到绘麻后知后觉的发现琉生也能听懂朱莉讲话时,对美有种执念的青年已经主动提出要帮她做造型了。
立灯照亮了沙发一角。
说起来幸好朱莉早已睡得东倒西歪,不然一定会拦着她说什么雄性,危险之类不着边的话。
刚来朝日奈家的那段时间,他跟右京睡在一起,缠绵的爱侣根本把持不住,往往一开头就是一整夜一整夜的胡闹。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不要吵架,现在妹妹来了,要你稍微注意一些”
延明在与昂擦肩而过时被叫住了。
临走时绘麻还听见右京略带醋意的说:延明很喜欢小妹吗?
昂的视线一直追逐着延明的身影,脸上的热度稍退,只是满腔的疑问埋在心中,等待时机追问个明白。
“但是”
不远处的响动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浴室的灯却亮着。
最初搬进朝日奈宅时,他也曾亲近过这个笑容和煦的好大哥,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懦弱的男人被现实狠狠打脸。
当印象中一向严肃古板的二哥带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回家,并且信誓旦旦的宣布男人会是他们将来的嫂子时,朝日奈昂惊呆了。
他怎么会
夹杂着低哑的啜泣与急促的喘息响起在幽长的走廊。
“身体还好吗?”
她摸了摸脸,被脑海中的幻想吓了一跳。
“哦,可能是椿和梓吧,他俩是声优,偶尔会对台词之类的”
“请等一下”
“嗯、没大碍了“
笑着关上一脸欲言又止的少女的房门。
而延明更是呆呆的回望着朝日奈昂,像是被突然到来的人吓傻了。
躺在床上的大男孩深深叹了口气,他起身,决定去泡个放松的热水澡助助眠。
朝日奈要的脸骤然阴沉。
竟是连她的醋都吃。
延明只觉得心跳停了一拍,他实在怕极了雅臣。
“你”
后背被抓伤的皮肉还在隐隐作痛,他冷笑一声,想到自己房中被绳子束住手脚的婊子,当即脚下生风。
用过热粥后身体冒着暖意,即使是退了烧也要多休息,朱莉卧在床头,陪着小千一起沉沉睡去。
看着今天为绘麻的到来忙里忙外的亲老婆,右京心疼的让延明早点回去休息,自己去冲个冷水澡了事。
纯情的大男孩还是了解最基本的男女特征的,他吞了吞口水,俊脸上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赤红一片。
纯情的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大男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之间看得出神。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昂一会儿憧憬着未来与妹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日子,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忆起延明来时的那天。
没事的,他们迟早会发现延明的好,接受延明的,站
门外的动静渐渐消失。
谁知道外表温顺的绵羊会不会是披着羊皮的饿狼?
朝日奈右京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属于自己老婆的奶子,说什么也不能叫别人看了去。
温柔的大家长充当着和事佬活跃着气氛,茶色的眸子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延明。
高大的男人很快就没入黑暗。
昂清晰地记得他从男人低头露出的后颈上看见了咬痕。
“我有无论如何都想告诉你的事”
他看一眼少女怀里的洗漱盆,自觉退出浴室。
至于要就随他去,右京本不想管,可谁叫没眼色的弟弟自己凑上来找骂?
昂没多想便拉开了门。
对新家以及新生活的期待还是冲淡了心底残存的忧虑。
男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一对过于饱满蓬勃的上半身胸肌成了重灾区,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部被吻痕覆盖,就连,就连乳首都被咬的红肿不堪。
“但是最近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心脏会砰砰直跳冷静不下来,看到你和别人关系好就会很生气”
“昂,那个、我做了便当,你可以带去学校吃”
浴室门再度被打开,这次是抱着洗漱用品的少女。
惊慌的男人连连道歉,无措的就要起身离开,可他忘了他在洗澡,什么都没穿。
"不用了,我不习惯吃外人做的东西"。
比起自己,貌似明哥更危险一点吧,丰乳肥臀什么的。
延明现在住的是不在家的四男朝日奈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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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着围裙的健壮汉子低着头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便当盒局促不已。
对着自己不省心的弟弟,板着张脸眼神凌厉。
楼梯转角隐隐透着光亮。
老实说,朝日奈昂并不喜欢熬夜。
“椿和梓是声优,偶尔会对台词”
大男孩眼神一怔,看清了延明手腕处的红痕——那像极了被绳子磨过的痕迹。
他的房间不配备浴缸,因此想要泡澡只能来三楼的大浴室。
落在最后的延明手里拿着托盘,朝绘麻羞怯的笑了笑,轻声留下一句“晚安”便被男朋友扯出了少女的房间。
“我喜欢你,成为我的所有物吧”
“哦对了小妹,如果需要洗澡的话,记得去三楼,这个房间的浴室还在维修”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朝日奈要打断了绘麻,他上前把堆满礼物的推车推进绘麻的房间。
绘麻抱着洗漱盆默默回房。
“嗯、嗯”
先前的疑惑茅塞顿开,看来,事实正如要哥所说,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绘麻连连摆手,红着脸问要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种尺度的台词啊。
绘麻怔怔的看一眼要,总觉得自己这个未来的三哥像极了斗败的公鸡,还是输丢了老婆的那种。
论嘴皮子上的功力,花和尚又怎么可能是精英律师的对手,只能被怼的哑口无言俊脸紧绷,心中要拆散二人的念头愈发强烈。
其实他不愿意跟香香软软的老婆分房,可自家兄弟的抱怨以及对延明变本加厉的针对终究还是让右京妥协了。
伴随着哗啦的破水声,视力良好的朝日奈昂看清了延明大腿根噬人的爱痕以及腿心饱满的阴阜。
练习台词吗?
“抱歉、绘麻、我先走了”
折腾一番后天色已晚,退烧后的病人也需要休息,给新妹妹留下一张家庭地图,众人便相继离开少女的房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等到身上干爽,绘麻收好东西准备回房间。
在蒸腾着氤氲热气的浴池里他看见了延明。
面皮薄的男人头一次坚定提出分房睡,可面对失落的男友又狠不下心,最终他和右京各退一步,荒诞的决定分房可以,但是延明要先满足右京的生理需求。
放荡的花和尚对于言语调戏这种小把式可谓得心应手,张口就来。
那将一切归责于他的淫荡的口吻中伤了延明。
复式楼梯之上大厅全貌一览无遗。
是的,他跟右京不同房。
“谢谢”
“对不起、对不起、昂我马上走”
他没了泡澡的兴致,所幸关心起了新来的妹妹。
“叫我哥哥就行了小妹,怎么了?是怕一个人睡吗?“
他记得延明刚开始是试图跟他打好关系的。
半梦半醒的少女总觉的外头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痛呼与求饶,那声音耳熟极了。
心中累积的恐慌快要令延明崩溃。
通过特殊的发色,绘麻认出那是椿和梓,二人手里拿着绿色的台词本。
“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即使她觉得哪里不对。
“我不管你平常对待你那些听经的客人是什么样子,但现在在家里,给我收收你那放荡样!”
长男雅臣的敲打似乎还萦绕在耳畔。
少女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理智催促着她去一探究竟,沉重的眼皮却托着她再度陷入梦境。
简单说就是,分房睡没问题,但是该做的爱还是要做。
“不能打扰到绘麻哦”
绘麻甩甩头,将脑袋里瞥见的男人饱满胸膛的画面挥去。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而这个决定,恰恰是延明噩梦的开始。
而第二天来自其余兄弟怪异审视的目光就会让延明感到无地自容。
“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