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徐萦X江景安GLSP)(2/8)

她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些恶劣心思。

“……呃……”

办公室门关上,孟晏臣低声讨饶。

一墙之隔,外面午休结束的员工陆陆续续回到了岗位上,孟晏臣甚至听得到他们谈论刚刚那场电梯事故的说话声。

这样缓慢的步调中,孟晏臣原本慌乱的心便一点点安稳下来。

“亦骁哥当心肝宝贝的酒还在架子上呢,哥哥要小心一点。”

许沁于是挺身,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全部埋进孟晏臣体内。

许沁家里装修的时候,客厅的墙上设了一个酒架,格子不多,原本也没想着放多少酒,从住进来到现在,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两瓶酒,一瓶是孟晏臣从肖亦骁酒吧里拿走的拉菲,一瓶是肖亦骁探病时送来的威士忌。

许沁拉住孟晏臣的领带,逼迫他微微低头,而后吻住了他温软的唇瓣。

他明明早已承受不了更多,却执着的缠着许沁继续,最后一次高潮后,孟晏臣直接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许沁心里酸涩。

眼前的领带被解开,领带下的双眸泛着浅红,孟晏臣轻轻挣脱了那本就绑的极松的手铐,将许沁揽进怀里。

“呃啊……”

这是生气了……

早就不知道做了多久了。

与藤条或是板子不同,细鞭落在身上带来的短暂尖锐痛感之后,皮肤微微发热,剩下的余痛撩拨着敏感的神经,说不上是痛还是快感,让人忍不住对下一鞭更加渴望。

挨了鞭子的地方比平日里敏感百倍,孟晏臣几乎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怪不得最近孟晏臣又瘦了一圈。

孟晏臣红着耳朵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

“没有不理你。”许沁小声回答。

许沁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十几鞭又急又狠的落在同一个地方,最后一鞭收了些力气,落在早已肿胀不堪的分身顶端……

喷发的白浊沾染了许沁的指尖,甚至在漆黑的细鞭上留下点点痕迹,许沁扔掉手里的鞭子,环住孟晏臣的腰,细细安抚他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身体。

许沁显然已经等了他一会儿,见他走近却又转过头不理他。

“嗯,我知道……”孟晏臣把人揽进怀里,低低叹息。

好在电梯很快停了下来。

她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要一寸寸燃烧起来。

许沁微微叹息,就着这个姿势靠进了孟晏臣怀里。

许沁仔细的帮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带和衣襟,看着孟晏臣有些茫然的神色,忍不住抬手戳了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痕迹:“先收利息,晚上回家再罚~”

迎来的却不是鞭子,而是许沁温软的唇舌。

许沁伸出手指顺着他腰间向后探,触到了背上血痂脱落后微微凸起的伤疤。

“好。”

“别动。”许沁终于解下了那条领带。

许沁含着他因肿胀而有几分绵软的乳首,轻轻吮吸换来孟晏臣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爱极了他的反应,以细鞭带着编织纹路的皮革压住另外一边碾弄。

“哥,还好吗?”

“我还在生气呢……”许沁抬手戳了戳孟晏臣的胸口。

第一鞭擦着浅色的乳尖,落在了孟晏臣胸口。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

许沁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摸索,与孟晏臣十指相扣。

又一鞭横着贯穿了两颗红豆,原本浅色的乳首已被细鞭染上了艳色,颤巍巍的红肿挺立着。孟晏臣瑟缩了一下,很快便又挺起胸口。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落入孟晏臣耳中,他已然知晓了接下来的惩罚。

“哥,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马上停下来。”

“……好,都听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了电梯内的警铃,联系到了工作人员,对方听到孟晏臣被困在电梯里显然吓的不清,立刻喊来维修人员,承诺十分钟内就能赶到。

许沁站直了身体,却没松开与孟晏臣相牵的手,离开电梯后,拉着他一路回到了办公室。

本就没真想在这里欺负哥哥的许沁反而愣住了。她知道孟晏臣从小到大接受的是怎样的教育,更知道他比一般人还要高的道德感和羞耻感,在办公室惩罚……明明超过了他的底线,孟晏臣却几乎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

“哥哥别怕。”许沁指尖在他腰间的皮带下方轻敲了两下:“不罚这里。”

就像她虽然没说,孟晏臣却早已猜到她今晚的“惩罚”是为了带他走出那段黑暗,许沁也一样清楚,这一夜孟晏臣几乎献祭一般的放纵,是为了让她看到……

捆绑,黑暗,惩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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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羞耻感拉扯着孟晏臣的理智,可面前的小姑娘绷着一张小脸,看起来还在生气……

午休结束时间还早,电梯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员工,许沁拉着孟晏臣进了电梯就松了手,心里想着怎么惩罚骗她的哥哥,没想到电梯升了几层后突然停了下来,而后极速下落,许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孟晏臣拉进怀里牢牢护住,一片尖叫声中,许沁只听得到孟晏臣沉稳的心跳声。

此刻电梯里没有任何光亮,许沁本能的担心孟晏臣会怕。

“刚才还说可以罚,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明明是她把他捆在了酒架上,偏偏还一副十分担心酒瓶会被打碎的样子。

她清楚的知道,他这样自毁底线,只是因为怕她生气……

许沁把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孟晏臣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陌生的快感几乎将孟晏臣淹没,他想要逃离,却又强迫自己向许沁献祭,印着红痕的胸口肿烫着,但分毫不及许沁带来的温度。

没过一会儿电梯外就传来了维修人员的声音,几人带着工具打开了电梯门。

正是跟徐萦逛街那天,她一眼便看中的,极为适合孟晏臣的那条浅灰色领带。

许沁自他穴口缓缓抽出假阳具,红肿的穴口甚至一时间无法闭合,被冷空气刺激着微微瑟缩,看起来可怜极了。

耳边是孟晏臣微哑的呻吟声,他薄薄的腹肌下几乎能看到许沁进出的痕迹,未被触碰过的分身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唔……沁沁……嗯……”

许沁俯身,吻去了孟晏臣眼角未落的泪。

许沁还记得孟晏臣受罚当晚被梦魇困住时几乎破碎的求助,自那天起,每晚睡觉之前许沁都会在孟晏臣床头留一盏小小的夜灯。

“沁沁,唔……再深一点……”

“……可以罚。”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明明早就失

许沁下意识去拉孟晏臣的手腕:“哥?”

她细细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肩胛,脊背,腰间……手指继续向下,孟晏臣终于忍不住低声讨饶:“沁沁……”

孟晏臣把她抱紧了些。

粗长的假阳具在红肿的穴口间不断进出,孟晏臣被许沁压在身下,清冷的眸子早已完全被欲色浸染,他哑着声音唤她的名字。

“沁沁……”

鞭子接连在他胸口落下,痛感不断积累,却又勾起了更为强烈的欲望,孟晏臣难耐的仰起脖颈喘息,手指颇有几分无助的抓紧了酒架的格子,却不曾有半分挣扎。

许沁那天还是把它买了下来,回家送这条领带给孟晏臣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夸张的表示惊喜,只是极为认真的对许沁说他很喜欢,而从那天之后,他几乎一直戴着这条领带。

黑色衬衫下藏着他有些瘦削的身体,上面刻着仍未痊愈的伤痕。

信他才怪。

听到这句道歉,许沁抬手按着孟晏臣的胸口,把人按在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上。

第二鞭准确击中乳首,成功逼出了孟晏臣一声闷哼。

“啊……”

她听到了孟晏臣沉稳的声音:“没事。”

“哥哥可以跟我说的……”

孟晏臣软声道歉:“对不起,沁沁。”

她在,别怕。

而即便如此,他依然时不时深陷梦魇,每每醒来,总是下意识去寻最近的光源。

她知道孟晏臣更多的是羞耻而非怕痛,但他臀腿的伤还未愈,许沁今天本就没打算惩罚那里。

新生的皮肉十分敏感,孟晏臣忍不住微微颤抖。

孟晏臣无奈浅笑。

“什……什么?”

孟晏臣终于自高潮中回神,听到了许沁带了几分担忧的声音。

伸出舌尖描画,舔舐,许沁极尽温柔,却在最后狠狠咬了一口,毫无防备的孟晏臣被逼出一声闷哼。

见她还是不开口,孟晏臣难得有几分慌乱,却又不敢碰她怕她更生气,只能低声唤她的名字:“沁沁……”

“谢谢。”

一切似乎都与孟家那晚一模一样,可一切……却又完全不同。

电梯里还有别人,她没法说更多话来安慰,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孟晏臣。

看到那些他无法准确表达的脆弱。

“沁……沁沁……”

之前徐萦送来的那一大箱子情趣用品就摆在两人身边,许沁挑挑拣拣,从里面找出一根细鞭,拿在手里甩了两下。

比起束缚,更多是情趣作用的黑色皮质手铐松松绑在他的腕间,另一端挂在酒架上。孟晏臣看着站在他身前专心解他领带的许沁,指尖轻颤。

旁边已经有午休结束回来的员工投来探究的目光,许沁到底不忍心让他在员工面前失了面子,恶狠狠的拉起孟晏臣的手腕:“去你办公室说!”

黑暗中,脸侧传来了温软濡湿的触感,而后便是许沁带着温度的拥抱。

即使许沁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会无理取闹到眼看着明灏出问题还不允许孟晏臣出门,跟她坦白怎么也好过他这样带着伤还要偷偷出门,又每天赶在许沁下班之前回家。

自从在孟家的惩诫室内受罚之后,孟晏臣便不可避免的恐惧黑暗。

唇分,两人都微微喘息。

不出意料,孟晏臣掌心微湿,已然沁出了冷汗。

孟晏臣几乎瞬间清楚了许沁的用心,而反复确认过他状态的许沁还是忍不住开口嘱咐。

“别怕。”孟晏臣低声哄她,而后放开手去安慰电梯里几个吓坏了的员工:“别慌,大概是电梯故障。”

说完拽着他就走,只是依旧顾忌着孟晏臣的伤,走的十分缓慢。

这场惩罚,是神明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救赎。

她明白他。

他整个人都像是完全被她玩坏了一样,身上满是她放纵留下的痕迹,一贯清冷自制的脸上沾满了情欲的红,红透的眼角甚至挂着浅浅的水痕。

他赤裸着,抱住了自己的神明。

许沁吻过他的侧脸,又去吻他的喉结,感受到孟晏臣渐渐放松下来,便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好软着声音跟她解释:“陈铭宇是公司的元老,当初跟着我一起到明灏就任的。他突然离职,公司里有很多质疑的声音,我如果太久不出现,不知道谣言要传到什么程度。我怕你担心我没有痊愈,不同意我回来上班……所以,才瞒着你。”

他颇有几分不适的绷紧了身体。

“唔……”

腰间的皮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许沁解开了,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以鞭柄摩擦他早已硬挺的分身,又恶劣的拉下他内裤边缘,露出还在渗着透明水珠的顶端,执着鞭柄碾弄……过于强烈的快感烧毁了他的全部理智,孟晏臣难以自制的喘息着,连指尖都染了薄红。

下一秒,领带挡住了他的视线。

“哥哥总是道歉,是不是该有些实际行动?”

孟晏臣回到许沁身边,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电梯里的灯闪了两下,突然熄灭了,整个电梯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可以生气,生气了怎么罚我都行,只是……别不理我。”

而两瓶酒旁边,绑着孟晏臣清瘦的手腕。

鞭柄稍离,耳边传来熟悉的鞭子破空声,而这一次的落点是……紧贴着分身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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