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难耐迷方向 Y蛇拖入巢缠绕双龙(2/5)

可他明明只是一个落单的、年轻的、甚至还会误食失心果的小东西……

在他的眼里,本来一脸愤怒倔强,哪怕身体软得都聚集不起有效反抗了的少年修行者,也在顽强地抵抗着他的侵犯,死活不肯张开腿,俊脸上一双墨似的眼睛死死瞪着,满是屈辱和愤恨,当然也让生性粗暴的玉骨鬼蛇格外兴奋。

那一刻,排山倒海沾染着血腥气的威压毫不留情地释放,山峦刀锋般狠狠地压了下来。

少年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眼神森寒,全然没有昨夜被操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张着腿把穴口往蛇茎上送的放浪样。一个术法往身上一丢,他干干净净地站起来,完全看不出被折磨了一整晚,赤裸身躯上的红痕也飞速消退,肌肤如幼儿般细腻,然而褪去了红痕的肌理下,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恐怖的力量。

“哭了?”俞志膺更不理解了,“你哭啥呢?”

没办法,这一晚上的感觉太食髓知味了,俞志膺实在不舍得放弃。

“哟,醒啦?”少年的笑容越发阳光和煦,“我吵着你了?”

“嘭!”

他们怕过,吐过,有时候累得衣服都懒得换倒头就睡,彼此见过对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在他们专门申请的的双人间里讨论a片和辣妹。他们是最要好的发小、竹马、兄弟,也是最后走到战场时,将性命交付给对方的战友。

而就在蛇妖的呼吸渐沉,陷入熟睡之际,那石板上本该被操晕过去的一片狼藉的“少年”却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幽幽地转头看向了入洞时便被大蛇丢到了一边的刀鞘。

是那个煞神?!

他发出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嘶鸣。

那少年修行者非但没喊痛没惨叫,反倒潮红着脸呻吟得放荡,两只手也不着急反抗了,一旦没被束缚便伸到自己胯上去,握着那昂扬的阳根撸动,淫水流了一滩。他整个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把逄斋的鳞片都跟着濡湿了。

这绝对是被玉骨鬼蛇掳去的人不愿回忆的话题。

悠悠醒转的刀灵,大惊。

“醒了就来谈谈主奴契约的事情吧。”少年一步步靠近,然后在已经僵硬的大蛇面前蹲了下来,笑得格外爽朗,“是你主动跟我签呢,还是我踩碎你的蛇头?”

少年笑容的弧度更大了些,露出两枚尖尖的可爱虎牙。逄斋才发现,他的手里捏着一只刀灵。是的,不是刀,是一只成型的,完整的刀灵。而那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刀灵正在恐惧下瑟瑟发抖。

“正好,我也不急着过去。”俞志膺盯着突然僵住的刀灵,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来小刀,我们算算昨晚的帐吧?”

逄斋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打量着他,这个分明在他身下承欢了一整晚的少年修行者……为何在那一眼里让他感觉到如此刻骨的煞气,和那个一刀斩凶兽的可怕家伙如此相像?

他瞥了一眼自觉闯了大祸、瑟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刀灵,勾了勾手指:“他们,有消息么?”

但放在俞志膺的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天刚放晓的时候,逄斋才餍足地放开浑身都被勒出了红痕的少年修行者。蛇信嘶嘶地舔去少年眼角溢出的泪花,他扬起半截身子,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少年大张着腿、两口肉穴软烂外翻地淌着浓精的昏睡模样,又确认了一遍洞口的幻象还在运转,保准少年醒来也逃脱不得,之后才慢悠悠地往角落一盘,把自己快乐地盘成一个圆圈,补觉去了。

逄斋还不会说话,一边抽抽一边讨好地用尾巴缠绕着他的手指,努力学着他印象中那些弱小生物的样子用脑袋蹭他的指节,希望对方能对自己宽容一些。

如此一折腾,便是一整宿。

骆蔚风揉着胀疼的太阳穴,跳

我签!

逄斋哭累了居然挂耳朵上睡着了,再醒来是被浓重的血腥气熏醒的,他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山峦般巨兽的尸体,而那恐怖的少年在血泊间闲庭信步,愉快地与其他修行者交谈着什么,似乎已经完成了对珍宝的掠夺。那些人类看他的眼神充满尊敬,也有畏惧。逄斋再次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身下被大力顶撞的饱胀和酥麻让他面色潮红,喘息不断,前后两穴都被塞满,蛇鳞滑动间摩擦过阳根肉蒂,更是激得他难以控制地轻颤,仰头时又被舔舐过喉结。

也因此,在容雎哲下令让他不要救自己的时候,骆蔚风本能地停下了伤痕累累的机甲,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容雎哲被虫族掳走。

逄斋惊得鳞片都炸起来了。

就这样,他跟着这个可怕的少年,被迫离开了自己生存二十来年的秘境,地学习、深造、亲身上战场。

逄斋又想哭了。

化为小蛇盘在少年耳朵上的逄斋心惊胆战,眼见着这人以闻所未闻的暴力之势一路砍出四十里外和同门回合,压根不敢想象自己曾经和死亡离得有多近。

……

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愤怒地睁眼,然后看到一个少年赤身裸体地站在洞穴里,正背对着他和什么东西说着话,在他醒来那一刻,敏锐地转头瞥过来一眼。

虫母的意识在近距离被强大的精神力捣毁,虫群的意识主体溃散,陷入混乱之中。虫母庞大的尸体被他们炸毁,受伤的指挥官和士兵都送进军医院接受治疗。然后…然后……

刀灵在空中跳了好几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大意是他们宗门的人昨晚一夜都没找到他,担心凶兽报复,退了四十余里躲起来了。

逄斋脑子“嗡”的一下,僵硬得无法动弹。

失心果的药效和玉骨鬼蛇的毒素结合在一起,无限地拉高了身体的淫性。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轻轻触碰就炸开火花似的快感,可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又的的确确被细腻层叠的鳞片所摩擦着。俞志膺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他也没想控制。他本来就是被教导得随性又不拘礼节的侠客。当他发现这件事能带给他快乐时,便诚实地享受它。又或者,这也是有点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不会被长久困于此的傲慢在里面。

长相,居然挺可爱。

我签!!!!

逄斋咽了口口水,看了那么多头拦路挑衅的凶兽的凄惨死状后他都已经麻木了,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怎么还活着。是因为这活祖宗打算留着他折磨到生不如死吗?

或许是因为他哪怕在失心果的药效下使不出灵力,身躯也足够强悍。蛇妖再凶狠再粗暴的侵犯对他来说也跟挠痒痒没啥区别,所以在一开始被插入的不适屈辱后,俞志膺反倒是得了趣。

逄斋这一觉睡得不安生,耳边窸窸窣窣的,老听到有人在说话。

喘息不断,呻吟黏腻,两条腿都不用掰了,缠在上面的蛇身子完全没用力,少年就主动打开腿,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地欢迎他进来。两根狰狞硕大的蛇茎和优美矫健的少年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在那两口窄小的肉穴里高速进出着,把淫水都打成了泡沫。

但可恨,也是真的可恨。

蛇妖到底有多持久呢?

但等他真的操进去了,少年看起来也绝望了之后没多久,逄斋发现少年在某一个时刻起,突然越来越配合了?

俞志膺顿时呜咽了一声,弓起身子手足并用地想要爬离这快感的折磨,然而发软打颤的手脚根本完成不了多大的动作。他又被拖回去。失心果的药效随着情欲被挑起而沸腾于血液,他的阳根失了禁一般地流着水,在一次又一次被顶进深处时濒临高潮般跳动。俞志膺被操得在石板上弹了一下,颤抖着摸到自己腹部的凸起,僵住了。他神色空白地看着蛇头凑到自己眼前,得意地舔舐自己的鼻尖。

长久以来的磨合下,即使来自容雎哲的指挥让他扔了武器往虫族锋利的鳌刺上撞,骆蔚风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这不仅是因为他身为前线军人对于指挥无条件地服从,同样也有他对容雎哲不讲道理的信任在。

逄斋越想越怕,越想越怕,最后忍不住,挂在耳朵上抽抽嗒嗒地哭了出来。

倒是这条玉骨鬼蛇,也就是逄斋,却是对这少年的转变有些困惑了。

俞志膺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盯着看了几眼,结果这小蛇哭得更凶了,完全没有昨晚上逞凶的狰狞样子,搞得他愈发纳闷,最后耸了耸肩,把这一小溜挂回了耳朵上,继续赶路。

也不是很需要搞懂这淫蛇在想些什么。反正俞志膺把它带回去,只是充当一个性玩具而已。

他可是把这祖宗颠过来翻过去操了一晚上,差点把人家肚子都灌大了……

大的性器还遍布密密麻麻的软刺,来回进出间将肉穴肠壁刮得充血,也无意识地摩擦着敏感的肉粒。

逄斋的蛇头受不住这重压,直接砸到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灰。他看到少年漂亮的赤足漫不经心般抬起,将要落下。

再然后…再然后他干了什么?他好像在医院待了会儿,然后就是领导下达命令让人带兵去救援他的指挥官,他申请同往被批准,然后从虫族的老巢里捞出了一个鲜血淋漓重度昏迷的容雎哲。

失心果的药效上来了?逄斋格外纳闷,看少年的眼神像是偶尔也清醒,但在他用力顶进最深处时失神地上翻,连舌头都耷拉出来,涎液下滴,搞得逄斋也不确定了。但淫欲上头的妖蛇哪里在乎得了那点违和,他自己都爽得忘乎所以,只是纳闷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继续沉浸于少年两口淫荡肉穴的美好滋味里面。

又一头形容狰狞的凶兽嘭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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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那一刻少年的脸色甚至带着笑,但眼神格外冷,带着杀意。在那一瞬间,和某个隔着遥远的战场隔空锁定住他眼神的人影重叠。

俞志膺赶路的动作一顿,懵逼地抬手捏起耳朵上的挂件,拎到眼前:“你干啥呢?”

好舒服,好舒服。

“醒了?”少年侧头敲了敲耳朵上的小蛇,“真能睡,我们正好要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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