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2/8)
实验员捏住男人的双颊,强迫男人吞下。
可看~
“恩”男人闷哼出声,额上都是汗。
男人紧紧地皱着眉,转动头部,他看到一侧墙壁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自己屈辱的姿势。但是他知道,这面镜子后面一定站着那群穿白大褂的实验员。
“唔唔”男人痛苦地皱着眉。
眼神似有些着迷地看着男人股间那颤微微的小洞,不一会儿流下了白色的精液。
他这么告诫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庄主的呼吸渐渐有些粗重,似有些急躁地解开裤子,露出一根充血狰狞的巨物。
实验员刚一埋进去,就开始抽动,“哈啊哈啊”轻轻地喘息着,双手抚摸在浑圆的屁股上,男人的屁股里流了血,咕叽咕叽的抽动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实验员的手抚摸在男人的肚皮上,“没错,就是让你生育孩子。”
又是一声响亮的鞭声,像是重重地打在地面上。
实验员闪过身,掏出针管在男人的肩上扎了一针。
好在这当下有下人赶来,向庄主禀报事务,似乎比较紧急,庄主才放过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赤裸的男人叉开双腿,跪在那白色的兽类面前,甚至亲吻它,庄主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长鞭在地上一挥,“你这下贱的男人!”
王走进洞窟,停在阴影处,它看着男人僵直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才松懈下来。
那是
男人不可置信地瞪着眼,身体微不可察地轻颤。
急不可耐地捅了进去,肉棒拱进男人肠道最深处,快速地晃动着腰肢,“哦这屁眼真爽操”双手啪啪地拍打着男人蜜色的臀瓣,“夹紧点啊”实验员淫声浪语地叫着。
他很健壮,结实的长腿正屈辱地跪着,微微颤抖,侧脸贴在实验台上,这使他的腰背完成了一道色情的弧度,腰肢强劲,隐约能看见那厚实的臀瓣间流出白色的液体,一滴滴地滴在冰冷的金属制实验台上。
他一直都尽力避免自己和那兽接触,一般都会呆在洞窟外面,只是夜晚太凉,他只好回到洞窟,生个火,离它远远的睡下,只是早上一醒来却总是发现自己被那兽搂着。
男人瞪大了眼,用膝盖的力猛地起身。
男人只感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身后的实验员又用那软掉的阴茎在男人的身体里插了好几下,才退出。
男人伸出长腿,踢向那个实验员。
“恩唔!”男人痛苦地哼了一声,蜷着身子倒在地上。
没钓着鱼,男人便又去小树林里吃了些果子,才回来继续钓鱼。
男人捶了捶腰,就这么光裸着身子走出了洞窟。
这么怕自己吗?
又进来几个实验员,把男人重新按回了实验台上,并把他的脖子和脚腕给铐了起来。
阳光洒在它白色的毛发上,显得十分耀眼。
那天他跪趴在庄主的房里,健壮赤裸的上半身被松垮地绑了些粗绳子,他的身上无一完好之处,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伤口。
庄主又朝男人走了几步,鞭子在地上猛地一挥。
“啊!”男人闭上双眼,身体猛地一缩。
男人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经死了,来到了异世界。
“好了,让我们来试试看,这粒刚研制出的药是否有令男人怀孕生子的功效。”
王和男人呆着的地方是一处宽敞的洞窟,角落里有一些颜色奇异的水晶,男人从来就没有见过。
王在心里摇了摇头。
男人突地坐直了身体,看样子是醒了,把钓竿抬起,发现一条鱼也没有,干脆扑通一声跳下水,直接改用抓的。
男人抬头看了看天,现在估计已经正午了。
他做着这些举动,仿佛在对王说,我选择你,我需要你的保护。
他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就没有衣服,现在自然也没有,而且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他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他远远看到一个男人正向他走来,后面还跟了不少人。
男人歪了歪身子,用手抓了抓自己光裸的屁股蛋,那处似乎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实验员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站在他的身后准备脱裤子。
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和那兽
更加没想到,在这之后,庄主竟会来找他,而自己还被他找到了。
又是一天的清晨。
他被庄主虐待了很久,他的身上都是鞭伤和一些残忍的刑罚所受的伤。
午后的阳光照着人有些犯困,男人的眼皮又耷拉了下去。
洞窟外面走几步就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没有风的时候,就像一面镜子,湖水十分清澈。
男人挣扎了几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刚才那个实验员。
“既然对着男人硬不起来,就别他妈的委屈自己干这事儿操!”
他对王服软,示弱,他讨好地伸出舌尖,舔着王的嘴。
男人嘴撇了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肩膀有些泄气般地耷拉了下来。
“唔!”那鞭子似乎打在了男人身上,男人紧闭上眼,身子颤了颤。
“恩”男人皱了皱眉,睁开了眼。
男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他想跑,想逃,却迈不开步子。
实验员穿上裤子,打开门走了。
那突兀的响声让男人身子猛地一颤,腿差点都要软了。
男人心率不稳,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的气,之后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镜子。
男人皱了皱眉,他挣扎地站起身,走动了几步,伸了一个懒腰。
他们以前没在意,这个男人的眼睛很黑,也很亮。脸刚毅俊朗,五官端正。短短的胡茬掩盖不住男人线条坚毅的下巴。
“我们不准备给你植入女性的器官,而就是让你用这副男人的躯体来受孕,这才是我们所追求的实验。当然,受孕的方法自然是传统的交配。来,吃下这颗药。”
但是他不想被这样,当天夜晚,他忍着全身的剧痛逃了出去。
王感到了男人的害怕,它微微一使力,便把男人给推倒在地。
【后篇】
好几次企图逃跑,但是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每每想要爬上去,最后都落了个摔得惨痛的经历,被那兽看到伤痕累累的自己,好像知道自己想要逃跑的企图一般,还会被它按在地上狠狠地
男人努力地转过头,他看到王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洞窟。
此时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只是他这口气还没叹完,就感到了自他身后响起的脚步声。
男人猛地站起身,望向声源处。
“这是!”庄主和随从们都朝后退了几步,显然是被眼前的兽类吓到了。
男人的嘴里被塞了另一根肉棒,那肉刃每每都戳到他的喉头上。
从脚底开始散发出寒意,他害怕,他真的害怕眼前的庄主,和他的一切惩罚手段。
突然想到,这么多天下来,他就从未见过那兽吃过一点东西,只偶尔见过它喝了点水。
男人的身子立马就僵掉了,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用余光瞄到王走到他身边,喝了几口湖里的水,便又转过身子折返了。
他的气息虚弱,嘴里是血液的甜腥味,他疼的有些睁不开眼,有气无力地回头看了看,发现庄主站在他身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健壮赤裸的男人踩在湖水里,哗啦啦地尽是水声,好不容易抓了一条鱼,却又从手里溜走了。
钓鱼要静心静心
打了个哈欠,砸吧了一下嘴,他还是想吃点肉的。
镜子后的实验员们被瞪得有一瞬间的怔愣,虽然对男人来说是一面不可见的镜子,但是男人的视线仿佛穿过了不透明的镜子,直直地望进了自己的眼里。
等到听不到脚步声了,男人才敢放松下身体,把那一直憋着的半口气吐出去。
其他实验员们开始蠢蠢欲动,有一个实验员走进去,脱了裤子,那肉棒已经勃起,前端湿润滴着淫水,“我来和他交配,让他受孕。”仿佛这已经变成了想要奸这个男人的理由。
又走回了湖旁,拿了根自制的钓鱼竿,便盘腿大坐在湖边,悠哉地钓起鱼来。
他像是一个承载这些实验员们压抑已久的性欲的工具,他几乎被每个实验员都捅了一遍。
他看到那个实验员仍是一脸木然,脱了裤子,露出一根疲软的长屌,一只手在上面撸动着,半天都毫无反应。
昏暗的空间,只有男人所在的实验台周围有微黄的灯光。
男人感到身后的实验员动作在加快,喘息声也在加重,那长屌在他的屁眼里极快地捅了好几下,一股热流就喷进了他的体内。
手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视线切换在男人的双眼和他硕大的屁股间,渐渐地呼吸变得粗重,不一会儿阴茎就完全勃起了。
可恶!
等到男人走到他身前,他仍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像是被恐惧给禁锢住了。
男人皱了皱眉,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兽不是普通的兽类了,他知道它能听懂自己的话,通人性,很有可能比人类还要聪明,说不定是什么灵兽之类的。
男人睁开眼,眨了眨,他感到自己正被那巨兽严严实实地抱着,连粗长的尾巴也蜷在自己身上。
庄主是一个心狠手辣,美艳狠厉的男人。他喜欢虐待下属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只是男人没想到这种事也会摊上他这个不起眼的侍卫身上。
这么快就又困了?在打盹了吧。
耳朵突然动了动,男人猛地睁开眼睛,他好像听到了鞭声?
他看不到他们,但是他们却能看到他。
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摘了树上的几个果子吃。
男人迈开虚浮的步子,跌撞地走了几步,在王身前跪下,紧紧地搂住它的脖子。
男人抬头呆呆地望着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男人当时真是吓傻了,瞪着个眼,他看到庄主伸手就想去抓他撅起的屁股。
男人用清凉的湖水洗了把脸,又晃悠悠地走了一段路,就有一片小树林,那里面的树和花花草草男人在地上也未曾见过,但却十分奇异好看。
男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个长发男人是他曾经的庄主。
实验员缓缓抬起头,看了眼男人,满是愤怒的双眼里有些不屑,隐隐的似还有些逞强的害怕,他的阴茎突然就跳动了一下,慢慢地立了起来。
“居然跟这种不是人的兽类”庄主又挥了一鞭。
实验员走上前,充血的阳具就像利刃,双颊也变得有些红,他伸出手指在男人紧致的屁眼里抠了几下,便一手扶着男人的腰,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汹涌的记忆席卷而来,恐怖遍布他的全身。
男人望了望执鞭的庄主,又望了望王,他也怕王,只是现下,男人知道只有它,才能让自己不再被抓去。
男人只感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但是他怎么可以撅着屁股乖乖地等着被操!他也绝不想让他们那让男人怀孕的变态想法付诸在自己身上!
王就这么看着盘腿大坐的男人的后背,看了一会儿发现男人的脑袋时不时会垂两下,有小鸟停在他的头上,用尖尖的喙啄了啄男人的头顶几下,才又飞走。
男人正跪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双手被反捆在了身后,撅着屁股。
仿佛这才是这个快要执行死刑的三十多岁老男人该有的魅力。
男人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这是另一种惩罚手段吗?
男人皱起眉,之后便摇了摇头,一定是错觉吧
“恩”下一刻,他差点跌下去。
没想到却遇到那兽,最终也没能逃过屁股开苞的命运
王心里实在有些好笑。
五指僵直,动不了分毫,双手逐渐变得冰冷。
“真是让我好找啊。”说话的男人有一头黑色的长发,穿着红色的衣袍,手里拿着根粗长的黑色鞭子,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样的人。
忙活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抓着,还弄得身上都是水,悻悻然地回到湖边,又盘腿坐了下去,老实地进行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