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抗(向哨)(2/8)
少年人性子活泼,有些过激举动也不算什么,摩拉克斯很欣赏哨兵的坚韧不屈。
s级向导的费洛蒙像一团撕咬人理智的雾气,达达利亚被它逼得眼角生泪,生理性的快感比浪潮还要凶猛的,无止息的侵犯着脆弱敏感的哨兵。
这让他忍不住粗鲁起来。
地下室里有他因为冷和疼痛反射制造的镣铐碰撞声,叮叮铃铃,清脆的像金石相击。摩拉克斯欣赏了一会达达利亚狼狈惨白的脸,摩挲着他日渐消瘦的下颌,很久都没说话。
璃月帝君能轻易的治住这个年轻大男孩,并用向导素催眠他接受异动,以不损伤自己的形式挣扎。
很明显,达达利亚是那块被磨掉些许棱角的顽石。摩拉克斯不希望他完全碎掉,那会让人类失去光芒,变的不再美丽。
如果璃月没什么大事,他还有各种假期,比如这次,达达利亚出院后他就把剩下的烂摊子都交给了凝光他们,以养病之名休假一个月,除过重大决策什么也不管。
此时泛滥的翕张,像泉眼似的淋着水光。
“你实在欠教训,在阁下认错前……”他取过一只口球扣进达达利亚嘴中防止他咬舌骂人,“就先在这呆几天,学会反省了我再放你出去。”
“呜!!”
其实早上他们才做完,中间达达利亚找机会用磨尖的筷子刺杀钟离又被反制,险些给璃月神喉咙开洞后,摩拉克斯就给他上了刑具。
地下室的门被死死合上了。
他给至冬执政者发去一封邮件,表示他允许执行官公子将自己的神之心交给对方,但作为契约为本的执政者,他要求对方交换他认为对等的事物。
还不如摩拉克斯的那根东西进来,虽然不粗但长度却能戳着他的结肠,那种源自身体肠子被捅破的恐惧叫他不敢乱动。
地下室没有开灯,他只能看见楼梯上细微的光线和钟离明显非人的金色眼睛,像蜥蜴一样竖着,贪婪又冷静的扫视着自己。
的痛苦把哨兵拖到了壁炉旁边打开了地下室。
钟离撕掉了执行官身上的剩余衣物让人完全赤裸的承受一切,室内空调吹过的每一缕风对他来说都是最难熬的刺激,仿佛羽毛瘙挠而过。
“向导的费洛蒙足以入侵哨兵的精神图景,再抗拒也没有意义。”
钟离终于满意起身,把口球皮带绕到达达利亚脑后扣好让他吐不出来。
达达利亚就这样安静的被钟离像摸猫摸狗那种摸着脸,他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在间隙间喘息,来不及再想什么。
他找到开关,点起一只小夜灯随后便上楼不再理会哨兵的挣扎呜咽。
向导完全能听见他下身黏腻的水声和喉咙里细细的急促喘息,混合着哭腔的哽咽。
两颗石头撞在一起必然有一方会先开裂破碎。
摩拉克斯向来睡觉睡的很规律稳定,他的生活习惯很好,每天睡六到八小时,工作四小时,吃饭时间固定,其他时间都自由安排。
眼下除过拘束环,还有一只尺寸不小的跳蛋和肛塞,哨兵身体感知敏锐,比常人高出十几倍的感知足轻易便能让他高潮到脱力。
比如摩拉克斯用餐刀剃了达达利亚阴毛,中途划破了好几道血口,弄得达达利亚死活不肯再看自己光秃秃的留着血疤的下体。
今夜有人不得安眠。
摩拉克斯没管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
摩拉克斯一贯有耐心,他容许对方继续顽抗,但同样给予相应的痛苦惩罚。
达达利亚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浑身都是冷汗,像被水打湿一样,滑腻的皮肤被冰冷的金属贴着,四肢脖子一个也不少的锁住然后调整高度长度和姿势,只得跪在钟离脚边扬起脖子供他把玩。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你应该留着培养耐力。”
至冬女皇的回复比他想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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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心我给你,但公子也应给我想要的东西,这是交易,不是不平等馈赠。”
对摩拉克斯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他的哨兵,璃月安稳很久了,一直牢牢在他手心,犯不着管太死。
简简单单一个眼神就能治住哨兵的所有动作,包括他突然暴起的刺杀有时候他甚至动弹不得就被搜出利器然后钟离就好用这些东西随机用他身上。
但他做不到,因为摩拉克斯既是向导也是哨兵,s级向导的身体素质不比s级哨兵弱,他们甚至可以同时入侵多个数百米范围内的哨兵精神图景,只要他想,任何人都精神都会顷刻之间不复存在。
“阁下以为犯下大错,只要钟某收取一点补偿就能全身而退了吗?”
“冰皇要你取神之心,你便在璃月炸毁水坝看着那洪水淹了村子逼我出手,达达利亚,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做事?为你的女皇,还是为你的私心?”
哨兵在精神上排斥钟离,身体却享受,但精神和肉体又不是身外之物的关系,割离不了。
98%的进度虽然提到了99,但卡的不上不下,再体液交融也毫无波动。
埋在他体内的东西震动频率又加快了,淫具不知疲倦的戳弄他的前列腺,他几次被无声高潮迭起逼得流泪又能清晰感觉到它的棱角纹路仍然抵着自己最不能接受刺激的位置。
这是他的守则。
没有人能忍受向导继续用那种仿佛用锤子或者凿子一下一下砸碎脑袋的疼痛刺激自己,他差点就要被那种牙酸的恐怖给逼疯了。
达达利亚拼命摇头,他下面硬的疼又支不起来简直疼的要废了,事关男人象征,他根本不敢跟钟离这个疯子继续叫板。
但很可惜,这个骗子精神病说话一向说到做到,要是他能挣开手上的镣铐……他一定会把钟离脖子拧断。
如果不是那锁链拷的又紧又重,他就要挣开它去玩弄自己前端了。
摩拉克斯解了哨兵的裤链,达达利亚拼命蹭他,眼泪流的也凶但毫无意义,冒着水的通红马眼什么都射不出来,根部死死被金属环扣着,憋的红紫,不能勃起。
他感觉有无数只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冰冷的灼热的,哨兵神智发溃几度被逼上射精高潮又被向导狠心掐断,几次往返就已经崩溃哭喊,哀哀的只知道想要完成射精。
但顽抗久了也会乏味。
位高权重久了的人都有些强势,而傲慢这种通病在有能力的人身上很常见,比如纠缠到一起的向哨两人,他们都是不会示弱的性子。
s级向导能分辨他的杀意,他已经无数次见识到钟离的能力,不愧是博士觊觎的力量,无解又暴力。
拒不配合的愚人众执行官太过年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自己还险些酿成大祸。
这几天他就用费洛蒙控制达达利亚发情承欢过几次,对方每次都挣扎的厉害,但仍抵抗不了本能,最后还是会放荡的在他身下射精吟叫。
在用那点细的像尖椎的筷子插进达达利亚尿道并来回操弄一早后他拒绝了达达利亚的射精愿望,除过第一天,对方已经足足三天没能在持续的性刺激下射出半点精,连排泄也被神牢牢控住,甚至不用塞东西,钟离一句话他就只能捧着肚子死活尿不出来的求向导收了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