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合一抬腿蹭蹭(2/5)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俞童松开蓬莱,捧住蓬莱的脸,“那我去买早饭,你陪我吃好不好,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原来担心伤到人,想慢慢进,然而俞童一下子就把两根手指吞了进去,蓬莱先是轻轻地用指腹往上顶,再是小幅度抽插,然而这样已经是满足不了俞童了,她喊着快一些时,脸上爬满了红晕,明明还没从之前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做更深入的交流了。
俞童点头,两瓣嘴唇舍不得挪开,划过细腻的皮肤,在圆润的乳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要吮吸一口,留下春日山上的鲜红野果。
包括这件事在内,蓬莱硬是过了七天才能来见俞童。
“要抱紧我,吻我。”蓬莱气息不稳,因为她正被俞童含着乳头。
前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俞童冲了进来。
全然不顾俞童是否清醒,蓬莱已然投入到这场游戏中。
“你说带地府特产,”俞童红扑扑的脸不掩饰好奇,“带了吗?”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怅惘,蓬莱深吸一口气,已经死了的心居然有些痛。
“好啊,”蓬莱勾起嘴角,虽然她只见过大黄一次,狸花猫甚至没见过,但想来俞童和它们关系不错,“你自己吃什么,包子?粥?”
睡前刚被揉捏插弄过的阴穴被蓬莱含进了嘴里,舌头轻轻摆弄软肉,在小阴唇中间寻得一颗圆润敏感的樱桃。
这个房间的主人好像没有耐心让她花时间找答案,直接用一只信鸽传来游戏规则。
“给你口?”蓬莱起身,眼睛已经先尝起了湿润的俞童。
两张嘴密不可分,简直想永远这样。
蓬莱自然而然找到俞童最脆弱的地方。
一定是还在做梦,俞童这样想着,于是继续窝在蓬莱的臂弯里,蓬莱也把她搂得更紧,她现在也满腹疑惑,这里究竟是哪里。
只要俞童的手速加快,蓬莱的吮吸力度也变得更大,腰肢一弹一弹,垂在腰侧的布料在跳舞。
蓬莱闻言,手指越过起伏的腰臀,来到湿热的雨林,像蟒蛇在河流中前行般滑了进去。
干涸了不要紧,只要把泉眼钻开。
“一定会的。”
蓬莱自知手被浸染,低头一看,却还是被臀缝间的白色液体吸引,她恶趣味的抚摸起来,她手指速度放缓,将把白色带回到小穴入口。
第一个晚上,俞童在想被子灵庙的神灵是不是一直当她是傻子,还好她后面不是很常去了。
蓬莱得以专注,更加做起了手上功夫,俞童的嘴合不拢,也够不到蓬莱了,只能无力张嘴,享受全身的酥麻。
“好舒服,”俞童呢喃着,“下面好滑。”
“真的吗?”俞童微撅着嘴,蓬莱心领神会轻轻一吻,“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俞童也没闲着,分不出心问怎么才来见我,委屈地心狠地让蓬莱颤抖着直接到达了高潮,干燥火热,好似人的体温。
白色液体还是会流出来,蓬莱带着它游走到阴蒂,将原本已经够湿润的
等俞童明白这个指令,往旁边一翻,蓬莱就下了床,忍着两腿之间的余韵,打量起四周来。
第二个晚上,俞童在想和鬼做爱要注意哪些细节,但很显然,她们已经做了很多次,还很合拍。
“就算你不是神灵。”俞童眼神坚定,诱惑着蓬莱说出事实。
听孟婆说过,修炼的再高级些的鬼,可以有更像凡人的能力,正常吃饭就是其中一样。
现在没有谁想得起当下是什么处境,管它周围有没有墙,外头有没有人,两人只看得到彼此。只有手里的热是真的,炽热的呼吸是能被感知的。
蓬莱时不时抬头,终于让她发现俞童涣散但努力聚焦望向她的眼神。
而蓬莱一开始还有心思打趣儿,问她怎么不继续吃了,俞童连连摇头,回答不上来,后果则是蓬莱抵着她的点不停歇的抖动。
然而,越到这种时候,蓬莱越不能镇静,颇有些口不择言,她慌忙站起:“改日给你带地府特产,等我晋升那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外出吃早点,我很期待。”
蓬莱为了吃得更多,手牢牢捉住俞童的胯,就算俞童没力了,她也可以继续吃。
蓬莱拍拍把自己缠地死死的俞童,轻声引导:“你再睡会儿,我马上回来。”
第三个晚上,俞童在等蓬莱回来。
“再雕一个,我放到地府里我住的地方去。”
不是地府,不是镇上的家,但身下的床是一如既往的安心和舒适。
原来还买了鸡蛋。
“再来一次,你想怎样都可以。”蓬莱大喘着气,身体却丝毫不躲,就算敏感至极,但依旧任俞童动作。
太久没做,高潮来得很快,又很快想继续,蓬莱和俞童两人黏得很紧,腿贴着腿,小腹下方的短毛给摩擦提供缓冲,蓬莱拨弄着俞童的毛,惹得俞童很痒。
掌握了主动权的俞童还嫌不够,她扣住蓬莱的脑袋,只要自己的腰臀迎合上去,便将她的嘴再贴合自己几分。
舌头太灵活了,俞童的意识简直被舌头狠狠甩在脑后,她只能傻傻地用嘴巴去追,去说一些自己也不太会回忆起来的话。
俞童听了要掉眼泪,手滑湿湿的就要往脸上抹,蓬莱赶忙拦住,捉着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放。
光一见面,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吻来描摹。
蓬莱在床边坐下,打开纸,上面写着,完成一场极致的做爱便可出去。
“其实我不太乐意吃街上买的鸡蛋,”说归说,俞童还是剥起了鸡蛋,“有点想念以前在山里的日子。”
俞童意识混沌,口齿不清:“你在说什么呜!”
俞童没有回答,蓬莱知道这是默认。
蓬莱的嘴巴休息间隙,亲吻着俞童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红痕。
天蒙蒙亮了,鸟叫不绝,俞童困得合上眼,却说:“我要雕一个我们做爱的木雕,放在床头。”
但嘴还在黏糊糊地亲吻,俞童扭动着腿,倒是让蓬莱的手滑了进去。
蓬莱毫不犹豫:“这里也可以养鸡,你忙的话,我替你养,这,这可是神灵很难做到的,要神灵做这种事。”
看着俞童被做的意乱情迷的样子,蓬莱就无法有其他心思,一颗心全在让俞童变得更水润更凌乱。
“带了,你要现在看吗?”蓬莱按住俞童最敏感的阴蒂,恶劣地打圈。
这种主动地感觉把快感无限放大,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在别人的舌头下变得发烫变得活跃,会演变成一种无法停下的刺激。
“这还不简单。”蓬莱脱口而出。
这事也怪蓬莱,明知道俞童自很小便是一个人生活,自己与她相处再没有说明归期的离开,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就很好了。
俞童的腿夹着蓬莱的手,握着蓬莱的乳房,小声道:“下次要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哭出来好了,”蓬莱的舌尖一点一点,“哭出来好了。”
俞童拼命摇头,说话不成句,只有本能地呻吟声,最原始的韵母。
她知道自己湿了,可没想到对上眼的一刹那,自己的身体会无法控制的缩紧,里面的反应好似迎来高潮。
“不会,去吧。”
太快太深,俞童拒绝不了,只会满嘴胡言乱语,求着蓬莱,爱着蓬莱。
如果修炼到位,还能和俞童一起外出,一起在外头吃早饭。
口手尽用,蓬莱故意用鼻子蹭挺立的阴蒂,叫她要爽不爽,只刺激那一下。
爱意弥漫,属于爱人之间才知道的味道不由分说地占据鼻腔,占据大脑。
俞童的腿夹紧,身体蜷缩,倒在一旁,蓬莱借俞童大腿内侧的大腿内侧擦完嘴,爬起至俞童的身旁,拥住对方。
之前来买过木雕的少爷病危了,俞童还未察觉什么,但蓬莱防患于未然,让买过俞童木雕的几个好人家碰了点好事,不至于让他们把俞童捧成神,也不会让他们把病危之事联系到俞童身上。
没有边界就没有安全感。
俞童被并拢双腿,叠在胸前,蓬莱自上而下压住了她,两腿之间有个小孔正在冒水,两根手指好似帆船,在河边往返,只要有水,它就能驶出。
俞童痴笑,小鸡啄米似的亲蓬莱的脖子:“下次还想做饭叫我嘛,我们一起好不好,虽然你不吃。”
蓬莱的手探索着,俞童柔软的大腿内侧磨蹭着蓬莱的手腕,感觉像是延长了甬道一般。
俞童的兴奋一下子被点燃,扭动着腰吞进蓬莱的手指。
俞童一听,蒙到被子里,腰肢动起来,无声地说着些什么。
“你侧过来舔,”俞童整个躺下,伸出一只胳膊,“我这样能摸到你,我们都能爽。”
”蓬莱见人过来,抱住对方,“我想做早饭来着,但很抱歉。”
至于鬼这个身份,等哪天
俞童的脑袋此刻被拉扯着,困顿,兴奋,好像不能同时存在,她又无力反抗,只能把身体的一部分交给蓬莱。
这是一种不一样的快感,俞童觉得自己在变得奇怪,阴道里面的敏感点都被蓬莱抓住了似的,她一进来,她们争先恐后地附着上去,而蓬莱一一安抚,又留下我会再来的讯号,好叫她们一直想着这种美妙。
“确实很滑,”蓬莱轻轻一笑,“一根手指不太够哦。”
蓬莱强装的傲气一下子消失殆尽,问:“就算我不是神灵?”
“你动一动啊,”俞童心痒难耐,“手指咋那里做什么,有些痒。”
俞童和蓬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我回来了!”
“摸阴蒂。”俞童抓着蓬莱的手照顾充血大了许多的阴蒂,阴唇也包不住的阴蒂。
蓬莱在俞童旁边坐下,看她一样样摆出来。
这是一场不用结束的情欲,俞童盯着两腿中间的脑袋,盯着两人密不可分的位置,只觉得下身又有体液流出。
蓬莱不戳穿她,俞童定是又看新画本了。
蓬莱笑了:“那就把业务拓到地府去。”
这里只有她和俞童和身下的床是摸得见看得着的。
淫靡的体液淹没阴蒂,蓬莱埋在俞童胸前,一手扣住俞童的腰,另一手在底下兴风作浪。
从无尽头的大雾中来,又即刻消失,如果不是手里握着一卷纸,蓬莱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俞童左边的腮帮子还被鸡蛋堵着,她听得眼神直愣,等蓬莱走了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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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张嘴就能吃到蓬莱的胸,舌头在乳晕处打转,时不时蹭到乳头,惹得蓬莱颤栗,促使她将人抱得更紧,手指进出的动作也愈发地快。
一边说着想要,一边又拒绝,俞童在一次次的对抗中清醒一点,然而清醒意味着她的感受更加明晰,不需要多说什么,她的腰臀已经开始主动去找蓬莱的嘴。
还没注意到蓬莱略显忧愁的眼神,俞童开了闸:“我其实买了两份早饭,还有一份我分给邻居的大黄和对面的狸花猫了。”
“不急,在玩你的水呢。”
俞童听得有些犯迷糊,蓬莱平时说话可不这样,但俞童心里有底,道:“因为你是蓬莱啊,所以什么都会,除了做饭。”
看来这是不得不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