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3)
想要,好想要方多病摸我这里,想要他用舌头舔,想要他用嘴吸,想要舒服!想要舒服!!
方多病的手原来是这种味道啊,李莲花这般想着亢奋地连指缝都舔得湿漉漉,完事一抬眼看到方多病竟又睡着。
李莲花遂用牙齿重重力咬手指,登时方多病再次悠悠转醒,瞧见颗艳色桃李泛着撩人春水忿忿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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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的理智散的荡然无存。
“…腿张开坐我腰上,屁股抬高些,别蹭到膏药…”
“……几天不见…我的莲花好热情啊…”
方多病胸口传出重重一哼声。
“呼、本公子为寻你累几天几夜,好不容易沾上枕头还得先伺候你这小淫货…”
“哈……啊,嗯——!!啊!!哼~哈啊哈啊啊……嗯呃……!”
他抓着方多病的手掌不停在左右胸脯来回游走,到小乳珠被磨肿成小奶头般大小才舍得拖拽换位。
方多病竟然醒了!
方多病眼皮半掀被李莲花扰得又好气又好笑。
每剐蹭一次浑身如通电般舒爽,不断蹭不断爽,李莲花下巴高抬,纤细的颈子在暖热的手臂上左右摇摆,脖子也好舒服啊~
李莲花瞬间面皮鲜红,被人戳中
粉色肉片从指尖舔起,中指上的每一条开裂与茧子都清晰无比烙在敏感舌面,微咸和熟悉的皂角味。
于是李莲花凑上红艳艳的舌肉在嘴角,在脸颊,在方多病颈间四处,它裹着方多病喉结,伸长舌头从上舔到下从下舔到上。
手掌一点点向下游走,热热的手暖得肚子好舒服,还要再往下吗?…
“莲花你…怎么突然发火?……莫非,你哭啼啼嚷疼我没哄你?…我说了心疼它…”
随着粗砾手指一点点开拓,李莲花表现出非常明显的亢奋难耐状态。
胸脯略微上挺,就送到方多病手指上,连握4天缰绳,他的手掌全全磨成开裂老树皮,磨成尖利的砂砾。
李莲花疼得一脑门的汗汁汁,湿黏黏,可欲望像毒蛇入侵心底,从每粒毛孔钻出,毒蛇的体表淫液把青年沾染的无处不剩。
痛些怎么了,会很爽的,李相夷,试试吧,试试,抓着方多病的手覆上去,快点,覆上去让阴茎舒服,它都硬成石头了,明明你都非常想要了!
忿恼不甘,焦急,焦虑,焦躁在李莲花胸膛里奔腾不休。
每每按压这里,李莲花就明显浑身发颤,圆翘屁股不停迎合插穴的手指,淫水被手指不断带出,那液体顺着手指,手掌,流向手腕处。
短暂过后,李莲花双手拖方多病手掌压在唇边,山楂果色的红唇张开,里面伸出水光粉润的薄片型舌肉。
该死,欲求不满的李莲花真他妈撩人的狠,可我也当真是累困的不行,竟然也有我方多病有心无力的时候。
方多病见到肉茎的状态便想直接把李莲花送上情欲巅峰,于是捅穴里的手指和生了根似的塞在内里,一点没被甩出来。
李莲花拖动沉睡的方多病手掌覆盖另一粒焦急等待的乳首,他把自己的手压在方多病手背处,使他粗糙的手心,手指全全贴覆自己莹白胸脯上。
李莲花忽然把脸转埋进方多病赤裸贲张硬实的胸肌里,语气急迫道:“方多病你摸摸它,它翘得又硬又胀,好疼好难受好想泄精,你摸我,你摸摸它啊~”
“我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你轻点摸,有疼我忍着!”
“你还敢哼?…罢了,罢了,这苦头都我自寻来的…”
被口水浸泡后的手指更润滑上许多,指尖径直往穴口招呼,一点点左右拨开紧绞的肠肉。
他咬着下唇,无力的掀开一点眼皮,把凌乱的领口剥开,暴露出小小的淡色乳尖。
手心的茧极重,对着乳首覆下去时,李莲花舒服的差点哼叫出声,他的整片胸脯都在大掌下蠕动,胸脯上的凸起首当其冲受最大的力,被树皮般的掌心上下左右研磨。
感应到甬道被捣的越来越柔软,湿漉的不行,手指便追加到两根,当两根粗糙物同进同出,穴口处的红肉都有些微翻时,李莲花的叫声急促而亢亮。
昏沉理智败于勃勃欲望,败于从心脏一路蔓向四肢百骸的瘙痒。
李莲花无视方多病清醒于否,强行拖动滚烫的手掌安慰腿间肿胀物,可方多病的手分毫不肯动弹。
李莲花沉默不动,方多病也不催促径直入睡。
疼啊混蛋,嘶呃,啊,疼!呃——!翘起来了唔嗯——疼啊!!呃哈…完全,完全翘起来了啊!!荒淫,当真淫疯了啊呃——
不行,不行,那里一碰就会疼,又青又紫皮下都是血块,碰了会疼得受不住的,那里还涂了药,方多病说过,想要也不能蹭啊!
方多病疼的边亲吻边发闷笑,他躲开李莲花的狂热乱吻,手指点了点自己嘴角流下的丝丝银涎。
青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空静静的屋间里荡漾起了什么样的声响
“明明是这可恶东西逼得我如此!想睡睡不了逼得我,逼得我一个大男人坐你身上这般……嗯…撅撅开,屁股…总之!都是这根作孽的东西把我变成这样不要一点脸面满脑淫邪,这样的混账物坏便坏了心疼它作甚!”
“……”
但更多的从无法闭拢的口中滴落到方多病颈间。
“你——吃醋了。”方多病挑眉一笑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李莲花双腿大敞屁股悬空在方多病紧实腰腹之上,他上身躯体略微下伏,屁股挺翘起,一片雪白中粉穴清楚暴露,穴前会阴处如蚌肉般隆起,再往前阴茎偶尔晃动时便能从背后瞧见。
“方~多~病~”
他扯开另一边领口。
嗯~这边,另一边乳尖也要舒服~
硬茧剐过细嫩乳尖时,李莲花舒服的倒吸一口气,他保持胸脯上挺且不断摇摆动作,很快,那淡淡色被磨的鲜艳起来,小小乳尖儿胀大硬挺,充血成红艳珠子。
“嗯——!哈啊两根,太刺激了,啊,拿掉,不要两根,啊——!!不要了方多病,嗯——!屁股好撑啊~我受不了!哈啊别,别两根手指,呜别掐啊!!别掐那里!!太刺激了——啊!!”
二人唇瓣不断变化角度胶着,偶尔分开必定能见两红通舌头互相勾緾,竟是舍不得脱离开一下。
“莲花,很刺激不是吗?怎么哭了?”
“哼,嗯,啊哈~好舒服,摸的好舒服…”
李莲花把脸埋光裸胸肌里,十指紧揣被褥,时不时凌乱黑发里的红绯脸蛋从健壮胸膛里扬出,扬出翘尖下巴。
李莲花口中没入整根手指,只见其两颊变形凸起蠕动,下一瞬手指弯曲着关节从嘴里退出,退出时裹满透明津液。
每深刺几次,手指就会短暂的在甬道里停留会儿,指腹停留在凸起的小块软肉上,或轻或重或揉或碾。
“…听话莲花…”
李莲花不会接吻毫无技巧全凭感情——激烈且热烈,数次牙齿磕撞到方多病或上或下嘴唇。
方多病用手指点了点半搭下的软物,发现膏药凝的大差不差了,才放心的托在掌心观察。
舔得方多病在半睡半醒中闭眼轻笑。
李莲花瞬间躯体僵硬,可立刻心中的欲望如海中巨浪拍碎名为羞耻的礁石。
自己指尖还插在饱满的桃李果肉中——被汁水泡的滑溜光莹。
他昏沉说道:“……你那里受伤太重不可再受力了…想要泄精就把我手指舔湿些入穴里刺激你身体……”
越想越痛,可现在的李莲花只想要重享极致欢愉。
李莲花疼得眼泪哗哗,盯着腿间还在持续鼓动的肉茎,疼得一个字都迸不出来,大气不敢喘。
李莲花吞咽着口水,欲念冲脑急切的就要拖方多病的手覆上自己时,那手掌突然涌起了抵抗的力量。
“…莲花……”方多病边说话边重新合拢眼皮。
“……莲花,当真不是我不说些什么来安慰你,实在这处的伤硬生被你拖成死了几天的无毛鹌鹑,现在还像丢水里泡了几天发大的乌陈皮,莲花要不你先放过放过它吧,挺惨的我看着都心疼就别逼它出精了。”
手指完全退出,在全全一刺到底,每每擦过敏感的那块凸起时都能激出李莲花的低喘哼喊。
好刺激,再往下,再往下,李相夷,让手掌再往下些啊!
方多病闭着眼睛在李莲花发顶胡乱亲了口,道:“…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他如得了皮肤饥渴症般用脸蛋,用嘴唇去擦蹭,抚触,精壮坚实的大臂。
想发泄!好想发泄!
甬道里的两根磨刀石般糙砾手指把软肉夹紧在指间后猛然上提,软肉啪唧一声又弹落,这种刺激死人的花样才来上三次,李莲花竟哇哭起来,边哭屁股边挣拧,挣扎间其性器不断扑扑鼓动。
“方多病,你的手…好舒服嗯……哈~哼……!嗯哼…哈~~”
“手别弄了,别掐呜!!停手啊!疼,疼呜——!!前面疼啊!!阴茎疼呜!!!”
“方、多、病、你混蛋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邪火,李莲花突然就冲方多病胸口使力一推。
方多病听到这才松开被造孽的软肉,两指缓缓抽了出来,只留被捣松的湿漉漉穴缝。
“不可以,那里受伤了想要也不能,动那,里”
直到黑乎翘物微微垂软,这才喘着气呜哭叫道:“要出来时,这里跟针扎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