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动动酸软的腰肢,警告到:“不准了啊,已经肿了。”闻到空气中淫靡的味道时,又补充,“都怪你,现在一股子味。”

元初站不住了,薛青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到台面上跪着,从后面抽动手指插他的穴,他指腹由于常年握笔留了一层茧子,他熟练的拿那层茧磨元初的肉壁,扣弄着元初的前列腺,磨得小穴不停的翕动收紧,元初没忍住发出一声声浪叫。

“真不要吗?可是我早上听到张阿姨骂你的声音了,他说叫你不要——”薛青话还没说完就被元初打断了。

“我再讲一遍,元初同学可要好好听。”

坐在前桌凳子上的张扬是知道自己同桌的性格的,看着一副乖学生样儿,实则叛逆少年一个,心直口快脾气差,对学习没一点热情,能敷衍一次就不错了,再来就要不耐烦。他看着元初一脸不服气,嘴唇抿了又抿,生怕他下一秒就出口狂言把他们班主任的心肝宝贝骂的狗血淋头。

就这?!

等他打扫干净通风了之后,元初又故意挑刺,“花是你送的?”

结果元初就只是瞪了人一眼,然后乖乖写题了。

“好深啊啊!”

想想更气了,元初鼓着腮帮子冷声说:“不喜欢,不要。”

“圆圆叫的好浪,不过我喜欢。但是叫的太大声了,万一把别人引来怎么办?”

“不要总对别人笑,我会吃醋。”

元初可不想薛青送他,他妈今晚不在,他爸下班又晚,薛青送他回家跟要登门入室有什么区别。

薛青手指指了指元初试题上的红叉叉,面上一副认真严谨的老实样儿,眼底却一片兴味。

薛青一点没觉得冒犯,只觉得人像只精神抖擞的猫咪,扬起骄傲的小脑袋看人。

他一手飞快的捣着穴眼,一手掐着元初下巴,强迫人抬头看自己被他搞出的狼狈样儿。

“圆圆,看你被我操的好漂亮。”

他径直摔了笔,说:“不会写。”

“滚!不看、你个变态啊啊—”

“真的吗?”薛青看样子是不信,于是直接来了句:“我们来检测一下。”

当时元初被他亲得喘不来气,没好气的说:“别给我,不要。”

“还上自习吗?”

而这时候元初已经被舔得腰酸腿软站不住了,他不住的下滑,直接坐到了薛青掌心把手指吞下,“啊啊啊啊好深!”

“我不是说了不要吗?”

薛青不装狗了,这会就是大尾巴的狼,故意羞元初:“圆圆好骚,手指要被你咬断了。”

元初背对镜面坐在洗手台上,薛青站在他两腿之间给他拉裤子拉链。

元初当然不会做,薛青刚刚讲题时他脑子里一边在想这人是怎么说服班主任的,一边在骂他装模作样。总而言之,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听到。

不似刚刚要把人亲死的架势,要分开了他反而亲得又纯又轻,一下一下轻飘飘的吻落到元初唇上,动作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珍重和喜爱。

拉完他凑过来要亲人,被元初躲开,对着脸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张扬深深的疑惑了。

不疼,元初打他看似凶,实则都不敢下狠劲,扇他巴掌像挠痒似的,挠的薛青心里痒痒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一只假装乖巧的狼在讨生气的主人开心。

薛青被紧致的穴口匝得手指发麻,元初也太紧了,光是一根手指就这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贴着他的手指舔,指头一插就咕叽咕叽的冒水,他都不敢想象以后自己进去了该有多爽。

这还是那个嘴皮子比脑子利索什么话都憋不住打游戏时经常把别人喷到自闭的狂躁型选手吗?

说完他直接现场出了道相似的新题让元初写。

“不上了,被你弄的腰疼。”元初眼神幽怨,看时间第一节课差不得要上完了,他累的要死,想回家睡觉。

薛青看他生气也觉得可爱,像只河豚。

这天他们班主任宣布一件事——要在班级里实行小组帮扶制度。

河豚现在不气了,脸红得像一只桃子,羞得眼睛水汪汪的。

“张阿姨不在家吗?”

“嗯啊!轻、轻点嘛。不要——不要再往里面了。”

元初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最初薛青搞他的时候他受不住就求饶,结果越求人越兴奋,把元初搞毛了之后就骂他,结果骂他也不管用,越骂他他越爽。

他鸡巴就顶着元初雪白的臀峰上蹭,龟头前面分泌的精液粘液蹭了元初一屁股,元初扭着屁股要躲,被他掐着腰牢牢锁在怀里,一边蹭鸡巴一边用手指插穴,捣得又深又重,水花四溅。

“圆圆只能是我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操死你!”

最后的最后,薛青还是说话不算话,把自己鸡巴抵了上去,磨得元初抖着臀潮喷了,淅淅沥沥的淫水浇满了柱身。

“元初同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第一对倒一,第二对倒二,就这样一直往后排。

元初摇摇头,“不要,你好好学习。年纪第一要态度端正,不要跟我学逃课。”

好可爱。想操。

元初呜咽着,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两人交接的唇缝处滑出一道淫靡的水迹。

天渐渐热起来了,往往没过正午太阳就大到耀眼。作为高中生,元初他们的日常无非就是学习和学习。

“我回家去。”

好深……

样把手指插了进去。

“最后一句。”

“是,圆圆喜欢吗?”

薛青他家的院子紧挨着元初家房子,那棵木绣球树刚好就长到他窗边了,今天上午元初写作业时闻着那股香味他就想起薛青的话,后来花没摘到还被他妈一顿骂。

“我送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初指使着薛青打扫卫生,薛青现在可不像刚才一样了,元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比谁都听话,好像刚才是精分了一样。

一根到底了,元初红着眼尾喘叫着,他现在相当于整个人完完全全坐在薛青手上,吃下了他一整跟手指。以前他们顶多进去半根长度,这还是元初第一次被插得怎么深,深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元初想起薛青的手指,伸直时笔直而修长,握笔时有力,关键是那么长,居然全进去了呜呜。

“她今晚有事不回家。”

“知道了,圆圆好好休息。上次给你的药记得擦一下,不然明天会不舒服。还有睡觉不要贪凉,要好好盖被子·····”

简单说就是给成绩差点的学生配对个成绩好的学生,让他拉他一起学习。

薛青看着他一副坦然的样子,眼睛神气十足,好像在挑衅:我就是不会,你能怎样。

明亮宽大的镜子里照出他此刻的样子。眼尾绯红,嘴唇红润,双膝跪在台面上,裤子半掉不掉的挂在脚腕上色情的晃,一副被玩狠了的可怜样儿。

薛青看他皱起的眉头,抱怨时微嘟的嘴,怎么看怎么觉得男朋友可爱又漂亮,于是没忍住又凑了上去。

薛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元初不耐烦的打断了,“知道啦知道啦你好啰嗦呀。”

现在他都怀疑人是不是有病了,被扇还这么高兴。

不过薛青见好就收,真把人惹恼了很不好哄。

可爱的紧。

元初看了一眼面前一脸假正经的男生,暗自咬咬牙,他加重语气说:“谢谢,没有。”

“不准说了,薛青!”

于是他接着桌子的遮挡隐秘的勾住了元初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元初张着嘴巴喘,饱满的唇瓣里是一小节鲜艳的红舌,快感还没发泄出就被薛青掐着下巴强迫他转头接受粗暴的吻,薛青的吻是最遮不住情绪的,整个舌顶进去,比手指操得还要狠,好像要把元初整个人含在嘴里,吞进去,嚼碎,吃掉。

元初说的是上周,他课间时在走道上看外面学校新栽的树开的花,不过多看了两眼就被薛青拉到隐秘的角落接了个长吻,他搂着元初说:“我家有木绣球,等几天大概就开花了,绣球花又白又圆,和圆圆一样可爱。到时候摘了给你。”

元初没想到还有这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不可置信。

薛青耐心十足,又给他把错题讲了一遍。仔细听薛青讲得还是不错的,逻辑严谨,条理清晰,没有愧对学霸这个称号。元初这回不得不听得认真,因为只要他有一点

元初水平中下,按照互补原则怎么也不该是薛青这个第一名来给他补,要说这里头没什么猫腻元初是不信的。

元初听到‘操死你’就是穴口紧缩,水流的更猛了,他羞极了,嘴里断断续续的骂着薛青,把所有词汇用了个遍却得到了相反的作用,直接把薛青骂爽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