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的马天尼2(愚勘无/剧情/师生/有无脑甜设定)(2/8)

“九点之后才忙呢。”浑然不知自己被视为非法童工的少年敲着柜台电脑,随口应着:“我倒是头一次开门就有客人来呢。诶,哥,这个库存在哪个分类?”

“什么东西。”烧伤男自语道,在他旁边蹲下,从外套内侧里翻出钱包,把仅剩的几张大额钞票塞进自己的裤袋里。他把钱包原路放回去,起来时跟奥尔菲斯对上了面。

“哟,听到了吗?”奈布往何塞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他在说我大。”

餐馆招牌是中文,贴在玻璃门上的菜单贴心附上了英文。奥尔菲斯看了眼时间,离它开门还有几分钟,周围可空旷得过头,他无所事事地绕到餐馆后面。露天座位的栏杆上挂着一串又一串用于夜光照明的灯串,巨大的垃圾集装箱上方的门板开着,再走几步,奥尔菲斯便能从大开的后门一眼看进餐馆的厨房,以及那背对着他,裤子掉在膝盖上、惨白又肥厚的屁股不断耸动着的男人,如果那商业油烟机的声音低一点,他估计会发出大部分中年男人都会有的毛病:做爱到一半,喜欢喘着自认为性感的粗气,以粗言秽语询问另外一人爽不爽。

奥尔菲斯没有打扰他早上运动的兴致,找了个旁观的漂亮位置,掏出了他随身带着的小笔记本。

本来想出门吃个早餐,结果碰到了这种事。有点荒谬。记录一下,以后没准会用上。

他好像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男人眼也不眨地撒了谎。他分明没有检查过。

故事该如何发展?

诺顿在店内人缘很好,但谁敢证明他们不爱看交际花从高台上掉落、变成大家的低俗乐趣的情节。诺顿讪讪闭了嘴,任由奈布从他身体撤出去,接着两人的阴茎一块堵在他的屁眼处,撑得他安慰自己不过是被一根尺寸过于离谱的鸡巴操而已。虽说如此,但他们俩一块进来的时候,诺顿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好在奥尔菲斯的运气一向不错,上天总会帮助他一把。在某天清晨撕了两张草稿以后,他穿着外套出门,沿着蓝雾雾的路开了很久,抵达了那家早上七点开门的餐馆。

“我喜欢他。”奈布捏着诺顿通红的臀瓣,不加掩饰地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他操起来真的太舒服了。”

男人把一袋打包好的外卖放到柜台上,眼也没往他这瞟:“你开错备货档了。”

可惜他们都很专注,根本没理会他的痛苦。

他的声音有点大,奥尔菲斯终于不用再绞尽脑汁地去猜测他们的对话。他又是一拳打到脸上,飞起一脚把人踢到老远,那男的本来就有点年纪,这会儿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阴茎仍在强势地撑开他的肠肉,突起的血管还是经脉什么的在前列腺上摩擦,把他逐渐往失控的快感上拉扯。诺顿最终还是没压住叫声,那些过于娇媚的、宛如女人似的声音惹得另外两人笑出来,随后又残忍地一同往他身体深处里捅。早早经过一轮操干的小穴比他的主人要诚实,被贯穿的快意携带着淫水,多得仿佛水闸崩溃。奈布似乎说了句什么,紧接着他们分工一样一前一后的开始抽插起来,淫水被打成泡沫,沿着诺顿的大腿滴下来,不间断的快感让他产生出被凌迟的痛苦,抵在何塞腹上的阴茎被折磨得射了精液,可这场发疯的交配远远无尽头。诺顿恍惚间听见何塞在他耳边笑,他的阴茎被何塞抓在手掌里撸动,与奈布那种带着疼的手法不同,他的包皮被剥下来,敏感的龟头包进了茧子最粗的掌心里。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阴茎撞在深处的软肉上,也分不清是谁的阴茎压着他的敏感点大干大操的,他快溺死在这场暴力的性爱中。

奈布切了一声,将试图把身体往上伸以此逃脱疼痛的诺顿摁下来。刚跨过最难的括约肌,诺顿突然‘呃’了一声,接着他猛地把头埋到何塞的肩上。奈布抬头看着何塞,用眼神发问他什么情况。

距离他上一次交稿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了,编辑那边也问过几次奥尔菲斯下一本书的题材和想法,但一位优秀的家将每一本书视为自己的肋骨,哪会那么轻易从上一本书脱离、沉浸于创造下一本书。这种借口用多了,编辑便不再多言了,干脆只留下一句“奥尔菲斯先生真是专情”的讽刺。

他硬了。诺顿咬着嘴唇,没把那些他听了都恶心的叫声泄出来,绝望地想着这个事实。

“别……”

“好痛……”大概是他们刚进入龟头的时候,诺顿忍不住开口抱怨:“你们神经病吧,对自己尺寸没点自我认知吗?”

赶出来的东西,他要是知道就有鬼了。

肠肉在收紧,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何塞没阻止奈布扇诺顿屁股的行为,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诺顿的阴茎翘起贴在他的腹部上,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好不爽,有人比我们先硬了。”

回应他的只有诺顿无意识的呻吟。

那年老一点的把裤子一提,嘴唇飞快地像是骂了句脏话:“加个屁。这地方那么脏,你他妈好意思让我加钱?”

接下来便是他们工作的话了,奥尔菲斯没兴趣去偷听,提着外卖上了车。清晨的气温舒适,他快回到家了才想起来餐馆后面还躺着个生死未卜的人。

何塞嗯了一声,在逐渐收紧的肠肉中加快了撸动的动作:“他又要射了。……他的屁股也太多水了。”

奥尔菲斯把钱包掏出来。

算了,那不是他关心的。

奥尔菲斯下了车,把外套往手臂上一挎。这地方虽然偏远,但明显是居民区,那家伙连个宾馆房间都不愿意开吗?正想着,头顶传来一声口哨,奥尔菲斯抬起头,险些被从天

精液全数喷在何塞的手里,又缓缓地沿着边缘滴落在他的腹上,诺顿不住地喘着气,试图在密集的操干中获得一丝休息的清明。滚烫的阴茎在他的敏感点上碾过去,不多时他的阴茎又在何塞手里硬了起来,强烈的排泄感夹杂在快感中,诺顿几乎一下子慌了,哀求他们放过自己,但放在两人的认知中,这无异于一种另类的叫床。

吃了早餐,睡了个回笼觉,起来写了半页便丢下笔去洗了个澡,奥尔菲斯擦着半干的头发,在手机的信息箱里点开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一串简单的地址,其余什么话也没有。

他这边写完了,他们那边的事也结束了,奥尔菲斯看清在那人身下雌伏的也是个男的,没忍住挑了下眉毛。那正是奥尔菲斯的缪斯,看上去与奥尔菲斯同龄,他长了张意外冷欲的脸,红褐色的类似于烧伤的痕迹在他脸上形成了半片面具。他的嘴唇在动,好在奥尔菲斯学过皮毛的唇语:“谁让你射里面了?得加钱。”

。”

“多少钱?”奥尔菲斯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确保对方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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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趣。

诺顿的意识被揉碎进快感,他的阴茎再一次射精。稀薄的精液像是淫水一样流出来,紧接着尿骚味在过高的温度中散发出来,何塞伸手勾到诺顿的衣服,边擦手边骂:“妈的,这家伙尿我身上。”

男人的眼球往上滚,看得出来他本想翻一个白眼出来:“下午三点吧,我会给你发地址。”说完他把手机递过来,让奥尔菲斯打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无奈之下,奥尔菲斯只得匆匆写下一个关于少年倾慕于小镇搬来的外来的青年,但却意外被卷入凶杀案的故事的雏形。其故事与他上一本书大相庭径,编辑那边一天后便回复了:先是询问了奥尔菲斯是否想往悬疑或者推理发展的念头,然后婉转点出男风在目前市场上属于小众,并开玩笑地说文学类上倒是好男风的不知是讽刺还是真心话,最后让奥尔菲斯把序章发来,看看故事如何发展、读者是否会对他的新作感兴趣。

奥尔菲斯:“……”真尴尬。他主动出了声:“还活着?”

骂也骂完了,操也操完了,他转身就走出来。那烧伤男立刻穿好裤子,跟在他脚后出来,拽着他的衣服后领上去就是一拳:“去你妈的。”

男人把那几张钞票在手掌里展开:“不止。”

何塞面不改色地挺了下:“你听错了。”

奥尔菲斯承认,他的确对自己最近常去的那家餐馆的男服务生产生了不寻常的欲望,而他将此归咎于‘写作需要从生活里提取灵感’。

奥尔菲斯返回正门,餐馆的营业牌点亮了,他推门而入,点了菜单上推荐的a套餐。等待取餐的时间里他没有看见那个男人,敲着柜台以一个无聊且好奇的客人口吻问里面那位学生仔早上就你一个人吗?

奥尔菲斯险些笑出声来:“给个时间?”

男人盯着他那钞票多到近乎塞不下的钱包,表情扭曲了一下。

奈布摁着诺顿的腿根,先一步射了精退出来。何塞又骂了一句你他妈,发泄似的狠捣几下也射了精。突然丢失掉阴茎的后穴一时没法合拢,黏稠的精液混在淫水里往外流,诺顿的嗓子嘶哑,他疲倦地倒进奈布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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