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竟是新婚老攻的亲弟弟(2/3)

他把脱掉的衣服挂到衣架上,看着床上懵懂瞪大着眼睛的白祈安,眸底涌出欲色“既然醒了,就自己把东西准备好,自己扩张,做好前戏,等我洗完澡出来。”

白祈安将整个头埋到被子里,妄图用这样掩耳盗铃的方法保住点可笑的尊严,屁股光溜溜的被老变态玩弄,他还只能老老实实的撅着,方便对方的把玩。

手指轻而易举的就干了进去,温暖水淋淋的肠肉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讨好般吸吮着。

难受的哼咛两句,身体挨到床的那刻,白祈安醒了,睡眼惺忪的搞清状况后,瞬间精神了。

sp; 现在说?现在说不全露馅了,白祈安道“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挺尴尬的,怕您笑话。”

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后,他屈膝侧坐在床上,抬起一侧臀部,将润滑液沾满手指,随后朝着那抹隐秘去。

是昨天晚天晚上留下来的…

俞望渺蹲下身,把人抱起来,白祈安显然是累极了,俞望渺算不上小心的动作都没有立马吵醒他。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有条不絮的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张贵气与雅气共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天生的上位者,光是站着不动就有很强的压迫感。

接近凌晨,庄园中央的喷泉仍旧的工作着,在周圈彩灯的映射下,盛开出一朵朵颜色各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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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临一月了,天气明显转凉,俞望渺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穿着件单薄的天蓝色卫衣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明明一米八一的身高,体格匀称,此刻看着却有些单薄。

“趴着。”俞望渺解下浴巾,下达命令,白祈安立马转身趴着,臀瓣分的不开,俞望渺看不清那处的具体情况,便扶着白祈安的腰,把白祈安调整成了跪趴的姿势。

上面破了皮,几个牙印清晰可见,还来的愈合的伤口,比其他地方红很多,似乎能看的见里面血红色的肉。

后穴红肿的像经过风雨吹打的娇花,颜色深的像是烂红的番茄,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白祈安把床头柜中的润滑液,避孕套都取出来。

“……”未等白祈安回答,俞望渺就径直走进浴室。

指尖才刚进入,白祈安就疼的直皱眉,结婚两天他不是在被干,就是在被干的路上,娇弱的后穴才破处,就被折磨高强度的玩弄,早已又红又肿,不堪重负。

白祈安皮肤白皙细腻,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一个漂亮的红痕,而现在美人身上都是或深或浅的红痕,像是白瓷瓶上绽放的红梅。

白祈安红着眼眶,用被子捂着眼睛,悲哀的想,自己真是贱透了。

俞望渺淡漠的颔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

小妻子呼吸均匀,睡得香甜,只是脸色苍白,平添了分破碎感,没由来叫人心疼。

白祈安声音沙哑,身体僵硬,紧张的盯着解衣服的俞望渺。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一根手指把后穴捣弄松软点后,白祈安试着放入第二根手指,狭小甬道受不了异物的进入,本能的开始排外,半天插不进去白祈安都快急哭了,也不再对自己心软,心一横一下子直接捅了进去,疼的他两眼发黑,缓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俞望渺对着那道牙印吻上去,白祈安身子下意识抖了抖,不过还好,俞望渺并没有继续去咬那处,只是用唇齿轻轻吸吮。

身后的隐私火辣辣的痛,双腿疲乏酸软,锁骨处的牙印也隐隐作痛,这两天饭也没好好吃,还有今天的惊天大雷,昂贵的地毯花纹复杂,花里胡哨的有些目眩,白祈安疲惫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俞望渺眸色深了又深,喉咙发干,指尖轻轻带过一个一个红痕,最后落在锁骨处那道颜色最深的痕迹上。

白祈安尽量小心轻柔的去扩张红肿的穴,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的将一根手指放进去,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俞望渺的东西大的让白祈安害怕,如果只扩张到这种程度,一会俞望渺进来,他一定会痛昏过去。

被子缓缓掀开,白祈安扒着被子,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看到俞望渺手里的水杯后,迅速坐了起来接过水杯,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刚刚出书房门,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去。

浴室的流水声停了下来,俞望渺腰间系着浴巾去饮水机旁调了一杯温水,居高临下的对着床上的一坨道“出来,喝点水。”

虽然是很稀松平常的语气,白祈安却听出来命令的意思。

懒得开灯,书房黑漆漆的,微弱的手机光映照在俞望渺的下巴,显得他欲加难以捉摸。

这两天干白祈安有点狠了,刚刚他听到白祈安的嗓子哑掉了。

美人双腿微分,两瓣滚圆的臀肉随着腿部的动作朝不再如胶似漆,红肿松软的后穴也含羞着展现在人前。

是口会伺候人的好嘴,俞望渺轻轻推送手指,饶有兴致的思考。

“俞先生…”

“肖秘书,去查查逸轩和夫人以前的事。”

俞望渺见状也没有刨根问底,沉声道“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熟,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了,不是累了吗?回去休息吧。”

俞望渺合上电脑,活动着手腕,放松的看向窗外绚丽的喷泉,觉得索然无味。

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白祈安都用着前面的方法,等到完全扩张完成,后穴比刚刚又肿了一倍。

白祈安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输属于清冷美人那一挂,单轮长相得比普通的帅哥美女还要一个层次,他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对方感兴趣。

然而这个方法带给他一点宽慰的同时,带给他更多的是未知的惶恐,他

俞望渺把空水杯放到桌子上后,拆礼物一样慢慢的把白祈安身上的被子扯掉。

俞望渺伸出食指在烂红的花朵上怜悯的抚摸几圈,随后探进洞中。

白祈安从容离开客厅,打开房门的手发颤,进到房间关上门的刹那,整个人瘫软到了床边。

紧绷的精神刹那放松下来,身体上的各种不适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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