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沉舟(2/3)

男人顺从的应了一声,抬头去咬少爷的腰带。

“?”男人有些茫然地抬头眨了眨眼,张开嘴咬住少爷手里的领带。

安佑年抿着唇看着不过一刻钟便以断层的巨大优势赢下整整十场对赌的男人温顺地朝宁筏跪下,轻声禀报着幸不辱命,瞳孔微微收缩。

几滴淫液顺着细绳流到宁筏手上,温软的穴肉渐渐被撑开,跳蛋顺着宁筏的力度被一点点取出,男人也有些脱力的瘫软在后座上。

男人脸色腾的一下烧了起来;“马,马上就好。”接着便全然不顾后穴情况,硬挤了四根手指进去,果不其然疼得身体开始发颤,男人心里不想让少爷久等,动作越发粗暴,恨不得直接捅开到合适的尺寸,好容纳那条巨龙进入。

“安少那边真没问题吗,我看这宁刀也不像状态不好的样子啊。”

宁筏勾了勾嘴角,男人实在是太乖顺,饶是他自诩渣男多年,也忍不住心软些。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臀肉上,男人一颤,呜咽了一声。

说话间,男人轻轻松松地一脚踹在一人腿弯,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拧身甩踢在另一人腰侧。

粗糙的绳子紧紧地勒在男人饱满的肌肉里,手腕被拷起,锁在床头,闭着眼跪在地毯上,咬着口球说不出话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股凌虐的美感就这么撞进了宁筏眼里。

“我给助理发短信了,一会儿让他来开车。”

在男人颈后打个活结固定住,宁筏微微用力,把人压向胯下。

长驱直入的宁筏在在柔软的领地里四处耀武扬威之后才放开男人,对视上男人犹豫着睁开的双眼,宁筏脸色平静,心里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一手搂住男人窄腰,一手往那处摸去:“怎么不疼死你。”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终究是握住了男人的手腕,把节奏带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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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您不需要担心我。”饶是已经被折磨地精疲力竭,男人仍旧执拗地开口,哄着身上人开心,“几乎没怎么影响,只有最后,最后侧身甩踢那一下有点顶到了我不会输的,您玩的开心就好。”

哪怕隔着布料,男人依然轻易回想起了眼前的巨物曾经怎么把自己肏得欲仙欲死。

男人死死咬着下唇,尽力稳住身体由着少爷折腾。

宁筏挑了挑眉,男人声音抖得厉害,还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小礼物?

双手被拷在身后,男人跪趴在床上,塌腰抬臀,无声地邀请着宁筏使用。

“自己塞的时候没受伤吧?”

“跳蛋?今天白天我塞进你口袋里的那个?”宁筏心中一动。

“你当我瞎?”宁筏冷着脸,一把扯开男人腰带,“站都站不住了。”

捏了捏男人的脸,宁筏解开了床头的手铐,“自己背到身后绑好。”

男人被那东西弄的眼眶泛红:“是”

安佑年很好。

轻笑一声,摩挲了两下男人下颌,宁筏语气有些轻佻:“这么急?”

少爷被看得胯下一硬,直愣愣地抵在了男人会阴处。

不过自己输一百次也没关系,毕竟对手可是圈内公认的新生代第一人,但是宁刀,他只要输一次就是跌落神坛。

“担心我没玩尽兴?”

男人心中逐渐迷茫,少爷的亲吻温柔的同以往截然不同,几乎没什么情色的意味,反倒是多了些安抚和缠绵。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安静的只剩下轻微的水声。

至于那枚被取出来的跳蛋,宁筏很自然的把它塞进了男人口袋,惹得男人又是一阵脸红。

宁筏轻轻摩挲两下,又微微用力一按,男人喉口溢出破碎的呻吟,却是不敢再躲。

骗子。

宁筏眼神微微一暗,走到床边,将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嗯唔”

“无所谓了,反正安佑年也没做那个梦,占到便宜血赚,没占到又亏。”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解下男人的口球,宁筏坐在床边捏着男人下颚逼他抬头。

“吞的倒是深。”指尖勾着拉环,左右也是家里,宁筏也没留情,一用力猛地拽了出来。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宁刀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场外眉头紧蹙的少爷:“还有几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但是那群或凑热闹,或想趁机看宁筏笑话的几个二世祖却没有安佑年那么稳坐钓鱼台,眼看着宁刀轻轻松松占了上风,几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地下车库里,宁筏连推带拽地把人塞进了后座。

“呃啊啊!!呜”跳蛋是被男人开着塞进去的,本就在穴道里震的

“难受”男人眼里水汽弥漫,“那,那东西,太深,了”

“嗯啊不,不是,是是我,是我下贱,想,呃啊,想要少爷”

宁筏没想到的是,他只不过无心的一放,竟给他惹出了眼下的场面。

不再浪费时间,男人转身走出场内,在没人看到的阴影下,他的神色有些奇怪的忍耐。

宁筏看着男人有些愣怔地点头,没忍住低头蹭了蹭男人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取悦了少爷,他大发慈悲的给男人整理好了衣服。

少爷垂了垂眼,男人身前原本挺立的阳物都疼得萎靡了,还说不疼,随便一点甜头就能被人哄得晕头转向。

胡乱摇摇头,男人有些难耐地挺胸去蹭少爷的小腿,被绳子磨的通红肿大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宁筏心头一动,抬起脚踩在男人胸肌上,微微用力碾了碾那颗朱果。

温热的舌尖侵犯进唇齿间,男人一如既往的温顺,毫不抵抗地闭眼任由少爷吻着。

男人靠在椅背上,不敢拦着宁筏的动作,任由宁筏的指尖探到自己身下,强忍着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地解释:“没,站得住就是腰软了一下”

“要是他状态不好还这么轻松,只能说幸好我没跟宁家那位玩过对赌。”

宁筏连场面话都懒得说,走到男人身侧拽起人便走,毫不在乎身后的窃窃私语声。

“让少爷检查检查,嗯?”少爷低声地诱哄着,手指插进了有些泛红的小穴,温柔地揉开膏体,耐心地开拓。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少爷,有些湿润的黑眸带着些讨好和欣喜。

宁筏被气得说不出话,只得俯身亲过去,身体力行地堵住男人的嘴。

“罢了,来,给少爷疼一疼。”宁筏拍拍床,嗓音微哑。

原本适应良好的男人脸色渐渐地红了起来,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指尖微微颤抖着抓上少爷衣角。

“唔啊”

宁筏一手撑在椅背上,他低下头,舌尖抵在男人上颚缓缓摩挲。

“离哥儿,你胆子大了。”

短短十几分钟,场地里面,除了宁刀自己,其他人已经全部躺下了。

见状,宁筏随手扯下领带:“张嘴。”

见男人眼眶都忍得泛了红,宁筏才轻笑一声,把人扯上了床。

“是。”男人几乎要瘫倒,穴里那个东西震得厉害,若不是少爷就坐在自己眼前,自己怕是已经跪不直身子。

“少爷”

湿痕一点点晕开,男人呼吸愈发急促,喉结滚动几下,边舔边低头去蹭少爷腿根,尽力讨好。

说话间,宁筏已经摸到了男人身下的细绳,微微用力,惹得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嘴边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男人心里清楚少爷想看什么,尽力绕开领带伸出舌尖去描摹那根形状。

“唔少爷”含含糊糊的声音从领带下泄出,男人顺着宁筏的力道被按在少爷已然半勃的性器上,眼睫轻抖。

宁筏死死克制着自己伸手去扶的欲望,在原地等着男人朝自己走过来,又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膝盖一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男人闭上眼,跳蛋被扯动的感觉太过清晰,以至于现在脑海一片混沌。

缠绵的桃花瓣洋洋洒洒地落下来,经年的陈酿潺潺流进心口,男人毫无抵抗之力地瘫在少爷怀里,被亲得手脚发软。

少爷一愣,看着男人有些冒失急躁的动作和疼得有些发白的脸色,心里蓦得一软,不由自主地吻上男人额头:“慢点,疼不疼?”

他有些高看自己了。

男人呼吸微微急促,一层薄汗覆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只不过他此时却已经丝毫顾不上管这些了。

俯身摸了摸男人被勒出道道红痕的小腹,男人下意识一弓身想躲,又硬生生克制住,在少爷似笑非笑地注视下把自己又递到了宁筏手底。

“对不起。”宁筏突然道。他其实知道,男人砸在地上那一下是担心安佑年瞧见他踉跄而纠缠不休才顺势而为,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错。

俗话饱暖思淫欲,宁筏忍不住反思是不是今天晚饭吃太饱了,才叫男人这般蓄意勾引。

宁家这些年的名头,确实不是吹出来的。

“不,不疼。”

“唔呜呜”被拷在床头的男人咬着嘴里的口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没事”

男人感受着体内的异样,拼命想放松着接纳,却因为紧张有些事与愿违。从未承欢过的地方在于蛟身边扎了钉子。

少爷力气上终究制不住男人,又不能由着他去糟践身子,只得一把按住男人后脑,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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