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玩玩具(2/2)

……但最后是她紧紧抱着英智君不肯放开,男友吻她的发顶,就那样度过了初夜。

“嗯、嗯?我们,我们还没…”

什么、没有结束…?

纺头脑发热地开口:“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英智君会不会不舒服…果然还是算了……英智君讲出来这种词,好色情…”

纺又嗯嗯啊啊地道歉。

泛起水雾的眼迷茫看向他,有人叹气:“怎么办,英智君该累了。”

女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叹气:“你诶…唉……”

“不可以吗?”英智像纸箱里被雨淋湿的幼猫那样盯着她,如果敬人在的话一定会对纺作出“这是他一贯的伎俩”的解释,但这招对纺屡试不爽。

英智沉默了一会把刚慢慢坐起来的纺又推回去:“纺好自私,自己爽到就可以了,真的有说的那么喜欢我吗。”

英智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肩膀轻微耸动,似乎不想让女友难堪还噤了声,纺赌气:“真是的…我就说了我不要讲…英智君在这种事上、好像小孩子…”

刚刚说了什么,好丢脸……

英智被她的反应逗笑,又慢慢把下身抽出来,用床头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多半是自己的潮液,纺别过脸。

叫床声浸了水一般蔓开,两条修长又具肉感的腿夹住英智,背抬离床面,已经到了临界点。

纺还是那种淡淡的笑:“诶?为什么呢,嗯…是我让人比较有施暴欲吗?”

对方闷闷地:“纺是坏孩子。”

英智君好记仇……但为了赔罪只好忍住快感被截断的难耐,顺着他的意问:“嗯…那、我该…怎么做?…告诉我吧,英智…”

英智被逗得轻笑:“嗯……还没、结束哦…”

“……不”纺瑟缩起来,她抬起颤抖的大腿,一只膝盖抵在英智的胸口,缓慢地晃潮湿的额发:“不要……我才刚…咿呀——!!”尾音被拖得细长,毛茸茸的头陷进枕头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紧绷,身上的人一口咬住一直在眼前晃动的蜜乳。

“那么,作为纺不愿意为英智君口交的交换,纺要把害怕的英智君的肉棒送到……这里哟~

“那就由纺来给我口交吧~”

“!!诶?!”沉浸在英智君非常温柔的回忆里,纺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终于在英智耍赖地断言“纺要出轨了对吧?”受不了他无理取闹的纺扭捏地讲出了真正的理由。

“嗯、纺等不及了?”英智将阴茎插回去一小半。

和交往比较好的女同学午休聊天会听到她吐槽男友一点也不温柔耶!做什么都很急很粗暴,根本不顾及她自己爽了就够了……诶,女伴撞了撞她的肩膀调笑,会长大人很温柔吧?

…英智君,好可爱的英智君,好少见……纺依恋地蹭英智的掌心。

英智抽出自己的阴茎,小穴水淋淋地发出“啵”的一声,纺不满地轻哼,扭腰想要将肉棒再插回去。

好难受,英智君为什么不肯插进来,就快到了……但是刚刚会不会让英智君觉得我很放荡…?

“抱歉,因为纺的反应很有趣所以不小心捉弄了一下。”

射过一次后纺踌躇地、自以为委婉地提醒,英智君是不是该休息了?太晚了对英智君的身体不好,射太多是不是也不太好?一次可以满足英智君了吧……

“我不管。”

“进来嘛……哈啊!”眨眼落下一串泪珠,纺委屈地抽鼻子。前端重重碾过已经被玩弄肿大的肉核,穴口受到刺激快速翕动,纺才如梦初醒地抖了抖。

完全没听到呢,英智无奈地停下动作。

“纺好厉害呢…”英智面色潮红地对纺微笑,抚摸女友汗湿的脸颊,亲她的鼻梁。

“唔、嗯~…好、好突然…喜欢英智君……”发情期雌兽的声音,纺把思绪从不着边际的想东想西之中抽回来,捂住自己的嘴。

……

纺的理智缓慢地运行,啊,在闹脾气……

“坏心眼……”

“少骗人啦色鬼纺酱,你连脖子都红了哦!老实交代…感觉怎么样?”

事到如今总不能还像第一次做爱的处女一样说出“我有点害怕英智君的肉棒”这样的蠢话了,但纺是个扯谎技术很烂的人,她越闭紧嘴巴不想提及英智就越想知道。

“诶?再怎么说也不是坏孩子的程度吧……”

“……纺在害怕什么?”洞察力也像猫一样敏锐。

弓起身子,试图把英智的手甩开:“要、嗯嗯嗯!!…英智、英智君…呜!!”受到刺激痉挛的阴道紧紧裹住阴茎,英智分出按压纺小腹的拇指扣弄蚌肉里鼓起的珍珠,纺低低地尖叫,终于在十几下后阴道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液,脱力地跌回床上。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漂亮的英智君也长着那样可怕的东西啊……

真的是很温柔了吧?纺对这方面也不是一窍不通,放学路上即使穿着梦之咲的制服也会有痴汉冒着风险贴过来。熟识或不熟的男同学会在背后对她的身材或高或低地评价,但无一例外相伴的都是暴力的性幻想,啊,女伴自觉失言捂住嘴观察她的表情。

“……嗯,很温柔…”纺挠挠熟透的脸颊,拽出一缕头发卷在指头上。

“诶……”

无论进行哪一步都会征求她的意见,纺可怜的性知识不足以支撑她理解英智的全部提问,只会干巴巴地说没关系英智君喜欢就好,英智略有些无奈:“那如果有痛,纺一定要叫停哦?”

事到如今纺也羞于直视男友的性器,虽然做过的次数不多不少,但英智君一直都非常温柔……应该是吧?

“…纺,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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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不行…”纺又在哭了,高潮过一次的宫口被强行灌输快感,微微松开一道小口,怯怯地等这具身体的雄性撞开它、浇灌它。大脑向身体发出“快乐得快要死掉”的信号,她却拿心爱的人没有办法,揪紧枕头发出软绵绵的叫声,仅仅作为英智君的雌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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