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破裂,但内里的软肉却被快速的打散,栾云强忍着哀嚎,拳头紧握,几乎是要将牙齿咬碎,:“第一条,奴隶没有权利、人格、尊严,从心到身皆要属于主人”
栾云强迫自己反复回忆十二背出来的奴隶守则,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居然一字未错的背到了第五十条,周楚河讶然,真不愧是一帮之主,仅凭听一遍,便能记住所有的条例,如此强悍的记忆力,让周楚河再一次脊背发凉,但周楚河好歹也是金钱楼内最优秀的调教师,他很快就将自己内心的情绪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在背到第六十六条的时候,栾云稍微卡顿了几秒,周楚河便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骨鞭的威力太大,栾云瑟缩着脑袋,他乖顺极了,根本不见任何凶神恶煞的模样,当背到一百条的时候,栾云停了下来,因为十二只背到了一百条,就被边年牵走了,栾云吞了吞口水,准备提示一下周楚河,他喊了一声:“周先生”
周楚河站起身,拍了拍被自己坐在身下的十一的脑袋,让十一爬到栾云身前,吩咐道:“剩下的你背给他听”
十一低头:“是”
灵动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十一一字不落的背完了剩下的奴隶守则,栾云也一字不落的复述的了一遍,这是栾云生平第一次接触如此不平等的条约,奴隶似乎失去了所有,只是作为一个好用的工具,一条狗而存在,但他决意要做范文央的奴隶,他便也愿意做范文央的奴隶,这是他拯救青云帮的唯一出路,也是他拯救自己的唯一出路
栾云背的虔诚,他刻意忍耐着伤口的疼痛,将坚毅的脊柱和脆弱的脖颈都放在了周楚河的手下,他每一次开口,都极力的回忆和模仿,甚至将十一和十二语气间的每一次停顿都牢牢的铭记于心,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像十一十二那样,睡觉的时候都会朝着范文央的位置虔诚感恩,但他执意要学,便比十一十二要学的快很多,他甚至有些羡慕被边年牵走的十二,即便是被折磨到窒息,但能见到范文央,便也如同见到了太阳
这段时间,栾云一直跟着十一十二接受着周楚河的调教,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忘记了时间,他乖顺的脱了全部的衣服,嘴里叼着牵引绳,学着十一的模样爬到了周楚河的身前,他用鼻子嗅了嗅粘在地上的假阳具,竟然就这样舔舐了起来,粉色的舌尖在嘴唇之间来回的拨弄,任由周楚河将手里拿着的按摩棒粗暴的塞入自己的后穴,鲜血滑落,有的时候,就连周楚河都有些怀疑,栾云到底是真心臣服,还是装模作样,但为了以防万一,周楚河准备把栾云交给范文央的头一天,还是给栾云又注射了一支针剂,这些事,范文央都不知道,但栾云却默默的忍耐了下来。
栾云被吊在庄园里的一颗树上,整整三天水米未进,严重的脱水,让栾云原本卷曲的头发变的脏乱,骨骼分明的精致脸颊上浮现点点红晕,他的身上未着寸缕,所有的敏感点上都被贴上了电极片,一根墨绿色的丝带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从脊背一直延伸到小腿的红色鞭痕,让栾云看上去就犹如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凌虐的美感,让一条毒蛇看上去秀色可餐
范文央忙完了工作上的应酬,在夜半时分,端着一碗水,披星戴月的走到了栾云的面前,他知道驯服一条毒蛇的最好方法,就是在绝望中赐予他希望,范文央示意周楚河将栾云放下来,扑通~栾云的绵软无力的四肢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身体,摔在地上的痛感,唤醒了游走在昏迷边缘的栾云,他快速的蜷缩起身体,恢复成了跪趴着的姿势,乖巧的扯着干涩的嗓子问好:“周先生”
栾云没看到范文央,直至范文央的皮鞋映入了他的眼帘,这双皮鞋,栾云太熟悉了,熟悉到就连上面的纹理都清清楚楚,栾云瑟缩了一下,他的眼角忍不住红了大半,他害怕范文央害怕到了骨子里,可也思念范文央思念到了骨子里,那是他被奴隶守则压弯了腰的虔诚,那是他的唯一出路,栾云想亲吻那双皮鞋,但这段时间以来的奴隶训练和高压审讯,又让栾云不敢造次